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腔紧紧包裹着我，舌无意识地摩擦着柱身。

“唔……！呕……！咳……！”

她眼泪飙了出来，脸色涨红，呼吸艰难。但她的眼睛一直瞪着我，里面没有求饶，只有愤怒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倔强。

我加快了速度。

粗硬的器反复蹂躏着她娇的喉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

唾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

终于，我了。

浓稠的一灌进她喉咙，她呛得剧烈咳嗽，从嘴角和鼻孔里溢出来，流了满脸。白浊的体混着唾，在她脸上留下靡的痕迹。

我退出来，看着她趴在地上咳嗽、 呕，满脸都是白浊的体，狼狈不堪。

但我心里的火还没消。

“手机。”我说，“拿出来，解锁。”

苏涵一边咳嗽，一边从袋里掏出手机，解锁，递给我。动作很顺从，但眼神还是那副不服气的样子。

我打开设置，“把我的指纹录进去。”

“你妈！想嘛！这是我手机！”

“小母狗不需要隐私。”

“哼！”

苏涵骂骂咧咧，不愿打开指纹录系统。

我接过手机开始作，录指纹。系统提示录成功。

然后，我打开她的微信，添加了我的好友。她的微信像是一只凶的小猫，昵称是“无敌喵酱”。

看着苏涵气鼓鼓的脸，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再打开她手机相机，对准她那张被糊满的脸，“咔嚓”拍了一张，定格了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然后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苏涵和我的聊天背景。

这样，每次她打开和我的聊天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自己满脸、 屈辱不堪的样子。

我把手机递还给她。

苏涵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她的表瞬间凝固了。

“你……你……你他妈有毛病吧！你到底想嘛啊！”苏涵大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天台回。

“闭嘴，你再叫我就把这张照片设成你的手机桌面。”

“换掉。”她把手机递回来，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我摇，“这是命令。不准换。”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

苏涵猛地扑了上来！

她的速度很快，但我早有准备。她一拳狠狠砸过来，我肚子一缩躲过了。但还是感觉到拳风擦过了皮肤。

我反手一个耳光甩过去。“贱货，给我跪好。”我不知道哪来的底气，也许是已经摸清了苏涵的底细。“又想谋杀主了是吧！”

“你妈——！！！”她跪在地上，捂着脸，“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拍那种照片？！还设成背景？！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

看来不狠狠教育一下，这条小母狗不会长记了。

“你给我跪在这里，不许动。等我发信息给你你才能站起来。”

我往天台大门走去。

“你妈！你，你，你想嘛！你想晒死我是不是！”

我走回来挠挠，指着边上一块凉的地方，“你给我跪那去。”

苏涵瞪了我一眼，用膝盖一下一下挪过去。找好不会晒到太阳的角度，笔挺挺跪好，不服气地看着我。膝盖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哼！”

我打开天台门，走进楼梯间。

背对着铁门，我心有余悸瘫软在地上，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

我掀起衣服，一个拳印突兀地出现在我肚子上。

要不是我闪得快，就真给这贱货打死了。

小母狗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

『刚才那一拳……明明躲开了啊……』

我喘着粗气，使劲揉着肚子。

分明没挨到我还是受伤了？难道是——波动拳？！这小母狗战斗力也太离谱了吧。？！

我顾不上细想，对苏涵的战斗力有了更准确的认识。我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膝盖还有点软，我吸一气，扶着栏杆慢慢走回教室。

杨光正坐在座位上翻书，看到我回来，她抬看了我一眼。

“黄燚同学，你和苏涵中午没去食堂吗？都没看到你们？苏涵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大概是额还有汗，或者衣服有点皱。我扯出一个笑，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平时那个样子。

“哈哈，我早上吃多了，今天中午不饿，去小卖部随便买了点面包垫了下肚子。”

“哦，那你看见苏涵了吗？”

『小母狗在天台罚跪呢。』

“不知道诶，她没和我一起，也许她今天中午有事回家了吧。这个力的家伙整天古里古怪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可以哦，黄燚同学，你不可以背后说别坏话。”杨光皱了皱眉说，“我知道苏涵同学和你有点矛盾，苏涵同学虽然成绩差，脾气也不太好，但毕竟也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你下次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手里那本书夹着书签，像是正准备翻开又停住了。

“知道啦。也不知道苏涵这家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见她的话没起效果，杨光继续说，“黄燚同学，我知道班主任让苏涵和你结对子，你不怎么乐意。但我也知道你是一个阳光开朗，乐于助，关心同学，待真诚友善，积极向上，集体荣誉感特别强的。既然你都答应要帮助苏涵了，更应该打起十二分的神来，别让那点小绪影响了你的发挥。我们不光要把她的成绩提上来，更得让她感受到咱们班的这份向心力才行，这才是……黄燚、 黄燚同学！你在听吗？”

“是是是，杨大班长。”杨光的话从我左耳朵进去，转了一圈，一个字都没留住。

但我并不讨厌她这样子。

——不如说，我甚至有点羡慕她这样看我。

从初中开始她就这么说，阳光、 开朗、 乐于助——她每次说这些词的时候都像是真的相信。

而我在她面前也确实是那个样子。

杨光看了我一眼，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气。“你记得就好。”

我趴桌子上眯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我发微信给苏涵，叫她不用跪了，可以回来了。

苏涵没回复。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回来，我打电话给苏涵，苏涵也没接。

苏涵该不会真晕倒了吧。

虽然是在影里，但外面温度还是蛮高的。

我站起来，往天台跑。

楼梯踩得咚咚响，拐弯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从楼上下来的。

我侧身让了一下，继续往上跑。

我推开门，远远的看见苏涵还跪在那里。我走过去一看，苏涵居然睡着了，脸上的都还没擦。

这小母狗真是……

我蹲下来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