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内涌出。

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瘫软，像是一座沙堡被水冲垮。

她的膝盖在弯曲，她的腰肢在塌陷，她整个都软了下去，如果不是陈宇抱着她，她一定会瘫倒在地。

大量的、黏稠的、带着她独特气味的。

涌了出来。

我能看到那白色的婚纱在她胯部的位置迅速晕开一大片色的湿润，那水渍以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从一个小小的圆点变成掌大的湿痕，再变成更大的一片。

那婚纱的布料完全被她的浸透，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那湿润的廓。

浸湿了婚纱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正在剧烈收缩。

那收缩像是她体内有一只疯狂的手，在一张一合地抓握着。

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强烈的痉挛感，让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翻涌。

她能感觉到道壁在那收缩中不停挤压着那个跳蛋，把那个震动的小东西往更处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抽搐。

那抽搐从她子宫处传来，像是一阵阵痉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像是她整个核心都在疯狂地跳动。

她能感觉到，一强烈的快感，从她体内炸开。

像是烟花在她脑海里绽放，无数的白光在她眼前炸开。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那无边无际的快感在她体内回，像是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每一次冲刷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

她又一次高了。

在未婚夫的怀里。

在他蒙着眼睛的况下。

穿着洁白的婚纱。

体内塞着跳蛋。

高了。

我关掉了跳蛋的震动。

嗡嗡声消失了。

世界的所有声音在这一刻都消失了——风声，鸟鸣声，远处的车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云端坠落。

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像一截被剪断的绳子，整个往下瘫软，如果不是陈宇搂着她，她一定会跌坐在地上。

她的膝盖在弯曲，她的腰肢在塌陷，她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

高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她的身体依然微微颤抖着。

那余韵像是一圈一圈的水波，从她的核心向四周扩散，一点一点地减弱。

我能看到她的道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动一下。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在微微碰撞，脚踝在晃动，像是随时都会扭到。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而混。我能听到她喘息的声音，又又急，像是在抢夺空气。

她的脸颊依然通红。

但我关掉了震动。

我放下相机，走到他们面前。我的脚步声在坪上毫无遮挡，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我靠近时又紧绷了起来。

“陈先生，可以摘下眼罩了。”

我的声音，平静而职业，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陈宇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摘下了眼罩。他的手指勾住布料的边缘，缓缓向上拉起，露出一双因为突然的光线而微微眯起的眼睛。

眼前的光线让他有些不适应，他眨了眨眼睛，瞳孔在适应刺眼的阳光。

然后，他看到了怀里的林婉清。

她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

她的发有些凌，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上，脸颊上还残留着未的泪痕和汗水。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额，满是汗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声，那喘息声里带着疲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婉清！”

他担心地叫道，声音里满是关切。他的手臂在她腰上收紧，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像是怕她会摔倒。

林婉清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失落，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还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的瞳孔依然有些涣散，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他脸上。

“我...我没事...”

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几乎要被风吹散。

“这个姿势很好，我拍到了很的照片。表很自然，构图也很好。”

我微笑着说道，语气温和而专业，像是在安慰一个紧张的新娘。

陈宇松了一气，我能看到他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他扶着她，让她站稳，他能感觉到她站直身体时有一瞬间的摇晃。

“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你身体抖得好厉害，我还以为你生病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心有余悸。他的手掌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她。

林婉清低着，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只能看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像是蝴蝶的翅膀。

“对不起...”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更了。

然后，我说道：

“陈先生，你先到那边休息一下吧。”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

“林小姐刚才可能有点中暑了，我帮她检查一下，看看她能不能继续拍摄。”

陈宇点点，没有丝毫怀疑地说：

“好的，麻烦店长了。您真是专业，照顾得这么周到。”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长椅。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投下一道影子，渐行渐远。

我看着他走到长椅边坐下，抬起望着天空，似乎在享受这片刻的休息。

然后，我转身，看向林婉清。

她站在那里，低着，身体依然微微颤抖着。我能看到她垂落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晃动，能看到她婚纱下摆上那块湿润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我走到她面前，低声说道：

“跟我来。”

我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

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在阳光下泛着光。

但我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吸了一气，我能看到她的胸在剧烈起伏，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勇气，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从她穿上婚纱的那一刻起，从她坐上我的车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没有选择。

然后，她跟着我，走向不远处的树丛。

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灌木丛，茂密的叶片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阳光从叶片缝隙间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有泥土的气息，有树叶腐烂的味道，还有一种隐秘的、与世隔绝的感觉。

我拉着她的手，走进了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