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就绣了三个月。”

林婉清的目光在那致的蕾丝花纹上停留，手指不自觉地抬起，却又停在半空，不敢触碰。

“摸一下没关系。”我笑了笑，将婚纱往她面前递了递，“这件婚纱的面料很娇贵，所以一般不对外展示，只有我觉得气质合适的客才会推荐。”

她的指尖轻轻落在蕾丝上，目光变得柔和。

“这件婚纱的价值...”我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一百二十万。”

她猛地缩回手，瞳孔微微放大。

“一...一百二十万？”她结结地重复，“那...那我怎么能试...”

“我说了，只有我觉得合适的客才会推荐。”我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你这张脸，这件婚纱穿在你身上，才配得上它的价值。”

她咬着下唇，目光在婚纱和我之间来回游移，脸颊绯红。

“而且...”我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未婚夫刚才说了，来都来了，不试试怎么知道效果好不好？”

她侧过，对上我的眼神，那双眼睛里带着犹豫、好奇，还有一丝被重视的窃喜。

“那我...试试？”

她接过婚纱，转身准备走向试衣间。

我上前一步，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就在这儿换吧。”

她脚步顿住，转过身来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

“这婚纱拖尾太长，进了试衣间空间小，拖到地上容易沾灰。”我指了指婚纱下摆层层叠叠的蕾丝纱裙，“这件蕾丝是手工的，沾了灰清理起来很麻烦。”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自然地移向沙发上的陈宇：“反正你未婚夫也在，正好换好了可以直接给他看效果。”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沙发——陈宇正低着刷手机，偶尔抬瞥一眼这边，显然对婚纱的价格还没缓过神来。

她咬了咬下唇，握紧手中的婚纱，最终低声道：“那...那你帮我一下，这件婚纱后面的绑带...我一个弄不好。”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将鱼尾婚纱背后的拉链指给我看。

她的后背完全露在灯光下，脊椎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因为紧张，她的肩胛骨微微收紧，像一只随时准备逃离的小鹿。

沙发上传来陈宇的声音：“换好了叫我一声，我先回个消息。”他说着起身走向窗边，背对着我们打电话。

我上前一步，手指捏住她背后的拉链。

金属齿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滋啦。

拉链缓缓滑下，她背部的肌肤一寸寸露在空气中，从肩胛骨一路开到腰窝。她轻轻打了个颤，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

鱼尾婚纱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穿着一身浅色的内衣站在灯光下，内衣边缘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痕迹。她低着，能看见她的耳朵已经完全红透了。

我从衣架上取下那件v蕾丝婚纱，展开婚纱的下摆，蹲下身：“抬脚，先穿进去。”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抬起脚，缓缓踩进婚纱的下摆里。更多彩

我顺势将婚纱向上提起，纱裙擦过她的小腿、大腿、部，一路往上。最后我站到她身后，将婚纱的肩带搭上她的肩膀。

v的领贴合着她的锁骨向下延伸，在胸处形成一个邃的开——那片白皙的肌肤和浅浅的沟一览无余。

她从我手中接过婚纱的前襟，用手掩住胸，转过身来面对我。

“怎么样...”她低着，声音细若蚊吟。

我退后半步，目光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向上扫过。

那件婚纱的蕾丝花纹从胸蔓延到腰际，在腰部收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裙摆从部开始散开，层层叠叠的纱质下摆垂到地面，轻盈得像一层雾。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她胸——那v的领处，她用手掩着，但指缝间依然能看见那道浅浅的沟壑。

“手放下来。”我轻声道。

她咬了咬下唇，缓缓松开手。

领彻底敞开——那件婚纱的v设计几乎开到胸以下，锁骨完全露，胸前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文胸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她那双躲闪的眼睛。

“果然...”我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很适合你。”

她脸颊眼可见地泛起红，目光低垂，手指紧张地绞着婚纱的裙摆。

窗边传来陈宇挂电话的声音：“好了好了，试好了吗？”

陈宇挂了电话，从窗边走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林婉清身上，愣了一下。

那件v蕾丝婚纱在她身上完全变了一副模样——领大开，锁骨和胸大片露，蕾丝花纹攀附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裙摆轻盈飘逸。

“这...”陈宇挠了挠后脑勺，“这领是不是开得太低了？”

林婉清咬着下唇，目光躲闪着，脸颊更红了。

我转看向陈宇，语气真诚：“说实话，很多客来试婚纱，穿上身的效果跟挂在那儿的完全是两件衣服。”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婉清身上，缓缓道：“但你未婚妻是个例外。这件婚纱穿在她身上，比模特拍宣传照时还好看。”

林婉清猛地抬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羞喜。

陈宇也愣了愣，又打量了一下林婉清，嘿嘿一笑：“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吧？”

“我做这行十几年了，什么穿什么婚纱效果好，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转过身，走向相机，“你未婚妻的身材比例很好，锁骨和脖颈的线条尤其漂亮，这件婚纱的设计正好把这些优点都突出了。”

我拿起相机，转向他们：“要不要趁光线好，给你未婚妻拍几张？这件婚纱的价值就体现在光影里——光是蕾丝上的手工绣花，就值好几万。”

林婉清站在原地，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目光在我和陈宇之间来回游移。

陈宇站在那儿，目光在那件婚纱上扫了一遍又一遍，眉越皱越紧。

“这婚纱太贵了，一百二十万...我们小老百姓可穿不起。”他挠了挠后脑勺，转向林婉清，“婉清，要不换一件便宜的试试？”

林婉清咬着下唇，手还攥着裙摆的纱，目光在镜子里自己身上流连。

她能看见镜中的自己——那件v蕾丝婚纱将她的身形衬得修长纤细，锁骨和胸的曲线被蕾丝勾勒得恰到好处。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漂亮过。

但她还是低下，低声道：“嗯...那换下来吧。”

她的手指摸索到背后的绑带，试了几下都没解开，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我上前一步，声音温和：“这件穿脱比较麻烦，我帮我吧。”

我示意了一下更衣室的方向：“去更衣室？”

她点了点，低着，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走过陈宇身边时，他正掏出手机看，也没抬。

更衣室的帘子在我们身后合拢，将外面的光线隔绝了大半。

狭小的空间里，她背对着我，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