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也全是，从额到下，白花花的一片，但她没有擦，而是扭过，看着林星。

林星跪在她旁边，牛仔短裤褪到脚踝，黑色t恤下摆被咬在嘴里，露出光的和湿淋淋的骚。

她的骚也被得红肿，从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的脸上也糊满了，但她没有擦，而是伸手揉着姐姐的子。

“姐……你的子好软……”

“妹……你的子也好软……”

两个双胞胎姐妹互相揉着子，嘴唇贴在一起，舌搅动着，分食着嘴里残留的。

张伟站在床边，看着这四个——他的母亲，他的英语老师，他的两个学姐。

她们瘫在床上，四个骚都红肿外翻，四个都在往外淌着，四张脸上都糊满了。

从四个里同时滴落，在床单上牵出亮晶晶的丝。

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

从傍晚八点到现在，整整五个小时。

他把四个流了好几遍，每个骚都了至少三次，每个嘴都了至少两次，每个眼都用手指扩张过。

苏婉的眼被了两次，赵雅的眼被了三次，林月和林星的眼都被手指扩张过，但还没正式——留着下次。

张伟坐到床边，终于软下来，上面全是水和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吸一气，感觉腰有点酸，腿有点软，但心里无比畅快。

四个。

四个曾经只能在梦里意的。

现在并排瘫在他面前，骚里灌满了他的，脸上糊满了他的，嘴里还在互相分食着他的。

苏婉——他的亲生母亲。曾经温柔贤惠，现在撅着求儿子内，主动掰开骚让流出来给他看。

赵雅——他的英语老师。曾经冷艳高傲，现在戴着项圈自称母狗，舔净他上的每一滴。

林月和林星——他的双胞胎学姐。曾经高不可攀，现在并排跪着争抢他的，互相舔食对方脸上的。

后宫秩序，今晚彻底建成。

苏婉挣扎着爬起来，爬到张伟身边，把靠在他腿上。“儿子……妈好幸福……被儿子得这么舒服……妈这辈子都离不开儿子了……”

赵雅也爬过来，跪在张伟脚边，低舔着他的脚趾。“主……母狗也好幸福……母狗愿意一辈子当主的马桶……”

林月和林星也爬过来，一左一右靠在张伟身边。林月把靠在他肩上，林星别过，但手却紧紧攥着他的手指。

“主……”林月轻声说，“三妹也……也很幸福……”

林星咬着嘴唇，倔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四妹也是。”

张伟伸手搂住四个，看着窗外希尔顿酒店的霓虹灯，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只是开始。

他的后宫，会越来越大。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