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喘着气，她也彻底瘫软下去趴在洗手台上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混合着从她微微张合的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浓烈的和混合的腥膻气味。

我们在洗手间里休息了几分钟，然后我拿出纸巾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两身上的狼藉，帮她拉下裙摆。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我扶着她打开洗手间的门。

门外似乎有乘客在等待，看到我们出来尤其是看到她红未退的脸和虚软的样子，露出了了然和暧昧的神。

我们回到座位，她瘫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我则神清气爽。

飞机降落在a市机场，我们取了行李打车回到了婚纱店。

回到店里我让她先去里面的休息室休息，我则来到工作间打开电脑，将今天在机场和飞机上偷拍的激凸照片和视频，以及在飞机洗手间里用隐藏摄像机拍摄的内全过程视频进行了剪辑，配上文字发布了帖子，标题为：《蜜月回程：真空skims激凸被全程视，飞机洗手间后内实录——公共场合的终极调教》。

帖子详细描写了她如何真空穿着紧身裙在公共场合被无数男目光强，以及最后在飞机洗手间里被主内的整个过程。

帖子发布，风流18+论坛再次被引，打赏的提示音再次密集响起。

我关掉电脑离开工作间走向休息室，休息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苏梦妍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走到沙发边蹲下身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途飞行和飞机洗手间里的激烈消耗了她太多体力，此刻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醒醒。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初醒的迷茫和一丝本能的顺从。看到是我她微微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

躺着吧。我按住她的肩膀，她顺从地躺了回去只是将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胸。

我坐在沙发边缘看着她开：明天，店里会来一位很重要的客。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然后轻轻点了点。

你不能露身份，我继续说，不能让客知道你是谁，也不能让客看到你的脸。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再次点。

所以，到时候，我会蒙住你的眼睛。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紧闭的眼睑，你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凭感觉。

她的身体在我手指触碰下极其轻微地颤栗了一下。

你的任务是用你的身体好好招待那位客，我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要主动，要让他满意。明白吗？

苏梦妍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然后极其缓慢地点了点。

眼神处，那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光芒再次黯淡下去，被一种更沉的、认命般的顺从所取代。

不用担心，我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我会在旁边看着确保一切顺利，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今晚好好休息，我站起身，养足神，明天……好好表现。

我转身准备离开。ωωω．lTxsfｂ．Ｃ⊙㎡_

主。她忽然开，声音沙哑而微弱。

我停下脚步回看她，她依旧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我……我会听话的。

我看着她那副彻底臣服、甚至主动寻求指令的模样，心中涌起一强烈的满足感。

我知道。我说，然后离开了休息室轻轻带上了门。

休息室里重新陷昏暗和寂静，苏梦妍躺在沙发上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没有焦点。她拉起毯子将自己整个蒙住蜷缩成一团。

我回到工作间坐在电脑前，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旧笔记本找到了那个名字：赵明轩，后面跟着一串电话号码。

我拿起手机看着那串数字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然后拨通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响了七八声后电话被接通。

喂？一个男的声音传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麻木，是赵明轩。

赵先生，晚上好。我的声音平静而职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热，我是\''''\''''婚纱店的店长，兔狲。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哦。赵明轩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绪，仿佛一潭死水，有事吗？

是这样的赵先生，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关于您和您太太之前在我们店拍摄的婚纱照，我们有一个后续的\''''惊喜\''''回馈活动，专门针对像您这样优质的客户。

惊喜？赵明轩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像是死水里投了一颗小石子，但很快又归于沉寂，什么惊喜？更多彩

这个嘛，现在说出来就不算惊喜了。我笑了笑，语气轻松，需要您明天亲自到店里来一趟，时间就定在下午两点吧，怎么样？

……明天下午两点？赵明轩重复了一遍，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只是机械地重复。

对，我肯定道，请务必准时，这个\''''惊喜\''''需要您本在场才能体验到。

……好。赵明轩答应了，声音依旧麻木。

不过，赵先生，我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在体验\''''惊喜\''''的过程中，有几点规则您必须严格遵守。

……你说。赵明轩的声音低了下去。

第一，无论您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感受到什么，都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一点声音都不行。

我的声音冰冷，第二，不许露您的身份，无论是对谁。

第三，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明白吗？

电话那是长久的沉默，我能听到他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他在挣扎吗？在抗拒吗？还是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耐心地等待着。

……明白了。最终赵明轩的声音传来，比之前更加沙哑也更加空，我……会听话的。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那么明天下午两点，\''''\''''婚纱店，不见不散。记住规则。

……嗯。

我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靠进椅背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明天的画面：蒙着眼睛、对一切毫不知、只会用身体主动招待客的妻子；被警告不许出声、不许露身份、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的丈夫；而我，则是这一切的导演、观众，以及最终的受益者。

一种混合着掌控欲、施虐欲和强烈兴奋的绪在胸腔里缓缓升腾，明天，将会是婚纱店历史上最彩的一天。

下午两点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店门门外站着赵明轩。

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眼窝陷胡子拉碴，穿着一件皱的衬衫，眼神空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赵先生，很准时。我侧身让他进来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