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呀妈,这地方是肾反
区,多按按对
好。”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放
,你个小兔崽子就是想作弄你妈!”
她又恼又笑,另一只脚直接往我肩膀上踹来。
我偏
躲开,顺势把她两条腿一块儿往怀里一收。
这下可好,母亲大半个身子都滑进了沙发里,两条白生生的长腿被我紧紧箍在臂弯之间,再也使不上力。
“崽崽!你胆儿肥了是吧!?”
“那必须是肥嘟嘟的呀!”
我坏笑着,双手齐齐上阵,对准她两只脚心就是一顿挠。
“妈,您刚才不还教我怎么跑路吗?我看您这跑的路线和身法也不太行啊,这不一招就被我擒住了!”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你、你快给老娘松手……哈哈……”
母亲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大。
她平时再怎么端庄冷御,骨子里也是个怕痒的。
这会儿被我捏住了命门,根本绷不住了,整个
在沙发上笑得花枝
颤。
酒红色的真丝睡袍彻底散
,胸前露出一大片的雪白
,她一边笑得喘不过气,一边伸手来打我,可那软绵绵的力道拍在身上,跟调
也没什么两样。
看着母亲彻底卸下平
里的疲惫与威严,笑得像个肆意的小
孩,我心里只觉得愈发开心,手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加来劲了。
“妈,叫您平时老使唤我,今天非得让您求饶不可!”
“哈哈……不要了……崽崽……饶命……嘻嘻嘻……”
母亲整个身子在沙发里
扭,两条美腿拼命
蹬,但小腿被我牢牢夹在腋下,怎么都挣不脱。
“妈,现在是绷住挑战,您只要绷住十分钟,儿子立刻就给您放发五百亿的现金红包奖励!”
“呃唔,别——!”
就在我玩在兴
上时。
忽然,母亲咯咯的笑声变了调。
原本的大笑变成了压抑在嗓子眼里的闷哼,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突地向内死死夹紧,连带着被我握在手里的双足也瞬间绷得笔直僵硬。
我浑然不知,只当她是痒得受不了了在硬扛,大拇指依旧在她细腻的足弓上作怪。
我不知道的是,
在生了孩子之后,尤其像母亲这样生了三个孩子的
,盆底肌早就不如少
时期那般紧致了。
平时端庄从容倒看不出什么,可一旦像刚才那样笑得太过剧烈,或者身子猛然受到刺激绷紧,那
子汹涌的尿意便会如决堤的
水般直冲膀胱,根本不受控制。
此时的母亲紧紧咬着殷红的下唇,胸
大大起伏着,只能勉强抬起一只手,软弱无力地拍着我的胳膊。
“崽崽……别、别挠了……妈不行了……妈想上洗手间……”
母亲眼角泛着生理
的泪花,声音里带了明显的颤腔。
我正沉浸在制服老妈的得意中,根本没当回事。
“妈,您这招“尿遁”也太老套了吧?”
我洋洋得意道,“还想骗我松手?门儿都没有!”
说罢,我十指如飞,又往母亲足心最敏感的位置连挠带揉地招呼过去。
“唔——!”
“符、符小竹……!你……你快给老娘停……!”
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点,可很快又软下去,两只手无力地拍着沙发。
我这才觉出不对。
此刻的母亲,哪还有半点平
里的冷艳威风。
她丰腴的蛇腰在沙发上绷紧弓起,两条腿绞成麻花似的,足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死死地勾着,浑身上下都在细细密密地颤。
母亲此刻是真的连半句开
骂我的力气都没了,全凭着最后悬在嗓子眼的一
气,在憋着尿眼子里那道即将失守的闸门。
“妈,您怎么了?”
我停下来,有点慌了。
“你……你给妈把脚放下……”
母亲那张成熟冷御的脸庞此刻已经憋得通红,额
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我下意识便松开手。
就在松手的前一瞬,我微硬的指甲不经意从母亲的脚心划过。
“嘶唔——!”
母亲整个
像被电了一下,两条饱满的美腿猛地往中间死命一夹,脚趾骤地蜷缩到极致,连脚背上的青筋都隐隐透了出来。
她的身子僵了半秒。
紧接着,一
温热的水声,在静谧的客厅里,细微、清晰地响了起来。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我呆呆地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母亲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下摆,此刻在双腿之间那块区域,正以
眼可见的速度被浸透、变
。
温热的淡黄色
体顺着她饱满浑圆的大腿根一
地涌出,不仅瞬间湿透了酒红色的睡袍,还顺着沙发皮面无
地往下流淌。
一
带着成熟
体味的微骚热气,正缓缓
灌我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