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让重重地顶在宫颈上，每一次抬起来都让几乎完全退出只含住尖端。

水面随着她的套弄节奏晃动，水花溅在浴缸边缘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开，从闷哼变成了娇媚悠长的叫。

那对浮在水面上的巨随着套弄节奏上下晃动，拍打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硬得像两颗红色的石子，在水面上时隐时现。

她嘴角那颗美痣在红的脸颊上格外显眼，随着呻吟的节奏轻轻抖动。

“小为——了——顶到子宫了——嗯——跟下午一样——你顶到那个——那个位置——我里面就发麻——嗯嗯嗯——”

何为托着她的瓣配合她上下套弄的节奏往上顶。

每一次他往上顶、她往下坐，就狠狠地撞在宫颈上，撞得她全身在水里一颤一颤的。

她的开始痉挛了——从宫颈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下收缩，那是高前的征兆。

她的手指在何为后颈上掐得越来越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要到了——又要到了——小为——今天第三次了——你了宁姨三次——嗯——三次——沙发上——浴室里——现在——现在浴缸里——又到了——！”

她的高在水中来得又猛又急。

猛地缩紧——紧到何为感觉自己的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狠狠攥住——然后一滚烫的从子宫处涌而出浇在上。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他的胸膛，脖颈后仰，那对巨从水面上完全弹出来悬在半空中剧烈晃动，甩出两串水珠溅在浴缸边缘。

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叫——那声音穿透浴室墙壁，穿过走廊，一直传到客厅里正在打麻将的周叔耳朵里。

“到了——嗯——被小为到了——第三次了——今天第三次——嗯嗯嗯——！”

她在他怀里痉挛了很长时间。

高过去之后她瘫下来趴在他胸大喘着气，那对巨重新压扁在他胸膛上，柔软的随着喘息起伏不定。

她的还在一缩一缩地嘬着他还没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舍得松。

“小为——你没。”她抬起脸看着他，面膜华蹭花了的脸上全是高后的餍足和一丝疑惑。

“我留着。等下你脸上。面膜华刚好当润滑。”何为贴在她耳边说。

宁姨脸一红，但嘴角的美痣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

她从浴缸里撑起身子，翻了个身背对他，双手撑在浴缸边缘，撅起那对肥圆白腻的瓣——一半露出水面一半泡在水下，在蒸汽里泛着油亮的光泽。

沟里那颗红褐色小眼正对着何为的脸，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高后的余韵还在微微翕动着。

“那就快点。面膜华快了。”她回过看着他，眼角那道细纹里全是笑意。

何为从浴缸里站起来，热水哗哗地从他身上淌下来。

他扶着那根沾满了宁姨水和浴缸热水的滚烫，对准她还在高后不断收缩的肥，一挺腰整根没。

宁姨被他从后面时发出一声又媚又长的呻吟，双手在浴缸边缘抠紧了——和下午沙发上一样的姿势，但这次是在热水里，每一次撞击都让水花四溅，噼里啪啦地打在浴缸边缘和瓷砖墙上。

他了大概五分钟——猛烈快速的冲刺，每一次全根拔出全根没，撞击宫颈的闷响和胯部撞击瓣的脆响在浴室里回。

宁姨被他得又泄了一次——第四次——这次她整个趴在浴缸边缘上，脸侧贴在瓷砖上，双眼翻白，舌耷拉在嘴角，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东西，听不清楚是“小为”还是“老周”还是“黄瓜”。

何为在她第四次高的痉挛中了。

他把从她肥里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浴缸里，然后跨在她胸上方，握住自己快要的对准她的脸。

浓白的从马眼里而出——第一打在面膜华还没的额上，第二打在鼻梁上顺着鼻翼流进嘴角，第三打在那颗翘着的美痣上，第四打在嘴唇上把她半张的嘴唇涂成白浊的颜色。

剩下的几他用手套弄着全在她那对还浮在水面上剧烈起伏的巨上——上、晕上、上，全浇了个遍。

宁姨躺在浴缸里，脸上糊满了和面膜华的混合物。

她从脸上抹了一把，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

然后她笑了——那张糊满的脸上嘴角那颗美痣依然翘着，在浓白的里格外显眼。

“比下午的淡。你今天太多了。晚上吃饺子也没补回来。”

何为从浴缸里跨出来，坐在浴缸边缘大喘气。

他低看着宁姨躺在浴缸里、脸上身上全是的样子，伸手把她脸上糊着的抹开，露出底下红餍足的熟美面孔。

“宁姨，以后每周五晚上你都来泡澡。”

“说好了。”宁姨闭上眼睛，整个沉进热水里，只露出脸在水面上。

在热水里慢慢漂散开来，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淡白色的薄膜。

她躺在浴缸里泡着混了自己水和何为的热水澡，嘴角那颗美痣始终翘着。

“小为。你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面膜华拿进来。在洗手台第二个抽屉里。刚才那张被你揭了，我得重新敷一张。不然明天皮肤不好。”

何为站起来，把洗手台抽屉打开，拿出一片新的面膜递给她。

宁姨接过面膜撕开包装，把湿漉漉的面膜纸抖开敷在脸上——这次她小心地避开了嘴角的痕迹，把面膜边缘按平整了，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唇。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顺便把门带上。”

何为弯腰在她面膜上额的位置亲了一下。

然后他擦身子，套上t恤和短裤，推门出去。

浴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里面传来宁姨哼歌的声音——是一首他听过但叫不出名字的老歌，调子歪歪扭扭的，但听起来心很好。

走廊里静悄悄的。

主卧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何思瑶应该洗完澡在打游戏，许灵兰可能在帮她整理书包。

客厅里的麻将声还在继续，周叔好像又胡了一把，正在兴奋地拍桌子。

许灵花在厨房里准备明天早餐的食材，冰箱门又开了一次。

何为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从袋里掏出那张黄色便签纸，在茶几灯光下重新看了一遍。

歪斜的字迹，圆珠笔的墨迹有些地方已经因为折痕而微微模糊了。

“哥，里面的我只有一个理由。你在里面。”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袋。

然后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耳边是麻将声、宁姨在浴室里哼歌的声音、何思瑶在卧室里偶尔冒出来的一句“又输了”、许灵兰温柔地回答“你把手机放下就赢了”。

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客厅温暖的灯光里，形成一种奇异的、只有在这个结界内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