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她笑了一下,声音很稳,“您刚才玩得开心吗?”
“开心。”
“那这次想怎么玩?”
“怎么玩都行?”
“怎么玩都行。”她把下
微微抬起来,“您付了十万。”
乔杜里一把揪住她的领
往两边一撕。
衬衫扣子崩出去两颗,落在地毯上弹了一下。
他把剩下的布条从她肩膀上扯下来,扯到手腕时拽不动,索
整件从她
上扒过去,连袖子一起撸掉。
抹胸也被他扯断带子,白布耷拉在腰上。
他一只手从下面兜住她右
往上托,掌心压着
转了一圈,拇指按着
碾过去。
“嗯。”她的呼吸立刻重了,胸
主动往前送,“再重一点。”
“你还挺会。”
“学过的。”她偏
看他,“您不喜欢?”
他被这句话说得笑了一声。
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按在沙发上,脸朝下,
往后撅起来。
不用他碰,她两条腿自己分开,膝盖压住沙发垫,腰往下沉,把小
送到他手边,胯部还往后送了送。
“进来。”她说。
“急什么。”
“您不急,我急。”
他扶着
茎顶进去。
只进了半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停了一下。
她侧过脸来,
发散在靠垫上,脸颊贴着沙发面,眼睛半开,嘴唇张开吸气。
“对,就是这个。”她的
跟着往后迎。他往前送,她就往后缩着接;他退出去,她把腰塌下去追回来。
“嘶——你他妈。”乔杜里抓着她的腰往前撞,“十万块值了。”
“值不值?”她笑,气息被撞断了半截,“您要是喜欢,下次二十万。”
“二十万?”
“包月。”她回过
看他,“您跟陈妈妈谈。”
他被逗得大笑,胯下没停。
每撞一下,她的
房就在沙发面上蹭出去一寸,再被撞回来。
她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
里。
水声越来越响,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波丽跪在地毯中间,
球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圆,腮帮子被皮带勒出两道印。
她看着沙发上那两个
,喉咙里呜呜地响,抬眼去看乔杜里的手——那只手正攥着王伊珊的腰。
她想爬。
可折叠的四肢只能前后小幅度蹭动,链子在项圈上绷紧,勒得脖子发红。
她试着用肘子撑起身,肚子坠得她往后倒。
一次,两次,三次。
第三次手臂塌下去,脸贴在地毯上不动了。
鼻息从急转慢,肩膀一点点松下来。
她把膝盖收了收,摆成一个能把肚子稳住的姿势,
朝外,尾
骨那截往上一翘。
“这才对。”乔杜里从沙发上瞥了她一眼,“你哥教你的吧?”
她没答。眼睛还睁着,往旁边偏了半寸,避开他。
王狗子走过来。
他弯下腰,一手解开她项圈后的狗链,一手
到她腋下和膝窝里,把她整个
从地上抱起来。
她肚子鼓出来抵着他的手臂,身体缩了一下,喉咙里又挤出一声。
“别叫了。”他抱着她往走廊走,“那边
多,给你找个清静的。”
她抬眼看他,眼神在
球上面动了一下。
他抬脚进了厕所,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咔”地咬住。
客厅里只剩下沙发上的撞击声和地毯上的湿痕。
陈蓬莎坐在沙发扶手上看了半天。
她把手里的手机放到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林屿面前跪了下去,膝盖在茶几腿上磕了一下也没管。
她伸手摸到他的皮带扣,仰起脸看他。
眼眶是红的,嘴唇上那点胭脂已经被她自己咬花了。
“屿哥。”
“嗯。”
“玩会儿我。”她的声音发飘,“我还行。我还很好看。”
“你不好看?”
“我不好看了。”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
上,掌心里那颗心跳得很快,“我生不出来儿子了。那个
替你生了个
儿,还年级前三。我什么都没有。”
“蓬莎。”
“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个。”她笑了一下,笑得肩膀抖,“可是今天一整天,你都没看我一眼。”
林屿低
看了她几秒,手指在她
上按了一下,又松开。
“你是要我玩你,还是要我看你?”
她愣住。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往前带了一步。她踉跄了一下,立刻跟上去,一只手勾住他的胳膊,脸往他肩上贴。
“都要。”她小声说,“屿哥,都要。”
两个
拐进走廊左手边那扇小门里。门关上,外面的声音小了一半。
客厅里剩下林动和甘雨。
“妈。”
甘雨从刚才起就跪在林屿刚才坐的沙发侧后方,背挺直,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身上那件蓝白礼服没
,束腰没松,项圈上的钻在灯下亮着一点。
面前的地毯上,散着王伊珊被撕下来的衬衫布条、两颗扣子、一只被压歪的雏菊发卡。
“……嗯。”
“刚才那个
孩,”林动盯着地上的雏菊发卡,“她多大?”
“十四。”
“十四岁。”他重复了一遍。
甘雨没接话。半个房间外,沙发上的撞击还没停,水声隔着一层地毯闷闷地传过来。
“她是我妹妹。”
“是。”
“你是她妈。”
甘雨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你当年……”林动偏过
看她,声音有点卡,“你当年把
儿给王狗子的时候,怎么想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王狗子在厕所里弄出的一声闷响从走廊那
传过来,又散了。
“我没想。”甘雨说。
“没想?”
“我不敢想。”她抬起眼看他,那双圆眼睛在灯下很安静,“想了我就不敢生了。”
林动把视线移开。他弯腰把地上那枚银色雏菊发卡捡起来,用袖子把上面的灰擦了擦。发卡在手里很轻,边缘的银色漆磨掉了一小片。
他把它攥在掌心里,没还回去。
林动还没把手里的发卡揣进
袋,甘雨已经动了。
她从他侧后方转过来,在他面前重新跪下。
这一次膝盖先落,然后是手掌,最后额
贴到地毯上。
背弓成一道弧,
压在脚跟上,项圈上的钻朝着地面那颗雏菊发卡的方向。
礼服的裙摆铺开,把膝盖盖住。
“少主。”她的声音从地板上闷闷地透上来,“请惩罚母狗。”
林动没动。
“母狗有罪。”她抬起
,两只手撑在地毯上,眼睛看着他,睫毛一眨不眨,“当年主
把母狗调教好,母狗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