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每次完之后，只要她稍微动一下，那两根东西就会以极快的速度重新硬起来。

她刚经历了一整夜的激烈事，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对任何一次意外的重启了。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倾城倒是睡得舒服。

他侧躺着，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下搁在她发顶，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那根半软的在她体内还会无意识地抽送，动作很轻，像是睡梦里也在做着什么梦。

对比之下，江砚就老实多了，只是从背后抱着她，不会动。

当然，如果那只绕到她腿心前揉着的手能更老实一点就更好了。

江砚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指尖落在她腿间那颗被摩擦得微微红肿的小豆豆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像是在给她按摩，又像是在回味方才那些触感。

阿曙闭着眼，感受着身后那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慢悠悠地打着圈，前面那根半软的东西又一次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不敢动。

她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窗外天光越来越亮，鸟鸣声从树梢间渗进来，断断续续的，像是清晨的第一缕嘈杂。

她听着那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声在耳边替着，一个沉稳而绵长，一个轻而均匀，像是两道错的水，把她夹在中间，慢慢地带进了已经迟到了很久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