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带着兴奋和窃窃私语离开了——那靠在那男的肩膀上，两边走边回看，我能看到他们的嘴在一张一合，用我不知道的语言评价着刚才那奇特的经历。

但他们离开时，那男回又看了一眼沙堆，他的目光先是在那瓣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扫过那牌子，又回到那缝间的塞尾部，我能看到那眼神中带着意犹未尽的、像在回味一道美味后还想再尝一的渴望。

我通过长焦镜看到，苏梦妍的瓣上留下了明显的红色指痕——那是男的手指留下的痕迹，五根手指的印迹清晰可辨，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盖上了一枚印章——甚至还有几处轻微的拍打痕迹，那是手掌落下时留下的泛红区域，边缘模糊，中心略，像一片片浅色的云朵在她部上扩散。

沙堆下的颤抖久久没有平息——那颤抖从最初的剧烈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像余震般的微颤，从那沙堆的顶部向四周的沙面传递，我能看到沙粒因为那持续的颤动而不停地、微微地滚动着位置，整个沙堆像是被一个埋在地下的马达所驱动。

我以为事就此告一段落，我稍稍调整了一下趴着的姿势，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我的手臂已经开始感到酸痛。

但没想到，大约半个小时后，又有三个影朝着这边走来——这次我能看到他们的身形更年轻、更活跃，步态带着一种晃晃悠悠的、像是喝了几罐啤酒后的放松。

他们越来越近，我渐渐看清他们的面貌——三个年轻的亚洲男，看起来像是来旅游的大学生，穿着花花绿绿的沙滩裤，有手里拿着啤酒罐，有光着膀子，他们嘻嘻哈哈，推推搡搡，笑声在空旷的海滩上格外响亮，惊起了几只停在沙面上的海鸟。

他们显然也是听说了什么——可能是那对侣在社软件上发了模糊的定位和照片，上面能看到那牌子和那部的廓，配上了某些刺激的文字，然后被这一带其他游客看到了，像野火一样在这片海滩上的年轻游客中传播开来。

他们特意找了过来，从他们那带着明确目标感的脚步来看，他们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当他们看到沙滩上那景象和那牌子时，先是集体愣住——三个齐齐停下脚步，有手中的啤酒罐差点掉下来，有张大了嘴，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东西——然后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酒的放纵和年轻的肆无忌惮，在海风中扩散开来。

“我靠！真的假的？这么会玩？”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拍着大腿喊道，他的声音高亢而兴奋。“自助便器？这他妈谁想出来的？”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弯腰凑近那牌子，像是要确认上面的字是不是真实的，然后抬看着那对露在沙堆上的部，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叹。“看看，还在动呢！活的！”第三个寸男生指着那部，因为那部恰好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微微收缩了一下，这细微的动作被那醉眼捕捉到，瞬间点燃了他们的兴奋度。他们围了上来，三个呈半圆形将那沙堆包围，有蹲下，有弯腰，酒和年轻气盛让他们比那对侣更加肆无忌惮——那对侣至少还有一丝犹豫和试探，而这三个年轻则像是一群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眼中只有好奇和想要上手的冲动。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正是那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直接伸出手，没有半分犹豫，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左侧瓣的丰满部分，他的手指像是要测试那质的弹和温度，先是抓握，然后揉捏，我能看到他手指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凹陷的印记。

“嗯……！”沙堆下传来一声压低的、充满痛苦的闷哼，那声音虽然经过沙子的过滤变得很轻，但那份痛楚还是清晰可辨，像是一只被踩到尾的小动物发出的低鸣。“哈哈，有反应！爽！”那黄毛男生大声笑着，回向他的同伴炫耀，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值得骄傲的壮举。他们开始流上前，先是试探地用手拍打——有的拍打带着嬉戏的轻佻，有的拍打则带着更重的力度，像是在拍打一件不会说话的物品——然后变成揉捏，甚至有将手中那冰凉的啤酒瓶底贴上那温热的、被阳光晒得发烫的肌肤——我能看到那瓶底的圆形边缘触碰到时，那白皙的皮肤瞬间因为冷热替而收缩，形成一个浅色的、凹陷的圆圈，而那份温度的反差通过她身体的颤栗被我清晰地看到。苏梦妍的挣扎在沙子的禁锢下显得如此无力——我能从沙粒的细微位移中感受到她试图移动身体、试图避开那些触摸的努力，但那沙子将她包裹得太严密了，像是铸造在她身上的一层外壳，她所做的任何努力都只能让沙粒更加紧密地贴合她的身体，让她更加无助地被固定在原位。她的呜咽被海声和他们的哄笑声淹没——那声音像是被抛大海的一粒砂，没有激起任何涟漪，那些年轻依旧兴高采烈，完全不在意他们正在对一个被活埋的、没有反抗能力的做着什么。

我透过长焦镜看着这一切，我能感受到我下体在海滩裤下硬得发痛，那种被压抑的欲望像是一根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裂。

但我依旧没有动，我依旧趴在那棵棕榈树后，像一个幽灵，一个沉默的观察者，一个掌握着全局却选择不预的导演。

我心中有一种扭曲的、想要看到事发展到最极致的冲动——我想看到这个陷阱到底能吞下多少猎物，我想看到我的“私有物”在这公开的、匿名的侵犯中，会被摧毁到什么程度。

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像是看着一件我亲手创造的、心策划的作品在这公开的展厅中接受各色观众的“品鉴”。

果然，事开始朝着更加激烈的方向发展。

我看到其中一个男——那个寸男生——在同伴的怂恿下，先是看了看牌子上的文字，然后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他伸手解开了自己那条宽松的沙滩裤的系带，那裤子在他腹部堆叠着落下，露出了里面那条蓝色的三角内裤。

我能看到他动作中的犹豫和兴奋，那种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却又无法抵抗那诱惑的矛盾心理。

他掏出了那已经半勃的——那是亚洲男中较为一般的尺寸，但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已经胀大到相当的程度，微微发亮，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泛着湿润的光。更多彩

“妈的，反正一块钱一次，不玩白不玩！”他红着眼睛，像是给自己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补了一刀，他蹲下身，将那微微颤动的对准了苏梦妍的缝间——那里还塞着那个黑色的、闪着锃亮光泽的硅胶塞，像是一把锁，锁住了她体内那两升温热牛和那些尚未被吸收的食物。“先把这玩意儿拔出来！”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看起来像是这三中稍微理智一点的那个，但此刻也被酒和气氛感染——在旁边帮忙，他蹲下来，伸出手，抓住了那塞尾部的环状拉环，我能看到他的手指在那环上摸索了片刻，找到一个好的握持角度。然后他用力一拔——我能看到他那手臂肌的瞬间隆起，那塞因为被塞得太紧，需要一定力气才能拔出。“啵”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傍晚的空气中格外清脆，像是香槟塞被拔出的声音——塞被拔了出来，那塞的表面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润滑剂和肠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在暮色中反着淡淡的光。紧接着，一混合了牛和肠道分泌物的白色、带些微黄色调的体，从她那刚刚被解放的、还未来得及闭合的门中，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小——那体先是涌出，滴落在她缝下方的沙粒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浅白色的印记，还有几滴顺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闪亮的轨迹。“呕……有点恶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