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往下含，把整根都吞进了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吞吐着。

我能感觉到又在马眼处汇聚。我没有提醒她，直接在了她嘴里。

她感受到了那温热的体涌，顿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而是含住我的，用力吮吸着，把我出的每一滴都吸进了嘴里。

然后她吐出来，抬起，张开嘴让我检查——腔里全是白色的，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合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所有都咽了下去。

她再次张开嘴——舌上净净的，什么也没有了。

“净了。”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咽下去了？”

“咽下去了。”

我看向她男朋友：“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男生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吃了我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的目光落在朋友嘴角那丝残留的白痕上，喉结上下滚动了，裤裆处的凸起依然没有消下去。

“谢谢……”他说，“谢谢你……满足了她……”

我会意地笑了笑，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扫过，然后转身，穿过拥挤的群，走向后车门。

公车到站了。车门打开，我走下了车，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身后，我听到那个生的声音远远传来——她说的是：“你看到了吗？他好大……”

然后是她男朋友的声音：“我知道……我都看到了……”

“你……你喜欢吗？”

沉默了几秒。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