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穿水手服还挺合适。”张伟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冰美式，喝了一，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当响，“扣子是不是太紧了？”

苏小小的脸更红了，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手指捏着第三颗扣子扭了一下：“就……就是有点紧嘛。哥哥说要穿水手服，小小就穿了……这件是高中时候的，现在子长大了，扣子差点扣不上。”

她说“子”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往左右瞟了一下，好像怕旁边的听见。张伟看着她这副又骚又装纯的样子，裤裆里硬了一下。

“高中就穿水手服？”张伟把冰美式放到桌上，手指在杯壁上划了一下，沾了一滴冷凝水，“你们学校校服是水手服？”

“不是啦～”苏小小摆摆手，马尾跟着晃，“是cosplay用的，小小以前是动漫社的。哥哥喜欢水手服吗？”

“喜欢。”张伟盯着她的眼睛，“尤其是扣子快崩开的那种。”

苏小小的耳根烧起来，低下用吸管搅卡布奇诺的泡，搅了两圈又抬起，咬着嘴唇笑了一下：“哥哥好色。”

，这骚货还装。

张伟心里骂着，脸上挂着笑，手伸到桌子底下调整了一下裤裆里硬起来的。

他看着她低喝咖啡的样子——嘴唇含着杯沿，喉咙轻轻滚动，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影。

水手服的领随着她低的动作往下坠，沟更了，能看见子内侧的弧度，白的，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小小。”张伟叫了她一声。

“嗯？”苏小小抬起，嘴唇上沾着一点泡。

“你腋下出汗了。”

苏小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胳膊，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啊……有、有吗？可能是外面太热了……”

“别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张伟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抬起来，让我看看。”

苏小小的手抖了一下，手指捏着咖啡杯的杯柄，指节发白。

她往左右看了看——咖啡厅里不多，隔壁桌坐着一对侣在低玩手机，吧台的服务员在擦咖啡机。

她咬着嘴唇，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右臂，手肘弯曲，手指搭在肩膀上。

水手服的袖滑下去，露出整个腋窝。

白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腋毛剃得很净，毛孔微微张开，能看见皮肤下面细小的血管。更多彩

她抬手的动作让胸的扣子绷得更紧了，子从领挤出来，沟得能夹住一根。

张伟盯着她的腋窝看了五秒，脑子里把那个画面放大——他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她腋下的皮肤，舌顶进那道褶皱里舔舐。

汗味混着沐浴露的香味钻进鼻腔，又骚又甜。

她腋下出汗的时候那味道最浓，她的时候闻着这骚味，能硬到炸。

“哥哥……”苏小小的声音有点抖，手臂开始发酸，腋窝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好、好了吗？”

“放下吧。”张伟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冰块已经化了一半，咖啡变淡了，“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啊？”苏小小放下手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是牛味的，屈臣氏买的。”

“牛味。”张伟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笑了一下，“难怪闻起来这么骚。”

苏小小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和耳根都烧成了色。她低下用吸管戳杯子里的泡，戳了两下才小声说：“哥哥你好坏……小小不骚……”

“不骚你夹什么腿？”

苏小小的腿猛地停住。

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桌子底下轻轻磨蹭，百褶裙的裙摆夹进了腿缝里。

她连忙把腿分开，但分开了又觉得骚里空落落的，一热流从小腹往下涌，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张伟看着她慌的样子，裤裆里又硬了几分。他把冰美式喝完，冰块在杯底哗啦响了一声，然后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在咖啡厅最里面，经过一条窄窄的走廊，墙上贴着复古的咖啡广告海报。

张伟推开男厕的门，里面是两格隔间，靠墙一排小便池，洗手台上摆着洗手和擦手纸。

他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坐在马桶盖上，闭上眼睛。

控梦术发动的时候，眉心那道暗金色的竖纹隐隐发烫。

升级后的能力不需要灵魂完全离体——他可以像这样，坐在马桶上，把一部分意识探出去，钻进目标的浅层梦境里。

这种浅层侵消耗的神力很少，目标只会觉得自己打了个盹，但植的暗示会像钉子一样扎进潜意识里，拔都拔不掉。

张伟的意识穿过隔间的门板，穿过走廊，穿过咖啡厅里的音乐和咖啡机的蒸汽声，找到了坐在卡座里的苏小小。

她已经趴在了桌上，脸埋在叠的手臂里，马尾垂在桌沿外。

卡布奇诺的泡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膜。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肩膀微微起伏，水手服的领因为趴着的姿势撑得更开了，子压在桌沿上，从侧面能看见被挤压的弧度。

她睡着了。

张伟的意识钻进她的脑海，在浅层梦境里构建了一个场景——苏小小的直播间。

梦境里的直播间和现实一模一样：色的背景墙，环形补光灯，电脑屏幕上飘着弹幕，摄像对着她。

苏小小坐在电竞椅上，穿着水手服，对着镜比耶。

“谢谢哥哥的嘉年华～”她在梦里也说着和直播时一样的话，“小小今天给大家唱歌哦～”

然后弹幕变了。

不是平时那些“小小好可”“老婆今天好美”的弹幕。

屏幕上的弹幕疯了一样往上窜，一条条秽字眼挤在一起——“掰开骚看看”“子快蹦出来了”“水手服下面是不是没穿内裤”“小小就是个骚货”“在镜前自慰吧”。

苏小小看着弹幕，脸红了，但身体却开始发烫。她夹紧双腿，百褶裙下的大腿根互相磨蹭，骚里涌出一热流。

“不、不行……”她对着镜摆手，“小小不是那种主播……”

但她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右手从膝盖上滑下去，钻进百褶裙底下，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骚上。

内裤早就湿透了，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肥厚的唇隔着布料在跳动。

“小小在自慰哦。”弹幕飘过去。

“骚货终于忍不住了。”

“把内裤脱了，让我们看看你的骚。”

苏小小咬着嘴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色的棉质内裤从大腿上滑下去，挂在脚踝上，百褶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把裙子撩起来，对着镜张开双腿。

骚露在补光灯下——肥厚的唇湿漉漉的，毛剃得很净，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彤彤地挺着。

水从淌下来，滴在电竞椅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小小的骚好好看。”

“掰开，让我们看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