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床上。
就在温言后背陷进床铺、有些无措地想要蜷缩起来的空挡,秦越直起身,顺手摸到了旁边的遥控器,“滴”的一声,将房间里原本有些闷热的空调打开。
微凉的冷风缓缓送出,却吹不散两
身上那
快要燃烧起来的黏稠热气。有声
秦越重新压了上来,单膝跪在床沿,两只大掌顺着她细腻的腕骨、手臂一路向上,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直到那双滚烫的大手一路游移到了她的衣领处,她条件反
般地抬起手压住了秦越的手背:“不……秦越,别……”
秦越真的不再继续往下解,他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她按着,又将自己埋进了她的耳际。
“温老师,我们只是要睡觉,对不对?”
他细密地吻着她敏感的耳廓,诱哄着说着:“这只是普通的睡前准备。外面天这么热,你身上都流汗了,黏在身上会很不舒服的。”
他每说一个字,滚烫的呼吸就往她耳朵里钻一分,让温言半边身子彻底麻木。
“你现在没力气,我帮你换。温老师……你什么都不用想,把一切都
给我,好不好?”
“不是要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睡得舒服一点。你只需要闭上眼睛休息,好不好?这不怪你……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
他用最温柔无害的语气,把所有的责任和罪名都严严实实地揽在自己一个
身上,给了她一个可以使用的借
。
温言压着他手背的力气一点点松懈了下来。她闭上眼,追随身体的快感,将自己彻底推向更
的地方。
秦越指尖微微用力,那颗纽扣便被解开了。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空调送出的冷风渐渐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吹在温言由于
动而泛着
红的细腻肌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她闭着眼睛,长睫剧烈地颤动,羞耻心让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抓着身下的床单。
纽扣被一颗颗完全解开,衬衫的衣襟向两边散落。
她胸前那片雪白、挺翘的
廓,连同
致的内衣,全数
露在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