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嗯，我没跟你说过吗？我以为你知道？ 』暮瑶眨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天真地看着自己说。

『没……没有啊！ 』宋璐傻住了，『你第一次提到她的时，喝得烂醉，说什么都不清不楚的，我根本没追问过。 』

『啊……那是我忘了告诉你了。 』

『喂，你害惨我了，我还告诉我朋友你是大直耶！ 』

『那怎么办？那就……不要告诉别喔！ 』暮瑶说着调皮的比了个嘘的手势。

那一刻宋璐看着那个任又有点顽皮的孩，她感受到了喜欢，她好像喜欢上了姜暮瑶。

另一，在公寓的走廊里，瑀生扶着看似喝多的唐奕琳走出电梯。

【你家到了，自己开门吧！】她扶着她走到了那个熟悉的家门，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了，但她从来不想知道她家的密码。

唐奕琳凑上前去，撒娇的吻抱怨道，【不是早告诉过你密码了吗？】

【我不记得了。】总觉得知道了密码就像是要负什么责任一样。

门开启，唐奕琳的双手勾住了瑀生的脖子，轻柔的语调在她耳边呢喃。

【是你的生。】话语一落，唐奕琳的唇瓣也落下，落在瑀生的唇上，热如火的吻，就像从前缠绵时一样，只是今天瑀生愣了几秒才将手搭在她的腰际上。

她的手猛得用力，不如以往将自己拉近，反而将她推开。

【换掉。】她眉一皱，严肃的吻说道。

看着那难得严肃的脸，唐奕琳虽诧异却也不意外，毕竟这样带有承诺的要求是她最讨厌的，尧瑀生从来不喜欢被绑着。

唐奕琳的手仍旧勾在她的脖子上，语气既柔和又无奈的说：【那么严肃嘛？跟你开玩笑而已。】说完她垫起脚尖想要吻上瑀生的唇，不料对方躲开了。

【怎么？生气了？】

【没有，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怎么会生气呢？我只是心神不宁而已，想着她伸手把唐奕琳的手拉下来。

【走？】唐奕琳愣住了，这可不是她所认识的瑀生，她倚靠在墙边，语带挑衅的说：【这不像你呀……都进门了。】

唐奕琳慢条斯理地走进客厅，点燃了一根烟，她赌她不会走。

【一周不见，不帮我止止渴？】坐在沙发上，唐奕琳的话无不再提醒她是个怎样的。

瑀生的脚步一愣，手还停留在门上，最后她关上门，走回客厅，抢过了唐奕琳手中的烟，径直躺在另一张沙发上。

【教我该怎么做吧！】慵懒的语气开，太久了，我太久没有触碰姜暮瑶以外的了。

唐奕琳靠近，瑀生则是一手枕在后方，一手叼着烟，注视着她，而唐奕琳不晓得的是，那双看似注视自己的眼神其实早已放空，她眼里看见的都是另一个的身影。

【你应该是最知道怎么做的，还是说这周被哪个狐狸喂饱了？】

她的声音妩媚柔，凑到瑀生耳边低语，说完她俯身吻向她，瑀生没有闪躲，她如同往常熟练的回应，可是这个味道不一样。

她身上的香水味让我想念暮瑶身上的味道，那个清冷的香气，仿佛已经刻在我脑里了。

抽走了瑀生手中的烟，她将她的手抚在自己的腰际上，让她直面自己，瑀生配合着她的喜好、动作，这一切就像例行公事一样机械式，看着唐奕琳的脸庞，她再次想起暮瑶，那张压抑隐忍的神，还有……那滴泪。

她突然停下动作，不禁自问，我是怎样的？这一切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你喜欢现在的自己吗？ 』

耳边又回想起暮瑶的话，不，我不喜欢，曾经我以为我喜欢现在这样的自己，总是可以潇洒、自信地离开，可是现在我居然想为你做出一点改变，我想……抚去你所有眼泪。

【怎么了吗？】面对突然停下的瑀生，唐奕琳愣住了，是哪里出错了吗？

瑀生抓住了她的手臂，不是拉近，而是往后推。

坐起身来，她捡起烟灰缸里的烟，吸了一，再熄灭了它。

【没心，先走了！】

不对劲，今天的她很不对劲。

【还是……留下来陪我聊聊天？】唐奕琳说着将手??按在她的手上。

看着那双挽留自己的手，瑀生像是想起了什么，勾起了一抹自嘲地笑说：【过夜就坏规矩了。】

语毕她起身离开，是啊！这些道理我早就知道，但是我早在第一次我就为你坏规矩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