点
。
侍者利落地开瓶、倒酒,又轻声介绍了前菜的构成,然后退开。
秦越重新看向温言,忽然想起刚才被打断的话:“对了姐姐,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温言看着面前那杯浅金色的酒
,沉默了几秒,最后摇了摇
:“……没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
致的菜肴陆陆续续上齐了。
秦越一边体贴
微地帮她切着牛排、剥着虾,一边在对面喋喋不休、絮絮叨叨地继续分享着他的
常。
他说个不停,像是生怕冷场,又像是只要他足够努力,就能把两个
之间那点微妙的距离感填满。
可这些话,根本一个字都没有进到温言的耳朵里。
她的思绪早就不在这张桌子上了。
这几天她过得并不好,那莫名其妙的失眠又开始了,每每好不容易折腾的迷糊过去,又会在凌晨四点多突然惊醒,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而且,秦越送的那些所谓贴心快递,在她眼里简直就像垃圾一样在玄关占地方,她根本不需要,她有自己的护手霜,有自己的枕
,有自己的生活习惯。
那些东西堆在那里,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还有他发来的那些消息,从早到晚,密密麻麻。中间穿
着数不清的“在
嘛” “想你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试着回得简短,想让他明白自己不想聊,可他却好像完全读不懂那层意思,反而越回越起劲。
每次看到那个红色的小圆点上冒出的数字,她都会有一瞬间的心悸,然后拖很久才点开,
回几个字应付过去。
她知道这样不好,可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还有那些转账,转账是什么意思?在包养她吗?
他自己明明只是个学生,就算家里再有钱,那也是父母的。
她一个四十岁、有家庭有社会地位的成熟
,去花一个小年轻家里的钱,这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今天出来,原本是想跟他把话说清楚的——说他们之间可能是个误会,说那晚的事
可以当作意外,说他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可每次她鼓起勇气要开
,都会被他打断,她的话被堵回去三次,第四次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重新开
了。
直到一顿饭快吃完,她都没有说出
。
结账的时候,秦越理所当然地掏出卡,连账单都没看就要签字。
温言却伸手拦了一下:“我来吧,你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
“不用不用。”秦越笑着把她的手挡开,刷卡签字的动作利落又自然,像是根本没把这点钱放在心上。
他结完账又黏糊地凑到她身边:“姐姐,你要回家吗?还是……我们去别的地方玩一玩?我看你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太累了?”
温言强撑着站起身,脸色有些苍白:“……我想回家。”
“好,那我送你。”
回程的车厢里,气氛彻底沉寂了下来。
秦越就算再迟钝,也终于感受到了温言的抗拒,一路上也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而温言则侧
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同样一言不发。
车停在温言家楼下。引擎熄火之后,车厢里甚至带着一丝让
窒息的微妙。
温言伸手去拉车门,发现锁没开,她顿了顿,偏
看了他一眼。
秦越像是才回过神,连忙按了解锁键:“……抱歉。”
温言拉开车门,正准备下车,秦越却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又把车门带上了。
“姐姐,”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觉得今天……怎么样?”
温言顿了几秒才说:“还可以吧。”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秦越微微皱起眉,语气带着点执拗,“……是好还是不好?”
“……好。”温言说。
秦越脸上的表
瞬间松动了几分,嘴角重新翘了起来。
他松开她的手腕,侧过身朝她凑近了些,车厢里狭小的空间让他的
廓几乎挡住了一半的光线。
温言以为他要亲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有声
可秦越只是在很近的地方停住了,微微偏过
,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可以亲我一下吗?当奖励。”
温言僵了两秒。
秦越等了一会儿,没感觉到预想中的温热触感,有些疑惑地偏回视线,正对上她那双平静得有些异常的眼睛。他眼里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姐姐?”
“秦越……我今天出来,其实是有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