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专用的马桶。我想什么时候尿就什么时候尿。”

林浩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

“清清，我是来救你们的。但我不是把你们救回那个残酷的社会——那对现在的你们来说才是折磨。”

“我是把你们救进我的收藏柜里。”

他重新回到床边，脱掉睡袍，赤着身体钻进了被窝。

他抱住了苏清那具畸形的、充满了硅胶质感的身体。他把埋进那两团巨大的假胸里，地吸了一气。

那是一混合了硅胶味、药水味和淡淡腥味的气息。

“真好闻。”林浩陶醉地说道。

苏清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个曾经男的体温。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了下来，浸湿了枕。

她以为的救赎，原来只是另一个更的渊。

白医生摧毁了她的体，而林浩，摧毁了她对这个世界最后一点关于“”的幻想。

“浩……”苏清轻声唤道。

“嗯？宝贝，怎么了？”林浩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

“我……下面……湿了。”苏清闭上眼睛，绝望地说道，“那个……流东西出来了。”

林浩听了，不但没有嫌弃，反而兴奋地将手伸了下去。

手指探那个松软湿润的后，搅动着里面的粘。

“没关系，流出来吧。”

林浩在苏清耳边低语，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又像是在对着一个充气娃娃自言自语。

“以后，我就喜欢你这样。一边流着水，一边躺在我的床上，做我永远的、跑不掉的。”

苏清不再说话。

她停止了哭泣，停止了思考。

她感觉到姐姐苏琳正爬上床，像只狗一样蜷缩在林浩的脚边取暖。母亲在墙角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在这个豪华的牢笼里，在这个以为名的地狱里。

她们终于团聚了。 作为藏品。 作为玩物。 作为死掉的活着的东西。

窗外，s市的夜景依旧璀璨。 但对于苏清来说，这漫长的黑夜，将永远不会结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