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快速闪过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生背影——身材高挑，似乎正在帮忙整理仪器。

我心里微微一动，问儿：“实验室还有别吗？”

儿点：“有一个师兄，是妈妈带的研究生，马上就要毕业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她小声补充，“师兄可笨了，经常被妈妈骂。”

这时，视频里传来妻子严厉的声音：“放下，走开！”

儿缩了缩脖子，小声和我吐槽：“看吧，又被骂了。”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声说：“那是你妈妈严格，严师出高徒嘛。你小时候被妈妈骂的时候还少吗？”

似乎提起了儿的羞事，她立刻娇羞地鼓起脸：“哼，才不和你聊了，我要做实验了，拜拜！”

我笑着向儿打了招呼：“好啦，早点做完实验，和妈妈一起回家休息，别太辛苦。爸爸你。”

儿洋溢着笑容，朝我挥手：“好啦，知道啦爸爸！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视频挂断后，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阵温暖，却又夹杂着些许空落落的感觉。

又过了三天。

下午，我在办公室一个盯着报表看了很久，眼睛有些酸胀，便起身去厕所。

回来的时候，手机铃声一直在响，我一看是儿，便立马接了起来。

视频刚接通，就传来一阵好像在舔什么东西的声音，湿润而轻微。我听了一小会儿，笑着说：“儿，什么事啊？”

儿的声音有些慌忙，似乎刚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爸！我……我在吃冰淇淋呢，还以为爸爸没空接电话呢。”

我笑了笑：“爸刚从厕所回来。冰淇淋好吃吗？别吃太多，小心凉着肚子。”

儿嘻嘻一笑，然后声音变得有些委屈：“爸，你什么时候能回家啊？我和妈妈都想你了。”

我心里一软，苦笑着回答：“爸这边项目出了点事，可能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去。你和妈妈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尤其是你妈妈，别让她太辛苦。”

儿嗯了一声，顿了顿，突然说：“爸，下周末是我的生，你可不要忘记了哦！如果到时候见不到你，我可是会很生气的！”

我心里猛地一惊——差点把儿的生给忘了！

但我很快装作早就记得的样子，宠溺地哄她：“傻丫，宝贝儿的生爸爸怎么会忘记呢？到时候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一定会回去陪你，好不好？”

儿立刻开心起来，声音甜甜的：“真的吗？那我等着你哦！”

我继续宠溺地说：“到时候给你一个大大的礼物。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告诉爸爸，爸爸给你买。”

儿娇哼了一声，故意卖关子：“才不告诉你呢，就看你的诚意咯！”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儿突然开始断断续续地喘气，声音有些急促。我关心地问：“儿，怎么了？”

儿喘着气说：“马上要上课了，我正在小跑到教室呢……不和你说了，拜拜爸爸！”

说完，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既温暖又有些愧疚。儿马上要过生了，我却还被困在这边……看来这个周末，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赶回去一趟。

晚上八点，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拿起手机给妻子发起了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很久，我心里有些着急，又发起了一次。

过了好一会儿，妻子终于接通了。

视频画面一出现，背景还是那个熟悉的化学实验室。

灯光明亮却带着实验室特有的冷白感，各式仪器和试管架整齐摆放着。

妻子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额上也有些细密的汗珠，顺着冷白皮肤滑落。

她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里面是她一贯古板保守的上衣，领扣得严严实实，发随意扎起，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依然带着知的气质。

我心疼地问：“知梅，这么晚了还在实验室？看你满大汗的，这么累吗？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妻子用手背擦了擦额的汗，声音带着疲惫却依然强势：“实验室的空调坯了，明天才有来修。这个实验做到关键步骤了，马上就要完成了……你有什么事，快点说，别打扰我做实验。”

我点点，又悄悄压低声音问她：“儿在你旁边？”

妻子摇，声音有些断续：“早让她回家休息了，她可受不了没有空调。现在实验室就我一个……你到底什么事？有话直说，我这边还要做实验呢。”

我笑了笑，尽量让语气轻松一些：“这不是儿的生要到了嘛，我想问问她最近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好提前准备礼物。你知道她心思多，我怕买的不合她意。”

妻子简短地回了一个字：“包。”

她顿了顿，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天天看她在手机上刷着各种包包，最近都没有心思做实验了。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就开始这些东西了。你做爸爸的，多留意点。”

说话间，妻子的上半身微微晃动着，手似乎时不时伸到远方拿东西或调整仪器。

我只能看到她的和背后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偶尔晃过的实验台边缘。

我顺问：“那你呢？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啊？这么多年，我好像也没好好给你买过什么礼物。”

妻子有些不耐烦地说：“没有。我要这些什么？做好实验比什么都重要……”

突然，视频里响起玻璃瓶砸到地上碎的声音，“啪”的一声清脆刺耳。紧接着妻子尖叫了一声：“啊！”

我心里猛地一紧，急忙追问：“怎么了？知梅，有没有事？别慌！”

妻子声音有些紧绷：“有个玻璃瓶不小心掉地上了……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说着，我就看到妻子的消失在屏幕里，好像是蹲下去处理玻璃碎片。画面晃动了几下，传来她略带压抑的呻吟声：“嗯……”

我更加担心，急忙大声问：“知梅！你说话啊，有没有事？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过了几秒，妻子重新出现在画面里，眉紧皱，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手指不小心被玻璃碎片挂到了……流了点血，没事。”

接着，视频里传来她吮吸手指的声音，湿润而轻微。她皱着眉说：“先挂了，我要出去拿扫把进来清理。实验室不能留玻璃渣。”

说完，不等我再多问，她就匆匆挂断了视频。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妻子一个在没有空调的实验室这么晚，还受伤了……希望她真的没事。

周，我早早把公司的事务安排好，驱车赶回了家。一路上我心里满是期待和愧疚——儿的生，我终于能赶回来陪她了。

下午，我提着礼物盒打开家门。

客厅里，儿晓茹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一看到我，立刻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扑到我身边，眼睛亮晶晶地问：“爸！你回来啦！我的生礼物呢？快拿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想往我身后看。我故意把礼物盒藏在身后，笑着逗她：“这么着急啊？让爸爸先喘气行不行？”

儿撒娇地摇着我的胳膊：“不行不行！今天是我生，你可是答应过要给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