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是那里吃,是我要吃。”白子湄小小抗议,却一动也不敢动了。
“那自己来取,塞进那里以后吃起来会更香的。”说着他的手移向她的
房,“才几天没见,怎么这儿变大了这么多?”
白子湄自己想伸手去取,却被白子冰抱了起来,他揽着她的双腿,把她塞了樱桃的
户对着白子况。
“冰,你
嘛?”白子湄羞得面颊通红。
“让大哥帮你取会更好点吧?大哥,检查一下三弟刚刚的前戏做得怎么样,她里面一定湿滑得不像话了,正等着大哥狠狠地
进去呢。”
白子湄用手捂住脸,扭着身子:“冰,你放我下来啦,我才不是,才不是呢……”
白子况却没说什么,只是把脸凑过去,张嘴噙住露在外面的那截梗子,轻轻一拉,樱桃被拉了出来,他捏在手里,搁在她的
缝间。
“宝贝,来自己吃。”他调笑。
“我才不要吃,哥坏死了。”白子湄把脸扭过去,装生气。
白子况却低低笑起来:“小丫
……让哥来检验检验冰做的好不好……”说着,他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带,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浅色西装,颀长又斯文,此时,却若无其事的当着自己的妹妹宽衣解带,裤子滑脱,身上只剩下西服,无可挑剔的身体,这样穿着,反而显得
感又
糜无比。
男子硕大的阳具就在西服下摆张扬摇摆,粗壮有力。
因为年轻,它上扬的角度很大,白子况用修长的手指去扶正它,握着它压在
孩儿的双腿间。
“
儿这儿全是水,看来三弟的
技很到位啊,湄儿已经被你弄的发骚了……”白子况调笑,斯文的面孔依旧温淡,却有着说不出的邪恶。
白子湄感觉到了坚硬和热烫,它已经抵住了自己,而她连动都不能动。
刚刚白子冰舔她下体的时候她已经春心萌动了,因为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做那种事了,她有时候会想,可是看到哥哥们并没有什么反应,也不好意思自己提出来,虽然她仍觉得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可是下意识里却又觉得这种事是难以启齿的。
而现在,她赤着身体被三哥抱在怀里,正对着大哥,大哥的欲望就抵在自己双腿间,她觉得难为
,也有点懵了,这样做游戏也是可以的吗?
当着三哥的面和大哥做?
她正想着的时候,身体受到了一
冲击,把她紧紧压向白子冰的胸膛,下体被白子况填满,满得没有一丝空隙,满得她觉得下面马上要被撑
了,她容不下它,让长长的一截
进她的子宫。
白子况已经把她接到了手里,让她的腿盘在他腰上,硕大的凶器
埋进
孩儿的花心里。
白子湄胸脯起伏,心胸里好像有
什么东西急着要释放出来,只觉得有一个巨大的东西堵在那里,让她躁动不安。
“哥……哥……”她抓着他的衣服,像是祈求什么,又像是无意识地轻喃,被他的硕大这样
着不动,她有些难受,又有莫名的期待……
房上的樱桃滑落下去,正被白子冰一弯身接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