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已经被得松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吸吮着。

她的子在玻璃上蹭得发红，上的红痕在撞击中变得更加鲜艳，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要高了……母狗要高了……骚要被主坏掉了！”秦韵尖叫着，道壁的肌猛地收紧，一滚烫的水从子宫处出来，浇在张伟的上。

张伟在她高的痉挛中又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抓住秦韵的发把她转过来，进她嘴里，一一进她的喉咙。

秦韵跪在地上，仰着脸，嘴张到最大，喉咙被撑得鼓起，直接灌进食道里。

她的舌还在舔着柱身，喉咙吞咽着，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张伟了七八才停下来，把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上还挂着最后一白色的浓，拉成丝垂到她的下上。

秦韵伸出舌，把上的舔净，然后张开嘴给他看——腔里净净，全吞了。

“谢谢主赏母狗。”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脸上全是泪痕、水和，发凌地贴在脸上，子上布满了指痕和红印，上全是皮带抽出的痕迹，骚和眼都合不拢，往外淌着白色的和透明的水。

但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幸福，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张伟，眼神里全是满足。

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盯着她的眼睛：“明天下午，我会在小区花园里等你。到时候你会怎么做？”

秦韵的眼睛亮了一下，声音虽然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母狗会主动找主搭话……母狗想加主的微信……母狗想要主的联系方式……”

“乖。”

张伟松开她的下，站起来。

梦境开始崩塌。

水晶吊灯的光线变暗，落地窗外的夜景像被水洗过一样褪色，真皮沙发和茶几的廓模糊成一片灰雾。

秦韵跪在灰雾里，身体逐渐透明，但她的眼睛还盯着张伟，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主”两个字。

张伟的灵魂从梦境中退出，穿过别墅的墙壁，穿过梧桐树的枝叶，穿过江城凌晨三点的夜空，回到希尔顿酒店十二楼的房间里。

他睁开眼。

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还在发烫，但热度比梦前低了很多。

神力消耗了大概四成，还在可控范围内。

他坐起来，靠在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苏小小的消息还停在最后那条“好……我去。你到底想怎样……”上。

张伟没回。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

下午三点，苏小小会在咖啡厅赴约，到时候先让她在厕所里跪着，吞了再谈条件。

傍晚回学校之前，绕到秦韵那个小区去“偶遇”——那条母狗已经被服了，明天见面的时候骚里肯定还夹着痒意，主动搭话是板上钉钉的事。

“周末再分别调教这两条母狗。”张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真的不够用了。”

窗外江城的夜还长着，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暗红色的光斑。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

张伟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厅。

还是上次那个位置——角落的卡座，视线能覆盖整个店面，背后是墙，出在左前方。他点了杯美式，没喝，搁在桌上等它凉。

苏小小两点五十八分到的。

她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时，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张伟抬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她今天穿得比上次更骚。

白色紧身针织衫，领开得很低，沟挤得不见底，黑色包裙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色丝袜裹着两条细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脸上扑了层，眼睛肿着，睫毛膏晕开一小片黑。

她在门站了两秒，看到张伟，咬了咬下唇，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她在卡座对面坐下，把包放在腿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视频……”她的声音很小，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删了没有？”

张伟端起美式喝了一，凉的，苦味在舌根化开。他把杯子放下，身体往后靠，盯着苏小小的脸看了三秒。

“急什么。”

苏小小的眼眶又红了，嘴唇哆嗦着：“你到底想怎样……我昨天直播的时候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在咖啡厅碰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你觉得是我搞的鬼？”张伟笑了，笑得很憨厚，跟上次在咖啡厅假装偶遇时一模一样的表，“我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怎么搞你的鬼？你自己在直播里掰水，怪我？”

苏小小的脸刷地红了，红到耳根，子上都泛着红色。

她低下，指甲掐进掌心里，声音带着哭腔：“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求你了……我以后还怎么直播……平台都把我封了……”

“删可以。”张伟端起咖啡又喝了一，“但不是在这儿谈。”

苏小小抬起，眼睛里全是水雾：“那在哪儿谈？”

张伟站起来，拿起手机，朝咖啡厅后面的走廊偏了偏。走廊尽是厕所，男分开，男厕在最里面，平时没什么。

苏小小看着那条走廊，脸更红了。她指甲掐进掌心，没吭声。她的手指绞得更紧，指甲在掌心里掐出红印，嘴唇咬得发白。

“不去？”张伟低看她，“那我走了。视频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他作势要走。

苏小小猛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抓住张伟的袖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去……我去。”

张伟走在前面，苏小小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敲在心上。

走廊不长，但苏小小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在犹豫。

经过厕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张伟没回，继续往前走，她咬了咬牙，跟上。

男厕在最里面，一扇木门，门把手上挂着“清洁中”的牌子——张伟进来之前就翻好了。

他推开门，让苏小小先进去。

男厕不大，两个小便池，一个隔间，洗手台正对着门。

瓷砖墙壁上贴着白色的方砖，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的混合气味。

张伟锁上门，把手机掏出来，点开视频。

苏小小水的画面在屏幕上亮起来——子甩来甩去，骚一张一合，水柱得满镜都是，弹幕疯狂滚动，全是“卧槽了”“这主播真骚”“求录屏”之类的。

苏小小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脸从红色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红。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起伏着，针织衫下的子跟着晃动。

“关了……求你别放了……”她伸手去抢手机，张伟把手机举高，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下去。

苏小小跪在瓷砖地上。

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她疼得吸了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