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柜上那团丝袜上——裆部那片被和她的水浸透了，在灯光下反着光，正往下滴。

“他说不戴套在里面——还说要夹着给你看。”

“你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夹得很紧。”

她没接。

沉默了大概三四秒。

那三四秒里她的手指从我掌心里抽出去了，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转回来看着我。

眼眶下面有一点红，但没哭。

“那你呢。他第二发也了很多。你呢。”

我低看了看自己肚子上还没擦净的斑，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我比他快。第一发的时候——他还在说你湿得比我你时多得多，我就没忍住。第二发更快。”

她听完这句话，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回我手心里。

不是握，是搭在上面，掌心贴着我的手背。

她的手心是湿的——刚才揉了那么久的，掌心里全是自己的水。

但放在我手背上的力道很轻，轻得像是把手搁在桌子边上休息。

然后她靠回床，把手从我手背上翻过来，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扣住了。

“下次如果是真的。”她停了一下，“怎么保证安全。”

“陈锐。有朋友，在读研究生，真名实姓。”我翻出他主页给她看。

她接过去，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划到又划回来，最后停在他像上——普通的生活照，穿个灰色卫衣，笑得很正常。

她盯着看了大概五秒，然后把手机还给我。

还的时候没有直接放手——她的手指在手机壳边沿上多停了一拍。

“一步一步试。先从拍照开始。如果靠谱再往下。不靠谱就算了。不要硬来。”

“好。”

她停了一下：“还有——你得在旁边。从到尾在旁边。”

“好。”

她听完这个好字，才把脸转过去看窗外。

老街背面那排路灯亮了，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她腿上，把她大腿根上还没的水照得亮晶晶的。

她的肩膀松下来了，肩胛骨往下滑了一点。

五月初。

学校附近的湖边，傍晚。

她穿了条白裙子在前面走，裙摆被湖风吹得贴在腿侧，印出大腿内侧的廓。

走到第三张长椅的位置她停下来，回看我。

“你想好了吗。”

我把手机递给她——陈锐的主页和私信记录。

她站在湖边翻完了。

湖风吹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到嘴角上。

她没撩——手里攥着手机，眼睛还在屏幕上的某一行字上，碎发就贴在她下唇边。

她看完后，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掌心里。然后抬起看我。

“他确实挺有分寸的。”声音被湖风吹散了一半，但我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