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

“你什么！”林星伸手去抢。

张伟抓住她的手腕：“留着。当纪念。”

“纪念你妈——”

“林星！”林月站起来，拉住妹妹的胳膊，“别闹了，这里是图书馆。”

林星甩开姐姐的手，瞪着张伟，眼眶有点红，但眼神还是凶的：“你他妈别得意。我就是……就是写着玩的。”

“嗯。”张伟点，“写着玩。”

林星咬着嘴唇，坐回椅子上，把卫衣帽子重新扣上，遮住大半张脸。

林月看看妹妹，又看看张伟，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困惑，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张伟打开英语教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讲语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气氛很微妙。

林月认真听讲，偶尔提问，声音还是软的。

林星坐在旁边，帽子遮着脸，一句话不说，但也没走。

张伟讲到重点的时候，她的帽子会微微动一下——她在听。

讲完最后一个语法点，张伟合上教材：“今天就到这里。”

林月收拾东西，看了妹妹一眼：“林星，走了。”

林星站起来，帽子还扣着，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停住，回看了张伟一眼。

帽檐下面露出半张脸，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扭走了。

林月看着妹妹的背影，轻轻叹了气，然后转向张伟：“学长，谢谢你。今天讲得特别好。”

“不客气。”

林月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林星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她其实……”

“我知道。”张伟笑了笑，“回去吧。”

林月点点，抱着教材走了。走了几步，回看了一眼，脸上又浮起那层薄薄的红。

张伟坐在位置上，看着姐妹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他掏出那张纸条，又看了一遍。

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张伟。

傲娇到骨子里的林星，枕下面藏着写满他名字的纸条。

梦里被他羞辱调教，醒来后嘴硬骂他，但纸条上的笔迹出卖了一切——那些越写越重的笔画，那些几乎戳纸的用力，全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把纸条折好，放回袋。

手机震动。

赵雅的消息：“主，到家了吗？今天好幸福……谢谢主赏赐。”

下面是一张照片。

她躺在酒店床上，身上还穿着那件趣内衣，脸上的已经洗净了，但眼睛还是红的，是哭过的痕迹。

兔毛尾放在枕旁边，旁边还有一根用过的塞。

配文：“母狗会乖乖等主下次召唤。”

张伟回了个“嗯”。

他站起来，走出图书馆。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下一圈圈黄光。场上的少了，只剩下几个夜跑的。

回到宿舍，老三在打游戏，老四在看书。张伟躺上床，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林月：今晚肢体接触成功，反应良好，未抗拒。下一步：周三家教课升级到摸发、摸脸。目标：让她主动靠近。”

“林星：枕下的东西已确认——写满我名字的纸条。傲娇外壳已出现裂缝。下一步：继续刺激她的竞争意识，利用林月让她主动露更多。周三家教课目标：让她在姐姐面前失态。”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今晚灵魂出窍，潜512室观察姐妹俩的睡姿和私密物品，为下次梦境调教收集素材。重点：林星枕下是否还有其他东西。林月的私密物品。”

保存。退出备忘录。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控梦术的心法在脑海里运转——灵魂离体的感觉越来越熟悉了，像脱掉一件厚重的外套。

身体变轻，意识从躯壳里浮起来，穿过天花板，飘进夜色。

512室。双胞胎的宿舍。

他穿墙而。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两张床并排放着，林月和林星面对面侧躺，呼吸平稳。

林月的睡姿很规矩，被子盖到胸，一只手搭在枕旁边。

林星的睡姿很嚣张，被子踢到腰上，一条腿伸在外面，卫衣还穿着，帽子歪到一边。

张伟飘到林月床边。

她的床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几本英语教材，一瓶护手霜。

枕旁边放着一个记本，封面是色的，上面画着小熊图案。

他记住记本的位置。

飘到林星床边。她的床柜很——耳机线缠成一团，几本漫画书，一瓶可乐，还有一包拆开的薯片。枕歪着，露出下面的东西。

除了那张被他拿走的纸条，还有一张照片。

张伟凑近看。照片是偷拍的——图书馆里，他正在给林月讲题，侧脸对着镜。照片的边缘被捏得起了毛边，像是被反复拿在手里看过。

他把照片放回原位。

林星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张伟凑近听——“你妈……张伟……”——梦话。梦里还在骂他。

他飘到房间中央，把整个宿舍的布局记在脑子里。

书桌上摆着姐妹俩的合照，衣柜半开着，能看到里面的衣服——林月的都是浅色系，裙子居多；林星的都是色系，卫衣牛仔裤居多。

收集完素材，他飘回自己宿舍。

灵魂归位。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了。

赵雅的消息。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段视频。

他点开。

视频里，赵雅躺在酒店床上，被子只盖到胸。

她对着镜咬了咬嘴唇，然后把被子掀开——她还穿着那件趣内衣，手里拿着一根按摩，对准自己的骚。

“主……母狗又想你了……”

她把按摩进去，身体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叫。视频的最后，她对着镜张开嘴，舌上全是白色的泡沫。

配文：“主晚安。母狗想着主自慰，高了两次。”

张伟把视频保存到加密文件夹。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林月。林星。赵雅。

三条线同时推进。

周三家教课，他要让林月主动靠近，让林星彻底露。

然后，梦境里再见面的时候，姐妹俩会更听话。

他咧开嘴，在黑暗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