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转过身来看着她。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靠在货架上，故作清高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特殊的方案？小刘啊，你昨天的表现可一般啊。”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刘淑萍穿着黑色百褶裙的双腿，继续说道：

“昨天你那态度，我可没觉得有多上心。今天突然跑来给我讲什么特殊的方案……怎么，昨天没谈成，你领导也着急了？”

刘淑萍的指尖在袋子上微微收紧。她保持着职业的笑容，声音却低了一些：

“王哥，昨天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今天这个方案确实是公司给出的比较好的条件了，专门针对您和您家的况设计的。您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慢慢跟您细聊。”

王老板笑了笑，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用手指随意地敲了敲身后的货架，语气依旧不冷不热：

“聊是可以聊……不过小刘，你得让我看到你今天的诚意才行。昨天那样子，可不行。”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明显带着试探和玩味。

刘淑萍站在杂物间门，沉默了两秒，没有立刻反驳。她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袋子，声音带着一丝柔软：

“王哥……那您想怎么聊？”

王老板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更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种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等着她继续主动。

窗外的陈星星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母亲为了业绩，低声下气地讨好王老板，而王老板却故意摆出一副答不理、居高临下的样子，心里涌起一又酸又热的复杂绪。

他能感觉到，王老板明显是在故意刁难、试探母亲。

而母亲……似乎也在忍耐。

刘淑萍话音刚落，王老板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从杂物间走了出来，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向店门。

刘淑萍站在原地，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

只见王老板走到店门后，先是把门从里面反锁了，紧接着又把挂在门上的“暂停营业”纸条翻过来，换成了“休息中”。

做完这些后，他才慢悠悠地走回杂物间，坐到昨天那个位置上，靠着货架，姿态懒散。

他从袋里掏出一包烟，慢悠悠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抬起，看向刘淑萍。

刘淑萍明显愣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反应过来，迅速从包里掏出打火机，快步走过去，弯下腰，双手恭敬地为王老板点烟。

动作熟练而低微，像极了ktv里那些陪酒的小姐在服务客。

火苗亮起，王老板吸了一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狭小的杂物间里弥漫开来。

他看着刘淑萍弯腰点烟的姿态，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啧……小刘，你这态度比昨天好多了。”

刘淑萍点完烟后，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声音低柔地问：

“王哥……您现在想怎么聊？”

王老板靠在货架上，慢悠悠地吐着烟圈，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半晌才开：

“聊保险啊……不过小刘，你得让我觉得你真的有诚意。”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和玩味：

“昨天你那样子，我可没觉得你有多想签成这单。今天……你要是真想谈，那得拿出点让我满意的表现。”

刘淑萍站在原地，双手还握着打火机，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王老板这话里的意思。

而她，也清楚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杂物间里，烟雾缭绕。

窗外的陈星星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母亲弯腰给王老板点烟的低微姿态，看着王老板锁门、贴休息中的纸条，再看着他一脸玩味地坐在那里发号施令，心里涌起一又酸又热、混杂着强烈刺激的绪。

杂物间里烟雾缭绕。

王老板靠在货架上，叼着烟，眼神带着玩味地看着刘淑萍，等待着她的回答。

刘淑萍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忽然抬手指向自己穿着黑色百褶裙的大腿，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试探：

“王哥，你看……我今天丝袜又不小心勾了。你这里还有昨天那款吗？”

她这话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了一瞬。

王老板正叼着烟的手明显顿了顿，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他没想到刘淑萍会这么直接地把话题扯到丝袜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而窗外的陈星星也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母亲指着自己大腿说这话时的样子，心里涌起一强烈的复杂绪。

王老板很快反应过来。他没有再继续叼着烟，而是把才抽了几的烟掐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

“有有有！”他立刻应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昨天那款我还有新的。”

说完，他立刻从货架上翻找起来，动作有些慌。没一会儿，他就拿出一双包装完好的黑色丝袜，扔在茶几上。

王老板重新坐回位置，靠着货架，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刘淑萍。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低声说道：

“小刘……你今天主动提起丝袜，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换？”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故作清高，而是带着明显的欲望，像一只压抑不住的公狗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刘淑萍。

“昨天你那双被我弄坯了，今天又勾了……”

王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站起身，往刘淑萍的方向走近了两步，声音压得更低：

“你是不是故意的？”

刘淑萍握着打火机的手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后退，只是低声开：

“王哥……你想怎么换？”

王老板站在她面前，目光在她穿着百褶裙的大腿和透明黑色丝袜上来回扫动，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

他没有再绕弯子，直接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那双新丝袜，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脱了……我帮你换。”

窗外的陈星星看着这一幕，呼吸已经完全了。

他没想到母亲会主动把话题引到丝袜上，更没想到王老板会这么直接、这么急不可耐。

而杂物间里的刘淑萍，则站在原地，双手微微收紧，没有立刻动作。

王老板看着刘淑萍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低笑了一声：

“那我就不客气啦。”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给刘淑萍反应的时间，巨大的手掌直接伸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穿着黑色百褶裙的大腿，隔着透明的黑色丝袜用力揉捏起来。

刘淑萍的身体明显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王老板的手掌粗糙而用力，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挲，动作越来越放肆，从小腿一路向上，很快钻进百褶裙里，在她大腿内侧肆意抚摸。

“啧……小刘，你今天这腿真他妈的直……”

王老板一边摸，一边低声咒骂着，声音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