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热气
在我锁骨上。
我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的温度通过被子蓄积起来,也能感觉到他笑的时候整个胸腔的震动从后背传到我胸
。
有一次午睡的时候他脱光了躺在我旁边。
我侧身看着他,手指在他胸
画圈。
锁骨,胸骨,
周围。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笑,而是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嘴角带着一丝很淡很淡的笑。
我在他左边
上拨弄了一下——他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在我指尖下迅速变硬、凸起。
没睁眼。
我又拨弄了一下右边,这次他抓住了我的手指,但没有用力,只是握着。
“姐姐。”他闭着眼睛说。
“嗯。”
“你太色了。”
“因为是你。”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在这个光线里是很
的琥珀色,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他说:“那我也要试试姐姐的。”他的手指搭在我腰上,隔着t恤轻轻划了一下。
我整个
本能地缩了一下——不是装的。
我真的怕痒。
从小怕。
小时候同学闹着玩互相挠痒,我总是第一个叫停的。
我不喜欢那种失控的感觉,不喜欢身体被痒意支配时的无力感。
但他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我,手指在我腰侧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没有推开他。
“你试吧。别太过分。”我说。
他眼睛亮了。
然后他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画圈。
我咬着嘴唇忍了几秒——他的手指很轻,而且因为紧张而动作有些僵硬,只是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打转。
但痒。
真的痒。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是开心的笑,是身体对痒的本能反应。
他继续挠,力道还是很轻,但换了位置,从腰侧移到肋骨侧面。
我笑得越来越厉害,身体本能地扭动想躲开,他跟着我不放。https://www?ltx)sba?me?me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在笑。
他看着我笑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最后我抓住他的手腕,用了点力按住在床单上。
“够了。”
他立刻停了。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担忧。“姐姐不喜欢?”
“不喜欢。”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更直白,“我不喜欢被挠。痒对我来说不好玩。跟你不一样。”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把手收回去,乖乖放在自己身侧,手指还微微蜷着,保持着刚才被我按住的姿势。“那以后不挠姐姐了。”
“不是不让你碰我。就是——我可以挠你,你可以挠回来一点点,但不能太久。我不像你,被挠痒对我来说不是享受。”
他点
,表
很认真,像是在记一条很重要的规矩。
然后他说:“那姐姐碰我就行。我不碰姐姐。”这句话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完全可以接受的
换条件。
他可以完全把自己
给我,而不要求对等。
事实上他从来不要求对等——他绑我都是在我的允许下,他挠我都是在我的限制里,他舔我的脚是因为觉得应该回报,而不是因为他想掌控。
这个男孩的支配欲几乎为零。
他要的从来不是掌控,是被掌控。
这种不对等的关系模式,在我们之间运行得很好。
我是掌控者,我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碰哪里、怎么碰。
他是承受者,他接受我给予的一切——痒、快感、束缚、温柔。
我们都在各自的位置上找到了某种满足。
但假阳具的事我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
有一次我在衣柜抽屉里拿东西,他正好在旁边换衣服,看到了那个抽屉里的束缚带和润滑剂。
他的目光在润滑剂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他记得那瓶润滑剂。
酒店那次,我用它涂在假阳具上,然后让他疼哭了。
我问他:“还想试吗。”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想了想。眉
微微皱着,嘴唇抿了一下。“可以试。但是别太大。而且不能像上次那样疼。”
他说“可以试,但是”。
他在害怕,但没有完全关上门。
他愿意为了我再次尝试他曾经疼哭的东西——因为第一次太疼了,那种疼他还记得,但他还是说了“可以试”。
这种信任比任何身体上的亲密都更重。
我抱着他,在他额
上亲了一下。
他把
靠在我肩膀上,没说话,只是用额
蹭了蹭我的脖子。
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痒。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就像他不喜欢被
——疼成那样,他说“可以试”的时候我看到他喉结滚了一下,是克服恐惧的生理反应。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因为每次他挠我、哪怕只是在腰侧轻轻画圈,我也是在同一种感觉。
我们都在用自己的不适来
换对方的满足。
不是因为我们喜欢那些东西本身,是因为我们喜欢对方。
这就是我们在这个公寓里的
常——不是每天都惊天动地,不是每次见面都脱光衣服。
只是在落地灯的暖光下,在茶几上散落的
稿纸和橡皮屑之间,我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肤,他的笑声填满整个房间。
然后他靠在我怀里说姐姐最坏了又说姐姐最好。
他说姐姐我不想回家,我说那再待一会儿。
窗台上的绿萝藤蔓在悄悄长长,从半米垂到了接近一米,新长出的
叶是浅绿色的,和老叶的
绿形成对比。
他每天来都会看一眼绿萝,有一次还拿了小
壶给它
水,说“叶子有点
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养花了,他说他没学会,只是觉得它应该喝水。
他就是这样——做一件事不是因为会做,是因为他觉得应该做。
九月中旬,发生了一件事。
不是大事。是很小很小的事,小到当时我根本没在意,后来才意识到它的分量。
那天卡尔放学过来,进门的时候表
不太对。
不是难过,是心不在焉——脱鞋的时候左脚踩了右脚的鞋带差点绊倒,然后坐在沙发上发了好几分钟的呆,书包都没打开。
他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背也不像平时那么直,微微驼着,看着茶几上的葡萄盘出神。
我问怎么了,他说没事,就是今天累了。
然后他打开书包拿出作业本开始做题。
但做了不到十分钟就放下了笔,盯着窗外看。
窗外只有对面楼的墙壁和几根电线,没什么好看的。
“姐姐。”他说。
“嗯。”
“我在网上看了一些东西。”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怕被风吹散,“关于……那种。男生和
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