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马桶盖上，身体还在抽搐。
道里灌满了
，白色的体从道
溢出来，滴在黑丝袜上。
张伟拔出
，在她
上擦了擦。
“自己收拾
净。晚上八点，老地方。”
“谢……谢谢主
……”赵雅的声音虚弱又满足，“母狗晚上再好好伺候主……”
张伟拉上裤子，走出隔间。
他在洗手台洗了把脸，整理好衣服。
镜子里，他的脸看起来很正常。普通的大学生，刚上完厕所。
他走出厕所，回到自习室。
林月和林星还坐在那里。
林月抬起
看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你去好久。”
“肚子不太舒服。”张伟坐下。
林星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凑近闻了闻。
“你身上有味道。”
“什么味道？”
“……”林星皱了皱眉，没说出来。但她的脸慢慢红了。
张伟没理她，翻开真题册，继续讲下一道题。
但他的手在桌下拿出手机，给赵雅发了条消息。
“晚上八点。老地方。骚
洗净等着。”
对面桌，赵雅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已经回到座位上，但黑丝袜上的湿痕还在。她低看了一眼手机，抬起看向张伟。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母狗遵命。”
张伟把手机翻过去，继续讲题。
林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回了桌上。
离他的手很近。
小指几乎碰到他的小指。
张伟没动。
林月也没动。
她的睫毛垂着，呼吸比刚才轻了一点。小指悄悄往他的方向挪了半厘米。
碰到了。
她的手指凉凉的，微微发抖。
张伟翻了一页卷子，手指顺势勾住她的小指。
林月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低下，刘海遮住眼睛，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张伟心里冷笑。
勾个手指都能高兴成这样。
等老子
进去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爽得哭出来。
到时候让她们姐妹俩并排趴着，比比谁的骚更紧，谁的叫床声更
。
对面，林星盯着卷子，手指在桌下窸窣作响。
然后她拿起笔，在卷子上写了一个答案。
“选b。”她说。
张伟看了一眼。
是对的。
“不错。”他说。
林星没抬。
但她的耳根红了。
张伟盯着她红透的耳根，脑子里闪过梦里她跪在地上求的画面。
这傲娇婊，梦里骚得跟母狗似的，舔的时候舌比赵雅还灵活。
现在装得跟个刺猬一样，等老子撕
这层壳，看你还傲不傲。
到时候让你跪在你姐旁边，姐妹俩一起给老子舔，比比谁舔得好。
张伟继续讲题。
桌子底下，他的手指还勾着林月的小指。
对面，林星在卷子上又写了一道题的答案。
这次她故意写错了。
张伟看了一眼，没说话。
林星等了五秒。
“你不说？”
“说什么？”
“我写错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指出来？”
张伟看着她：“你自己知道错了。还写？”
林星张了张嘴。
她把那个答案划掉，重新写了一个。
这次是对的。
张伟笑了一声。
林星把卫衣帽子重新扣上，遮住整张脸。
但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张伟看着她藏在卫衣下的身体，脑子里闪过梦里的画面。
卫衣下面肯定藏着对骚
子，梦里晃得跟水球似的。
下面那张嘴肯定也紧得很，处
进去能夹断。
等老子开苞的时候，非得让你哭着喊爸爸。
五点半。图书馆开始清场。
张伟收拾书包。林月把卷子折好放进文件夹，动作很慢。
林星已经背好书包站在旁边，脚不耐烦地点着地。
“走不走？”
“等一下。”林月站起来，看向张伟，“周末……你真的有空吗？”
“有。”
“那……”她咬了咬嘴唇，“我到时候给你发微信。”
“行。”
林月笑了一下。
很浅，但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转身走向门，林星跟在后面。
走到门的时候，林星突然回。
“喂。”
张伟抬。
林星盯着他，嘴唇动了动。
最后她只说了两个字。
“别迟到。”
然后她转身，追上林月，卫衣帽子在背后晃了晃。
张伟看着姐妹俩走出图书馆。
姐妹花一起约老子。
周末非得把这对双胞胎得下不了床。
林月温柔，起来肯定哼哼唧唧地哭。
林星傲娇，起来肯定一边骂一边夹紧骚。
到时候让她们并排趴着，完姐姐妹妹，完妹妹再姐姐，让她们比赛谁先高
。
赵雅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她们走了。”
“嗯。”
“母狗今晚……”她咬了咬嘴唇，“想了一下午了。骚里还夹着主的，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往外流……”
张伟看了她一眼。
赵雅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发红。她的腿夹得很紧，黑丝袜上的湿痕比刚才更大了。
“八点。”张伟说。
赵雅的眼睛亮了。
“谢谢主。母狗先回酒店准备。骚再洗三遍，眼也灌好肠。母狗全身都是主的，主想怎么就怎么。”
她抱着教材，快步走出图书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又急又
。走路的时候腿还在抖，黑丝上的痕迹从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
张伟背上书包，走出图书馆大门。
天已经暗了。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校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手机震了。
林月的消息：“今天谢谢你。我妹妹她……其实不讨厌你。”
隔了十秒，又一条。
“我也不讨厌你。”
张伟打字：“我知道。”
他收起手机，往宿舍走。
裤兜里那枚铜钱微微发烫，贴着大腿的皮肤。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的计划。
先回宿舍冲个澡。
八点去希尔顿赵雅那条母狗，到她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