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又把手伸下去，重新开始揉。

隔壁房间。

张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铜钱攥在手心里，烫得像刚从火里夹出来。

他听见隔壁传来的声音——床垫弹簧细微的吱呀声，压抑的喘息，还有那声没压住的“小伟”。

裤裆硬得发疼。

但他没动。今晚已经过一次梦了，再离体一次神力撑不住。他闭上眼，呼吸，把那根硬挺的从裤腰里掏出来，握住，慢慢撸动。

脑子里全是苏婉在梦里掰开骚求的画面。

明天。

明天晚上，第三次梦。第三次之后，她的潜意识就会彻底认主。像赵雅那样——醒来之后主动跪在他面前，叫他主，求他烂自己的骚。

张伟的手快起来。

渗出透明的黏，他用拇指抹开，涂满整个，撸得咕啾响。

想象苏婉跪在他面前，张开嘴接他的，吞下去，然后抬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他了。

在小腹上，一一的，又浓又稠。他喘着粗气，等最后一滴从上淌下来，才伸手从床柜抽了几张纸巾，胡擦掉。

隔壁安静了。

张伟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翻了个身，闭上眼。

明天。

次清晨。

苏婉起得比平时早。

她站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看自己——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亮得异样。

洗了脸，没化妆，把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换衣服的时候，在衣柜前站了很久。

最后她选了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

没穿内衣。

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扣子只系了最下面一颗。

对着镜子看了看——开衫敞着，睡裙领开得很低，沟若隐若现。

她伸手把领又往下拽了一点，然后转身走出卧室。

张伟已经在厨房了。

他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煎蛋。

锅铲翻动的声音和油星溅起的滋啦声混在一起。

苏婉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背影——肩膀宽了，腰窄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瘦小的男孩了。

“小伟。”她叫他。

张伟回过。

苏婉靠在门框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睡裙，外面套的开衫敞着，领低到能看见沟的起始线。

没化妆，发散着，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早。”他说，转回去继续煎蛋。

苏婉走进厨房，站在他旁边。伸手去拿筷子，身体侧过来的时候，手臂“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臂。那一下很轻，但两个都没动。

“昨晚睡得好吗？”张伟问。

苏婉手指在筷子上收紧了一下。

“不好。”她说。

张伟转看她。

她没躲。迎着他的目光，眼睛里有血丝，但眼神很定。她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然后低下，把筷子放在灶台上。

“又做梦了。”她说，声音很轻。

“什么梦？”

苏婉沉默了几秒。手放在灶台上，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来，指甲轻轻刮着瓷砖的缝隙。

“梦到你了。”她说。

厨房里只剩下煎蛋的滋啦声。

张伟把火关了，转过身，面对她。

苏婉抬起，看着他。

两个之间只隔了半步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体味。

“梦到我什么？”他问。

苏婉的脸烧起来。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根，整张脸红透了。但她没低，没躲开。她看着他，嘴唇发抖，然后张开嘴——

“梦到你……”

她没说完。

张伟伸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拉过来。

苏婉撞进他怀里，两团肥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压在他胸上。

她仰起，嘴唇微张，眼睛湿得像要滴水。

“梦到我你。”张伟替她说完了。

苏婉浑身一颤。

她没否认。只是看着他，眼眶红了，嘴唇抖得厉害。然后踮起脚，把嘴唇贴上来。

那个吻很轻。她的嘴唇碰到他的，停了一秒，然后像触电一样弹开。她低下，额抵在他胸上，肩膀在发抖。

“妈不控制了。”她说，声音闷在他胸，带着哭腔，“妈想要你。从昨晚到现在，妈下面一直湿着，怎么揉都不够。妈想要你真的进来，不做梦了，要真的——”

张伟捏住她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眼泪掉下来了，但眼神是那种卸下所有负担之后的、不管不顾的疯狂。她看着他，嘴唇翕动，又说了一遍：“妈。”

张伟把她转过来，按在灶台上。

苏婉双手撑在灶台边沿，撅起来。

张伟把她的睡裙撩到腰上——没穿内裤。

肥白的整个露出来，又软又弹，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了。

“妈准备了一早上。”苏婉回过看他，脸红得要滴血，但嘴没停，“起来就没穿内裤。想着你要是碰妈，妈就能直接——”

张伟一掌扇在她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的上浮起一个红印。苏婉叫了一声，那声呻吟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颤抖。

“骚货。”张伟说。

“是。”苏婉把撅得更高，双手掰开自己的瓣，把湿漉漉的骚整个露出来，“妈就是骚货。是儿子的骚母狗。妈——用你的大烂妈的骚——”

张伟解开裤腰，那根青筋起的粗长弹出来，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

他握住，用在苏婉上磨，磨得那两片肥唇贪婪地吸上来，咕啾咕啾地响。

“想要？”他问。

“要——妈要——”苏婉扭着往后顶，想把吞进去，“求你了小伟——别磨了——进来——妈受不了了——”

张伟挺腰。

撑开，挤进紧致湿滑的骚。苏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又骚又，在厨房里回。

“啊——好大——小伟的好大——妈的骚被撑开了——”

张伟扣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

又紧又热，贪婪地吸着他的，越往里越紧，子宫像张小嘴一样嘬着他的。

苏婉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沿，指节发白。

“全进去了——小伟的全进妈里了——”她回过看他，眼泪和水一起淌下来，表又痛苦又爽，“动——求你了——妈——用力——”

张伟开始抽送。

粗长在湿滑的骚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进去。

撞在子宫上，撞得苏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