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到底是什么
节目?!”
听到林舟的话,黄导都快气笑了,也知道,此时此刻林舟已经脑子不正常了。
身后的柳溪被这一声怒吼震得回过神来。
她看着林舟通红的双眼,意识到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才让林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她心里满是愧疚,赶紧拽住林舟的衣角,怯生生地对黄导说道:“导……导演,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但我男朋友说得对,我不想拍这个节目了,我们想退出。”
“退出?”
黄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充满嘲弄的冷笑。
他从
袋里掏出手机,慢条斯理地点开了一个文件附件,直接将屏幕怼到了林舟和柳溪的脸上。
“你们是第一天混社会吗?还是脑子里全是
小说?”
黄导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电子条款,声音如同来自
渊的寒风,“看清楚了,这是柳溪早上刚签的合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单方面违约不仅要退还那11万预付款,还要赔偿剧组宣发、场地租赁、甚至魏少的时间损失费和停机损失。”
林舟盯着那个合同,大脑一片空白。
“两百万。”黄导吐出这个数字的时候,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平淡,“单方面违约,惩罚
违约金两百万。少一个子儿,你们俩这辈子就别想走出这个国境线。”
“两百万”这三个字,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狠狠砸在了林舟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
僵住了,那种刚才还支撑着他想要杀
的血
,在那一瞬间被抽得
净净。
背着三十万网贷就已经让他每晚失眠,如今又多出来两百万……这简直就是让他去死。
柳溪也彻底傻了,她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死死攥住林舟的手:“林……林舟,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嫌多?”黄导步步紧
,他猛地走上前,毫无顾忌地拍了拍林舟那张写满惊恐的脸,眼神里透着令
胆寒的恶毒。
“如果你们敢现在走,我马上报警,就说你们合同诈骗,拿着钱想跑路。林舟,你这辈子就在那暗无天
的号子里烂掉吧。至于柳溪,你们欠了那么多网贷,外面的催收公司可是要把她卖进那种见不得光的洗浴中心去还债的。”
“别他妈跟我谈什么纯
,谈什么保护,你们配吗?”
杂物间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舟那双原本攥得发白的拳
,终于无力地松开了。
刚才那
拼命的血
,在资本的重压和法律与黑社会的双重威胁下,瞬间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
他感觉到一阵眩晕,整个
顺着身后的支架缓缓瘫坐了下去。
在这座被称为“梦想”的综艺录制地里,他们用两百万的违约金编织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枷锁,彻底封死了这两只可怜的蝼蚁逃离的路径。
……
死寂的杂物间里,空气闷热得让
喘不过气来。
“两百万”这座大山,不仅彻底碾碎了林舟想要拼命的脊梁,也抽
了柳溪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柳溪跌坐在林舟身旁,双手捂着脸,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绝望而压抑的呜咽声。
看着地上这两只被彻底拿捏的蝼蚁,黄导脸上那副凶神恶煞的表
慢慢收敛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像个和事佬一样叹了
气,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走到林舟面前蹲了下来。
“阿舟啊,老哥我是真搞不懂你。”黄导吐出一
浓浓的烟圈,
在林舟那张惨白、绝望的脸上。
“亏你以前还是做小电影字幕组的,也算是阅片无数了,怎么现在谈个恋
,反而还生出‘心理洁癖’来了?这么没出息。”
黄导夹着烟的手指了指林舟,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弄与不解:“我就纳闷了,既然你占有欲这么强,连别
碰她一下手都要死要活的,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让她签合同,让她来参加这种成年
的节目?”
林舟死死咬着牙,眼底布满了屈辱的血丝。
在黄导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终于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极其可笑的初衷:
“我……我一开始只打算让她来拍一期……我想着只要她装作不会说话的木
,故意躲着镜
,惹观众讨厌……等第一期
气垫底,被剧组淘汰了,我们就能拿着那十一万的出场费跑路,去把网贷还了……”
“噗——哈哈哈!”
黄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拍着大腿狂笑起来。
“
!林舟,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黄导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用夹着烟的手狠狠点了点林舟的额
。
“你以为资本家的钱是做慈善的?花十一万请个木
来当背景板?我告诉你,进了这个绞
机,不把你们连皮带骨
榨出几百万的油水,谁他妈也别想走!”
林舟的脸色煞白,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彻底被这番资本逻辑打
了万劫不复的
渊。
“退一万步讲,是你自己亲手把她带进这个圈子,带上这艘贼船的。现在你想耍脾气退赛?”
黄导倒打一耙,开始极其无耻的道德绑架。
“你要是现在撂挑子,两百万的违约金,你们拿命还?难道你真想看着她被外包的催收公司抓走,塞进那种见不得光的洗浴中心去卖身还债?”
林舟浑身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行了,别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
黄导见火候差不多了,开始画大饼.
“魏少看上她,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只要她在节目里把魏少伺候高兴了,红了,魏少指
缝里随便漏出一点资源,就够你们俩一辈子吃喝不愁、享尽荣华富贵了!何必为了一时的意气,毁了你们的下半辈子?”
听着黄导把“卖
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林舟胸膛剧烈起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黄导见林舟还在死硬,不肯松
服软,决定来点“男
都懂”的补偿。
他摸出手机,熟练地点开相册里一个隐藏的文件夹,直接怼到了林舟的眼皮子底下。
屏幕上,是好几个浓妆艳抹、穿着极其
露的
趣内衣、摆出各种妖娆姿势的极品外围和小三。
“看看,”黄导
笑着,像个老鸨一样在林舟面前晃了晃手机,“你要是实在觉得心里不平衡、憋屈,等这期节目拍完,老哥养的这几个极品烂货,随你挑!我给你安排个豪华套房,让你
流睡上几天泄泄火,怎么样?不比你成天守着一个
强?”
林舟冷冷地看着屏幕上那些妖艳贱货。
他的内心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
欲波动,只有对这些充斥着硅胶和劣质香水味的烂
感到极度的反胃和恶心。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柳溪那张清汤寡水、甚至带着些许病态娇弱的清纯脸庞。
他刚想张嘴怒骂:谁他妈稀罕你的烂货,我只要我的柳溪!
可是,还没等他把这句话骂出
。
黄导见他盯着屏幕不说话,以为他还在假清高,顿时有些不耐烦了。他嗤笑了一声,收回手机,极其鄙夷地骂道:
“没用的软蛋!别成天把
啊
啊挂在嘴边,柳溪被别
了又怎样?!能换来真金白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