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水龙里流出，她用双手捧起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脸。

冰冷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抬起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的自己，感到一阵恶心和绝望。

但她知道她必须出去面对陈宇，她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擦了脸，整理了一下发。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她的身影和我重叠在一起。

“今天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说。”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一周后，我要看到你的验孕结果。”我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她的心上，我能看到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我满意地笑了笑。

我穿上自己的衬衫和裤子，整理了一下仪容。

然后我打开了试衣间的门锁，那“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仪式的结束。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林婉清低着跟在我身后。

我们回到了会客区。

陈宇还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我们的脚步声立刻站了起来。

“试好了？怎么样，婚纱改得还合适吗？”陈宇关切地问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新婚妻子的关心。

林婉清低着不敢看陈宇，只是小声说道：“嗯……挺……挺合适的……”她的声音依旧有些颤抖，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但陈宇似乎没有察觉，只是笑着说道：“合适就好！兔狲老师，真是太麻烦你了，还特意让婉清试穿。”

“不客气，应该的。”我微笑着说道。

“那……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兔狲老师，我们先走了。”陈宇说道。

“好的，慢走，有空常来。”我将他们送到店门。

陈宇热地跟我道别。

林婉清自始至终都低着，不敢看我一眼。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看着林婉清那有些蹒跚的步伐，我知道她的身体里现在正塞着一根卫生棉条，吸收着刚才的。

我知道一周后，我可能会得到一个“惊喜”的结果。

我转身回到店里关上了门。

试衣间里还残留着的味道，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分泌物混合的气味。

地毯上还有一小滩未清理净的水渍，那是我们合时滴落的体。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周里婚纱店照常营业，我接待了几组普通的客，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但我心里始终惦记着那件事。

今天是约定的第七天，我早早地来到了婚纱店，打开了电脑却无心工作。

我的手机就放在电脑旁边，屏幕漆黑。

我在等待。

上午十点整，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工作间里格外刺眼。

微信提示音响起，那清脆的提示音像是一声宣判。

发信：林婉清。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我点开了消息。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的是一根验孕，白色的验孕被握在她纤细的手指间，背景是她家的洗手台。

验孕的显示窗里清晰地显示着两道红色的横杠——阳。

她怀孕了。

我盯着那两道红杠看了很久，那两道鲜艳的红线像是某种胜利的旗帜。

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感涌上我的心。

我成功了。

我在她的排卵期连续内三次，成功地将我的种子播撒在了她的子宫里。

现在种子已经发芽。

她怀上了我的孩子。

而她的丈夫陈宇对此一无所知。

我甚至可以想象当陈宇得知这个消息时会是多么的欣喜若狂——他会以为那是他的孩子，他会心照顾林婉清，期待着小生命的诞生。

但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悉心呵护的是我——一个他无比信任和感激的婚纱店店长——的骨。

这种扭曲的成就感让我感到无比的愉悦。

我回复了消息。

“恭喜。”我只打了两个字，在输框里按下发送。

很快林婉清回复了。

“我该怎么办……”她的消息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每一个字符都在颤抖。

我回复道：“这可能是个意外吧，意外产生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