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疯了。

“卧槽小小怎么了！”

“她在嘛！”

“手在下面！”

“是不是在自慰！”

“不可能吧别说！”

“真的在动！”

苏小小猛地抬起，脸已经红透了。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泛着泪光，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虹膜。

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水拉出一道细丝。

她盯着镜，眼神涣散，像在看着镜后面成千上万的观众，又像在看着梦里那个无脸的影。

“我、我……”她声音沙哑，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她把手从桌下抽出来。

手指上全是透明的黏，指缝间拉着长长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手指举到镜前，五指张开，水从指尖滴落，滴在桌上。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

“那是水吗！”

“她真的在自慰！”

“！”

“录屏录屏录屏！”

“主播疯了吧！”

苏小小看着弹幕刷屏，脸上的表从羞耻变成崩溃，又从崩溃变成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站起来，椅子往后滑，撞到床沿。

百褶裙的裙摆翻起来，露出大腿根——白色过膝袜的袜卷到膝盖，大腿内侧全是水光，水顺着皮肤往下淌，淌进袜子里，把白色的布料浸成半透明。

“想看吗？”她对着镜笑了一下，嘴角扯得很大，眼睛眯起来，眼角挤出细纹，“你们不是一直想看吗？小小的骚……小小的子……你们刷礼物不就是想看这个吗？”

她抓住水手服的下摆，往上一掀。

衣服翻到胸，露出色的蕾丝内衣。

子被内衣托得高高的，沟里全是汗，亮晶晶的。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肩带滑落，一对又大又软的子弹出来，的已经硬挺，晕皱缩着。

“啊……好凉……”她托住自己的子，十指陷进里，用力揉捏。

子在指缝间变形，从虎挤出来，硬得像小石子。

她低伸出舌舔自己的，舌尖绕着晕打转，水涂得整个子湿漉漉的。

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内容，只能看见满屏的“”“骚”“录屏”“疯了”“超管呢”。

苏小小舔完子，把百褶裙的扣子解开。

裙子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肥厚的唇上，唇的廓清晰可见。

她转过身，弯腰趴在桌上，对着镜，内裤勒进缝里，两瓣白的，尖泛着。

“看好了哦……”她回看了镜一眼，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是清纯主播苏小小，是梦里那个掰开骚求的母狗。

她勾住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拉，露出整个骚。

大唇肥厚饱满，颜色，上面挂着黏糊糊的水，毛剃得净净，毛孔泛着红。

小唇翻出来，颜色更一点，边缘有点皱，正在微微翕动。

蒂从包皮里探出来，肿得像颗红豆，亮晶晶的。

“小小的骚……好看吗？”她把手指放在唇上，往两边掰开，露出里面红色的。

道一张一缩，挤出一透明的水，顺着会淌到眼上。

眼也是的，褶皱细密，沾了水后亮晶晶的，跟着道的节奏一起收缩。

弹幕已经彻底失控。

超管警告弹出来，红色的系统提示横在屏幕上方，但苏小小根本看不见。

她的手指进道里，两根指节没，立刻绞紧，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她仰起，马尾垂到背上，脖子上的青筋起，“好舒服……手指不够……不够粗……想要大……想要大我……”

她开始疯狂抽送手指。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在道里，快速进出，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手指流到手背上。

左手按在蒂上，指尖快速揉搓，蒂肿得越来越大，颜色从变红，又从红变紫。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道里的手指拔出来，带出一大透明的水，紧接着尿道出一道水柱，直直地在镜上。

镜被得全是水渍，画面模糊，只能看见苏小小痉挛的身体廓——她趴在桌上，高高翘起，骚还在不停地，一接一，像坏掉的水龙。

“！”

“了了！”

“吹！”

“水龙成了！”

“录屏呢录屏呢！”

“这他妈是尿吧！”

“超管要来了！”

苏小小趴在桌上抽搐了十几秒，水柱才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一滴一滴的，从唇上滴落。

她翻过身，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张，骚还在往外淌水。

水手服皱成一团堆在胸，子上全是她自己捏的红印，脸上糊着眼泪、水和汗，妆全花了。

她对着镜笑，嘴唇翕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有吗……还想……小小的骚还要……”

系统提示突然弹出来——直播间已被封禁。

屏幕变成黑色，只剩下红色的封禁提示和还在滚动的弹幕区。

弹幕还在刷，速度越来越快，全是“录屏发我”“谁录了”“私我”“有偿求”。

张伟关掉录屏软件，把视频文件保存到加密文件夹里。

他靠在椅背上，裤裆里的硬得发疼，从裤腰里探出来，马眼流出的黏把t恤下摆浸湿了一小块。

“，比我想的还猛。”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手机屏幕亮起来，苏小小的微信像在跳动——是她直播间用的那张自拍，水手服扣子解开第三颗，笑得又纯又骚。

消息弹出来，三条。

“我完了……”

“直播间被封了……”

“我怎么会这样……我控制不住自己……”

张伟叼着烟，手指在屏幕上敲字。

“我都看到了。”

“视频我也录了。”

“明天下午三点，还是那家咖啡厅，我们谈谈。”

他按下发送键，把手机扔到床上。

烟灰掉在窗台上，被风吹散。

窗外江城的夜景铺开，霓虹灯连成一片，希尔顿酒店的落地窗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嘴角勾着，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隐隐发亮。

床上手机又震了好几下。苏小小连着发了好几条。

“你录了？你为什么要录？”

“你到底想什么？”

“今天在咖啡厅我就觉得不对劲……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