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宋璐更早认识暮瑶的，我只是……没有见证而已。

【可是姜总上次否认。】回想上回餐会时，姜总亲说不是的，不过这对我来说不是重点。

【我不管这些花边新闻的真伪，总之，尧瑀生，帮我约到。】张总挥挥手，现在对他来说紧急的是要是约不到，就有可能失去这个案子。

【舒然，晚上有约好餐会的话，你一起去。】张总又接着说，如果她是学妹，也有说服的加分效果。

【我可以去吗？】莫凡在一旁吃瓜的说。

张总看向他，皱了皱眉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啦？】

【我想看戏。】莫凡倒是毫不掩饰。

【就这个时候才想加班。】摇摇，张总挥手离去。

眼见张总不里自己，莫凡将目标转移到舒然身上。

【小舒，你老实告诉莫凡哥，你还知道什么八卦？】

见他着舒然八挂着自己最不想听见的过往，瑀生没好气地拉住莫凡，将他从舒然身旁拉开。

【滚啦！别缠着我助理。】说着瑀生顺势的站到了舒然跟莫凡之间，看见瑀生这样强势的一面，舒然莫名的心悸。

【这么快就会护自己了？】莫凡暧昧的吻再次让舒然晕船，尧设计师……你真的不能对我太温柔。

【废话，遇到你这种变态当然要保护一下，免得怎么死的都不晓得，是吧？舒然？】说着瑀生看向她，舒然倒是没从心动中缓过来，有些迟钝的看向她。

【看，都被你吓傻了。】见她一愣一愣的，瑀生这样说，殊不知对方是被自己迷惑了。

看着那抹护着自己的身影，昨天的一切还有今早的梦，舒然护着自己的心跳，小心翼翼地不让发现，那个越发加速的心动感。

诊间外，暮瑶身穿着灰色高领薄针织配上米白色西装宽裤，外再搭上一件军绿色的西装外套，冷色调的装扮有几分高冷。

许是天冷，她将外套拉紧了点。

台北的秋冬就是晴不定，昨天还艳阳高照的，今天不仅气温骤降连阳光都消失了，这湿冷的风让吹得不太舒服。

【冷吗？】似乎是看出了暮瑶的小动作，坐在一旁的宋璐问道。

【还行。】暮瑶淡淡的回应，没有看向对方，而是有些发愣的看着对面正在滑手机的。

只见对方看着手机，又看了看自己，还看了眼宋璐，像是在确认什么。

【请问这是你吗？】突然那把手机转了过来，里播放的正是员工旅游时的影片。

暮瑶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我都忘了，今天影片莫名红。

向来不是高调的两，还真没想到有天会在路上被这样问，还是在身心科的门外。

【可以跟你拍照吗？】那接着问，这倒是把暮瑶问傻了。

【不好意思，这里可能不太方便。】宋璐倒是反应很快，直接开婉拒。

暮瑶下意识的把外套拉链拉上，整个坐得松松垮垮，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外套里一样，见状，宋璐从包里掏出了全新的罩递给暮瑶。

看了眼罩，宋璐没有说话，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两顿感荒唐，不禁都笑出了声。

也就是这一个小曲，让两之间尴尬的气氛缓和些。

【你其实可以不用陪我来的，公司最近挺忙的。】戴上罩，暮瑶开。

【我要是不陪你来，我怕你不会出现。】

也是，要不是宋璐，暮瑶实在很难坚持看诊，两周一次的心理咨商，有时忙着忙着就忘了。

跟着杨医师走进房间里，薰衣的香薰带了点辛香料的味道，有点矛盾，却莫名的让放松神经。

松软的沙发，暮瑶小心翼翼的坐在边缘，试图不让自己太放松。

【暮瑶，最近还好吗？】

还好吗？听见杨医师的问句，暮瑶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相比过去，她最近的确……睡得不错。

见暮瑶没有搭话，只是露出了一抹暧昧的笑容，杨医师索开。

【你看起来气色好许多。】

【是吗？最近睡得比较好了。】

多亏某，强制取代安眠药。

【那最近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脑子里转了一圈，第一个出现在脑袋里的是今天早上的床伴。

今早她比自己早起些，睁开眼睛时，瑀生已经不在床上，空的另一侧，让暮瑶心落了空。

静静的、冷冷的，像是窗户与大门外的风同时吹进屋内，卷起一阵炫风。

直到中厨房传来咖啡香气，一暖意才从门外进来。

『醒了？ 』瑀生手里拿着黑咖啡倚靠在这门边上看着她。

那飘在空中的心找到了落地，稳稳的降落在她身上。

看着暮瑶眼眶带着几分湿意，皱了皱眉，瑀生走来，柔声询问，『怎么了？ 』

她温柔的语调，暮瑶的手诚实的抚在她手臂上，当对方近在咫尺时，她又马上恢复理智的退了一步。

『做恶梦了。 』摇摇，暮瑶撒谎了。

不是真的恶梦，是醒来没有看见你，突然害怕了，这才是现实生活中的恶梦。

【有个，让我明知不可以，却还是越来越依赖。】想着瑀生，暮瑶接着说。

【我上回跟你聊过的旧，她还在，而且正在一点一滴的渗透进我的生活。】

霸道强势、不容拒绝，尧瑀生没边界的一次次越界，她的每个行为都直踩雷点，我却推不开。

确切来说，是连想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要靠上来，我就忘记自己是谁，还自己先一步防，吻了她。

【她让我感觉……被，也感知到，但是……她也让我害怕。】

我脑袋中有太多问题还未解开，比如她为什么在十年前拒绝我？为什么亲吻梓仪，又为什么现在告诉我，她喜欢我？

解不开的困惑也问不出，又或许这些问题早已不重要，追根究底不过是想让自己心安。

况且，倘若她说实话，我又会信几分？

【那你认为是什么部分让你感觉到害怕呢？】点点，杨医师引导着暮瑶拨开自己的内??心。

【可能是……怕这一切又会是假的。】

怕我会像十年前一样，世界再次被抽走。

【你觉得你今天所有的绪都开始归因于这个吗？】盖上本子，杨医师换了一种方法问。

暮瑶看向窗外，思索片刻，她的确会让我笑、让我哭、让我悸动、让我烦躁，但……真的是所有吗？

当另一个的残影出现，答案呼之欲出。

可对面对自己的答案，暮瑶感到惭愧。

【我不知道，应该……不是。】

温柔的笑了，杨医师缓缓的说：【暮瑶，我想予你一个任务。】

咨商了这么久，这还是杨医师第一次给暮瑶功课。

【我希望你可以尝试写记。】

【不用长篇大论，也不用你真的天天督促自己写，但我希望你可以试着把自己的心写下来。】

点点，暮瑶表示理解，不过她的神看起来有几分抗拒，不是不想而是看不见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