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练结束时，青鸾峰的天已经黑透了。邮箱 Ltxs??A @ Gm^aiL.co??』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叶凌云瘫坐在练功房的寒玉地面上，双腿的肌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百圈负重跑，三百次挥剑，两百次蹲，一百次灵力周天运转——慕清霜今给他的训练量是平时的三倍。

他浑身被汗水浸透，青色便袍贴在后背上洇出大片色的汗渍，发散了几缕粘在额角，连呼吸都带着一铁锈般的腥甜。

慕清霜站在他面前，墨黑色束袖劲装依然一丝不苟，暗蓝色软皮长靴的靴跟在寒玉地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她今练了他整整一天，但自己身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她的呼吸平稳如初，面容冷艳如初，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处，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复杂绪在翻涌。

“起来。”她说。

叶凌云撑着地面站起身，双腿的肌在站直的瞬间猛地一酸，他咬住后槽牙才没有踉跄。他抬看向师尊，等待她宣布今训练结束的令。

但令没有来。

慕清霜转身走向练功房角落的兵器架，从架上取下两柄未开锋的铁剑。

她将其中一柄抛给他——他条件反地接住，剑柄手沉重，比平时练习用的灵剑重了至少三倍。

她的目光在他握剑的手腕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自己手中的铁剑，剑尖指向他。

“加练。实战对练。”

叶凌云握紧剑柄，调整呼吸，摆出起手式。

慕清霜没有给他任何准备时间——她的身影在他起手式刚成型的瞬间便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他右侧，铁剑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横斩而来。

他仓促格挡，两柄铁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轰鸣，巨大的力道从剑身传到他的手腕再传到肩胛，整条右臂都在发麻。

她的进攻没有停顿。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每一剑都准地落在他的防御薄弱处，每一剑的力道都恰到好处地控制在让他能勉强格挡却又被震得手腕发麻的程度。

叶凌云不断后退，脚步在寒玉地面上急促地错。

她的剑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能捕捉到剑锋的轨迹但身体跟不上反应。

她今的对练风格与过去截然不同——过去的对练是教学，她会给他留反应时间，会在他失误时收剑，会在结束后逐招拆解讲解。

但今天不是。

今天是碾压。

是毫不留的、步步紧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的碾压。

慕清霜的银白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闪身绕过他的防御，铁剑的剑背重重拍在他的后背上。

叶凌云闷哼一声，身体向前踉跄了数步，用铁剑撑住地面才没有摔倒。

后背上被拍中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更让他心悸的是她方才绕过他身侧时的姿态——墨黑色劲装的领在她旋身时微微敞开了一瞬，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离他的后颈极近极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汗湿的皮肤，带着那他再熟悉不过的寒梅冷香。

“站起来。”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淬了冰，“再来。”

叶凌云咬着牙直起身，重新摆出起手式。

对练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一个时辰后慕清霜终于收剑鞘时，叶凌云几乎站不住了。

他的双臂垂在身侧微微发抖，虎被剑柄磨得通红，后背挨了不知多少剑，每一处被剑背拍过的地方都在隐隐发烫。

他抬起看向师尊，等着她宣布今训练结束的令。

慕清霜将铁剑放回兵器架上，转过身来面对他。

她的呼吸终于有些不稳了——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一个时辰的高强度对练让她无法再像平时那样完美地压制自己的绪。

墨黑色束袖劲装的前襟随着她逐渐加的呼吸剧烈起伏，胸前的弧线在幽蓝符光中起起落落。

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汗湿的发，通红的手腕，微微发颤的双腿——然后她做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手指捏住他被汗水浸湿的衣领，将他的衣襟整理了一下。

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指腹擦过他锁骨上方滚烫的皮肤时，两个都同时微微一僵。

“今晚……”她开，声音沙哑而低沉，和平时在练功房里指导他剑招时那个清冷平稳的语调截然不同。

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最终说出来的话却和她此刻的眼神完全不同，“今晚来为师寝殿。今的灵力引导还没做。”

叶凌云抬看她。

她的面容依然冷艳，但眼底那层薄雾已经浓到遮不住了。

她的手指还捏着他的衣领没有松开，指节微微泛白。

她今天练了他一整天——体能，剑术，实战对练——每一项都远超常规训练量。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正常的教学安排。

但他也能感受到那只捏着他衣领的手上传来的细微颤抖。

“是，师尊。”他说。

慕清霜终于松开了他的衣领。

她转身走出练功房，暗蓝色软皮长靴的靴跟在寒玉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而克制的叩响。

墨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走廊尽，但叶凌云注意到，她在门停顿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加快脚步离开了。

夜风从峰顶灌青鸾峰的每一道回廊，将寒梅的冷香送到每一个角落。

寝殿中只点了一盏烛火，光线昏黄而私密，将整间寝殿笼在一片朦胧的暖色调中。

慕清霜坐在床榻边，她已经换下了白那身束袖劲装，重新披上了那件墨黑色的法袍。

法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前襟半敞，露出内里那件蓝色的抹胸薄纱。

纱料极薄极透，在烛火下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薄纱下饱满浑圆的廓和那道邃柔软的沟壑。

她的银白长发散落在肩和枕上，刚沐浴过的发丝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寒梅冷香比平时更加浓郁。

她的腿上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油亮无缝丝袜。

天蚕丝织成的极薄丝袜紧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处，袜面那层湿润而幽暗的光泽在烛火下明明灭灭。

暗蓝色细跟高跟鞋半挂在脚尖上，鞋尖的冰蓝色灵石闪烁着微弱的寒芒，鞋那圈极细的黑色蕾丝边蹭在脚踝上，将那颗玲珑浑圆的踝骨衬得愈发白皙。

她单手撑着榻沿，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骨，指尖的梅子色蔻丹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

她在等。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三下，不轻不重。

“进来。”

叶凌云推门而。

他已经沐浴更衣过，换了一身净的月白色便袍，发用青色发带简单地束在脑后。

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几分——不是犹豫，而是那一整天的练让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