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子不大，刚好一手掌握，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掐一下林星就闷哼一声。

“骚货，罩都不穿。”张伟在她耳边说。

“穿了怎么让你摸……”林星的声音带着喘，手隔着裤子撸他的，动作生涩但急切，“我姐的子比我大，你是不是更喜欢摸她的？”

林月听见这话，抬起，黑暗中看不清表，但声音带着哭腔：“星星你别说了……”

“凭什么不说？”林星突然松开张伟的，双手捧住他的脸，踮脚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但吻得很凶，舌直接往他嘴里钻，牙齿磕到他的嘴唇，像怕他跑了一样。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林月手背上。

林月愣住了。

她感觉到手背上的水，感觉到妹妹急促的喘息声，感觉到张伟的手还在妹妹衣服里揉子。

然后她松开了抱着张伟的手。

“姐？”林星停下亲吻，嘴唇还贴着张伟的嘴。

林月已经转身跑了。

脚步声在黑暗的走廊里回响，撞到墙壁，撞到道具，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吱呀声。更多彩

“。”张伟把林星推开，追了上去。

林星站在黑暗里，嘴唇上还沾着水，手指慢慢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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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在第三关的教室找到林月。

她蹲在墙角，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白色连衣裙沾了灰，发散开披在肩上。

张伟走过去，蹲下来，没说话。

林月抬起，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你是不是更喜欢星星……她比我主动，比我胆大，比我……”

“抬。”

林月抬起。

张伟捏住她的下，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然后吻上去。

不像林星那么凶，这个吻很慢，舌一点一点撬开她的牙关，舔她的上颚，勾她的舌。

林月从僵硬到软化，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住他的衣领。

吻了大概一分钟，张伟松开她，嘴唇间拉出一条银丝。

“哭什么。”

“我以为你只喜欢星星……”林月的声音还是带着哭腔，但已经不抖了，“她亲你的时候，你都没推开她。”

“她亲我，我没来得及推。”张伟把她拉起来，手放在她腰上，“现在不是追过来了？”

林月把脸埋进他胸，闷闷地说：“那你也得亲我。比亲她更久。”

张伟又亲了她一次。

这次手没闲着，从裙子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裤揉她的。

林月的比林星翘，饱满，捏起来像熟透的水蜜桃，手指陷进去就弹回来。

内裤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的沾在他手指上。

“湿成这样。”张伟在她耳边说，“刚才在走廊就湿了？”

“嗯……”林月把脸埋得更，“你摸我的时候……就湿了……内裤都黏了……”

张伟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按在她上。毛不多，软软的贴在耻骨上，唇肥厚，手指一按就分开，里面又热又滑，水多得发出咕啾声。

林月咬住他胸的衣服，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在往他手上送，腰扭得像发的母猫。

“想让我你吗？”张伟把手指进她道里，只进了一个指节，处膜挡在指腹前，薄薄的一层。

“想……”林月的声音像蚊子叫，“但是别在这里……等出去……去酒店好不好……”

“为什么？”

“第一次……不想在黑乎乎的地方……”林月抬起，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很认真，“想看着你的脸。”

张伟把手指拔出来，放在嘴边舔了一下。咸的，带点腥味。

“行。”

林月脸红得像要滴血，把脸重新埋进他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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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继续。

林星在第四关等他们。看见张伟牵着林月的手进来，她别过，假装在研究墙上的密码锁，但耳朵红了。

张伟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上。

“吃醋了？”

“没有。”林星的声音硬邦邦的。

“那为什么跑？”

“我没跑。是我姐跑了。”

张伟把她转过来，捏着她的下强迫她抬。林星眼睛也红了，但没有哭，咬着嘴唇，倔强地瞪着他。

“你亲我的时候，我又没推开你。”张伟说，“追你姐，是因为她跑了。你要是跑了，我也追你。”

林星瞪了他三秒，然后突然笑了。

“谁要你追。”她拍开他的手，转身去开密码锁，“快点通关，这里面闷死了。”

但她的手在抖，密码锁按了三次才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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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关是出。

三推开最后一扇门，阳光刺眼。工作员递过来三瓶水，林月接过水的时候手还在抖，林星拧开瓶盖一气灌了半瓶。

“三位感觉怎么样？”绿毛笑着问。

“还行。”张伟拧开瓶盖，“挺刺激的。”

林月低着喝水，耳根还是红的。林星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伸了个懒腰，t恤往上缩，露出一截腰和腰窝。

“饿了。”她说，“张伟请吃饭。”

“凭什么我请？”

“因为你迟到了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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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已经是傍晚。

张伟把姐妹俩送回学校，在宿舍楼下，林月拉了拉他的衣角。

“今天……谢谢你追过来。”她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进楼里。

林星站在门，嚼着香糖，看着姐姐跑进去，然后走到张伟面前。

“低。”

张伟低。

林星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松开手，转身走进宿舍楼，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张伟站在楼下，嘴唇上还留着牙印的刺痛感。

手机震动。

林月的微信：“今天在密室里……你摸我的时候……我其实很舒服。下次可以单独见面吗？就我们两个。”

张伟回：“可以。下周找个时间。”

发送。

又一条微信。林星的：“我姐是不是给你发微信了？不管她说什么，我也要单独见你。我先说的。”

张伟回：“你什么时候先说了？”

林星：“刚才咬你的时候。那是预定。”

张伟回：“行。你也排号。”

发送。

第三条微信。赵雅的：“主，母狗把床单舔净了，还把自己舔湿了。房卡在母狗嘴里含着，等主回来。”

下面是一张照片：赵雅跪在床上，嘴里叼着房卡，子上用红写着“母狗赵雅”，腿间夹着一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滴出一小滩色的湿痕。

张伟把手机揣进裤兜，转身往酒店方向走。

裤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