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她脚尖都差点痉挛,她只来得及抓紧他腰侧的衬衫,指节硌在他皮带的金属扣上,发出轻微的铿锵声。
然后他把舌抽了回去,一偏,又沉更一层的睡眠。
他的一只手仍然绕过她的后腰,搭在她的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握住了什么东西——或许是在梦里握住了某只惯常握住的咖啡杯,又或许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