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没受伤,只是友善地切磋了几招而已。行了,言归正传,诗诗,其实我今天叫你来这,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的话还没说完,赵诗诗就已经雷厉风行地打断了我。
“小竹同志,我明白了。”
她收起刚才的慌
,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而清醒,“你惹了那个叫姜妍的富家
,而她雇的打手恰好又是双龙会的
。你想让我通过我表舅出面,从根源上把这段梁子给平了,彻底断了那个富家
后续报复芯儿妹妹的念
,对吧?”
“咳咳……正所谓知夫莫如妻啊,哈哈。”我尴尬的
笑两声。
赵诗诗却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调侃,甜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凝重:
“那个
孩,具体长什么样子?”
“一
白发,穿着连帽卫衣,脚上是一双马丁靴。”我大致比划了一下。
“成,我现在就去打电话问我表舅。”
话音未落,赵诗诗已朝天台铁门小跑而去。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道里。
天台忽然就这么空了一截。
微风拂过,将妹妹齐耳的短发吹得有些凌
。
她站在我旁边,两只手反抓着身后那根生了锈的铁管,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帆布鞋的鞋
在白灰地上戳出几个浅浅的印子。
“哥。”
过了好一会儿,妹妹蓦然开
。
“嗯?”
“对不起啊,这件事最后还要麻烦诗诗姐来处理。”
“事
能解决比什么都强,只要你以后别再背着我搞这些危险的么蛾子,你哥我就谢天谢地了。”
“哥。”
“又怎么了?”
“诗诗姐是个好
孩。”更多
彩
“这还用你说?”
我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不用你再提醒了,你哥我心里有数。”
“花开堪折直须折啊……”
妹妹突然幽幽地叹了
气,像个看
红尘的小大
似的,背着手在天台上踱了两步。
“哈?”
我听得直乐,忍不住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这死丫
,从哪儿学来的这么文青的东西?还花开堪折。”
“哎呀,疼!”
妹妹捂着脑门娇嗔一声,理直气壮地回嘴,“我从书上看来的不行吗!”
“书?什么书?”
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她,“你平时连个语文课本都懒得翻,还能看这种闲书?”
“我……我怎么就不能看啦!反正就是书上写的,管他什么书呢!”
妹妹眼神一阵闪躲,忽然没
没脑地来了一句:
“我还看书上说……
孩子对自己“第一次”的男生,是会记一辈子的。”
“……”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啊?你在说什么!?”
我瞪大眼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五岁的初中生妹妹,“不是,你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七八糟的玩意儿?”
妹妹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小脸上的表
出奇的认真:
“哥,你听我说完。诗诗姐是学霸,以她的成绩,考到重点高中根本不是问题,等到了高中,她一定也会考上985、211那些顶尖的大学。”
“等到了那个时候,她身边全是那种又优秀、家里又有钱的天之骄子。哥,等那时可就真晚了啊!”
“……”
我满脸黑线,嘴角疯狂抽搐。有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无语地看着她,“你这是在咒你哥我考不上好大学,还是觉得你哥我配不上她?”
“哎呀!”
妹妹急得直跺脚,反我问道,“你还在把我当小孩子看待吗,哥哥?”
看着她这副鬼
鬼
的模样,我算是彻底明白了这死丫
的脑回路。
我气极反笑,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所以呢?你这是想让你哥做什么?想让你哥现在就霸王硬上弓,把
家怎么着了,然后进去踩几年缝纫机是吧?”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哥,你别走呀,等等我,你听我给你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