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安慰她。

但她知道，那不是安慰。

那是威胁。

她低下，没有说话，手指紧紧攥着婚纱的裙摆。

我转身，走到更衣室门，伸手拧开了门锁。

咔嗒——

锁扣弹开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释放了。

我拉开门。

陈宇正从沙发上站起来，听到开门声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换好了？哇——”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看着站在更衣室里的林婉清，脸上露出惊艳的表，嘴微微张开。

“婉清，你穿婚纱真好看！这套太适合你了！”

他快步走过去，想要牵她的手，手指伸出，想要触碰她。

但林婉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她的身体向后缩了缩，像是怕被烫到一样。

陈宇愣了一下，但随即笑了，以为她只是害羞。

“还害羞呢。”

他转看向我，笑着说：“店长，可以开始拍了吧？”

我点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整个又变回了那个专业的婚纱店店长。

“可以了，我们先拍几张单的，然后再拍双的。外景地的光线正好。”

我走向相机架，调整了一下相机的位置，手指在镜上转动着，对焦，测光。

“林小姐，你站到背景布前面，对，就是那里。”

林婉清迈开脚步，走向背景布。

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步伐很慢，很僵硬，像是每一步都要用尽全力。

她知道，自己下面什么都没有。

婚纱的布料，直接贴着她光洁的私处，那些蕾丝花纹直接贴着她的大唇，每一次移动，布料都会摩擦着那里——那刚刚被我手指进过的地方。

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蕾丝纹路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轻轻刮过。

她站在背景布前，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整个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放松一点，微笑。”

我透过相机的取景器看着她，语气平静。

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但那个笑容，僵硬而勉强，像是用尽全力才扯动嘴角。

我按下快门。

咔嚓——

闪光灯亮起。

她的眼睛被闪了一下，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影。

“很好，再来一张。”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按下快门。

咔嚓——

闪光灯再次亮起。

陈宇站在一旁，看着镜里的林婉清，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他的未婚妻今天格外美丽。

他不知道，此刻的林婉清，心里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她穿着婚纱，下面却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她的道里还着另一个男的手指，她还舔净了自己流出来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透过取景器，看着林婉清。

她的表很僵硬，眼神躲闪，嘴唇抿得很紧，像是怕什么东西从嘴里滑出来。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我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纱。

“放松点，林小姐。”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子弹击中。

“你这样，拍出来的照片不好看。”

我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她抬起，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那是一种无声的乞求——求我放过她，求我不要再这样了。

我笑了笑，转身走回相机后面。

“来，陈先生，你也过来吧，我们先拍几张双的。”

室内拍摄进行了半个小时。

我拍了几十张照片，有单的，也有双的。

林婉清的表一直很僵硬，笑容勉强，眼神躲闪。她的手在陈宇触碰她时会不自觉地绷紧，她的身体在陈宇搂住她时会微微僵硬。

陈宇倒是很投，搂着她的腰，牵着她的手，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只以为她是因为紧张和害羞。

我透过取景器看着他们，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最后一张照片拍完，我放下相机。

“好了，室内部分结束了。”

我看向陈宇，语气轻松地说：“接下来我们去外景地，公园那边，光线正好，这个时间的夕阳最美。”

陈宇点点，松开搂着林婉清腰的手。

“好啊，外景拍出来肯定更漂亮！”

他转看向林婉清，笑着说：“婉清，累不累？”

林婉清低着，轻轻摇了摇，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不累...”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疲惫，那种从心底处涌上来的疲惫。

我知道她累的不是身体。

是心。

“那我们就出发吧。”

我转身开始收拾器材，把相机装进包里，三脚架折叠起来，动作利落而专业。

“我的车就在外面，你们坐我的车过去吧，方便一点，器材都在车上。”

陈宇连忙摆手：“那怎么好意思，我们自己开车过去就行。”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没关系，我开车带你们过去，等会儿拍摄的时候也方便，不用来回搬器材。”

陈宇想了想，点点：“那好吧，麻烦店长了。”

我拎起相机包，背上三脚架，走向门。

“走吧。”

陈宇跟在我身后，林婉清则低着，跟在他身后。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响，只有婚纱裙摆拖在地上发出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阳光从顶倾泻下来，将她的影子拉成一道修长的剪影，婚纱的白色在阳光下白得刺眼，像是某种纯洁的象征，又像是一个即将被玷污的祭品。lt#xsdz?ｃｏｍ?cｏm

我们走出婚纱店，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午后的光线强烈而炽热，打在皮肤上有一种灼烧感。

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路面被晒热后的气味，混合着街角花坛里传来的淡淡花香。

我的车停在路边，一辆黑色的suv，车身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车窗的黑色贴膜让车内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车身很大，内部空间很宽敞，后座可以轻松坐下三个——足够宽敞，也足够私密。

我打开后备箱，把器材放进去，相机包、三脚架、反光板，一一摆放整齐。

后备箱的盖子在我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锁住了。

“林小姐，你坐副驾驶吧，陈先生坐后面。”

我拉开车门，看向林婉清。副驾驶的车门在我手中敞开，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