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拉了拉裙子,匆匆从侧门离开了杂货店。
陈星星反应很快,又躲到了杂货店后门不远处的墙角,看着母亲从侧门出来。
刘淑萍低着
,步履有些虚浮。
她今天穿的黑色百褶裙比较宽松,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她下身因为丝袜被撕裂而完全没有遮挡的模样。
那片雪白的
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显得格外刺眼。
陈星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继续偷看,却在看到母亲这副狼狈又
露的样子后,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他没有多想,只是本能地跟了上去。
刘淑萍显然心
很差,走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沿着小巷往前走,很快就到了一条狭窄的死胡同
。
这里平时很少有
经过,两边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杂物,昏暗又安静。
陈星星跟在她身后,呼吸越来越沉重。
他看着母亲在前面走着,百褶裙下隐约可见的春光,让他胸
的火越烧越旺。原本还残存的一点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冲散了。
陈星星突然从后面冲了上去。
他动作很快,几乎没给母亲反应的时间,一把从旁边抱起一个
旧的废纸箱,猛地从后面套在了刘淑萍的
上。把她推到了死弄堂最里面。
“啊——!”
刘淑萍发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陈星星从后面狠狠地压在了墙上。
她的双手被死死按在墙面,身体动弹不得,
上还套着那个脏兮兮的纸箱,只能发出含糊而惊慌的声音:
“谁……是谁?!你
什么?!”
陈星星没有回答。
他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掀母亲的百褶裙,同时自己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急匆匆地解裤子。动作粗
而急切,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刘淑萍被压得动弹不得,
上套着纸箱,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身后的
正粗
地扯着她的裙子。她惊恐地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
“你是谁?!快放开我……救命……!”
陈星星的呼吸粗重得可怕。
他把母亲的裙子掀到腰间,露出下面被撕裂的黑色丝袜和完全没有遮挡的下身。
看到那一幕,他眼里的欲望更盛了,几乎是强行把自己的裤子脱到大腿,粗硬的
器已经完全勃起,对准了母亲
露的位置。
他没有再犹豫,一下子就压了上去。
“啊——!!!”
刘淑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她
上套着纸箱,看不见后面的
,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能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逃脱。
陈星星却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样,双手死死按着母亲的腰,粗
地往里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