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顽皮的笑，暮瑶勾勾的看着对方说：【喝赢我。】语毕她一饮而尽手中的红酒。

【我们的乖乖都不乖了。】其他在一旁起哄。

暮瑶低轻笑，都是会长大的，在痛过、哭过后，也该学会怎么保护自己了，想着她再次仰清空酒杯。

一杯接着一杯，没有停歇过，瑀生没说，视线却没有离开过暮瑶，那张想要压抑绪的脸，太明显了。

所有的笑容都是假的，眼底的心事却是真的，酒意缓缓照映在她的脸上，压抑的神色越发迷茫。

【你喝多了，我送你吧！】说话的是刚才抢着要报名的男同学，虽然他一本正经的开，但手已经佛在暮瑶的腰间上了。

暮瑶的眼神迷茫，肢体瘫软，没有客气地靠在对方的手臂上，她一低，目光落在那只不安分的手，当她在抬起来时，目光变了。

【你在吃我豆腐吗？这样犯规喔！】

吻很轻柔，但眼眸里的酒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锐利，这样的她让不寒而栗的，男同学有色无胆的放开手。

这让原本就没站稳的暮瑶往后倒，就倒进了瑀生怀里。

她早已在身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原本要出手，没想到姜暮瑶现在已经会保护自己了。

她俐落的接住她，暮瑶抬眸对应到那个坏到骨子里的，你现在这么严肃的看着我嘛呢？想着她伸手推开了她的眉。

瑀生看着怀里的，即使眼睛明亮，肢体却不听使唤的失去平衡，那双手触碰到自己的额，笑容慵懒随意，看起来毫无防备，瘫软的身子如同那件缎面的裙子难以掌控。

伸手拨开挡在她脸上的发丝，眼神是迷离又碎的，她曾是我想碰，却纯净到我不敢碰的。

【睡一个？】

突然不纯净了，躺在瑀生怀里，她笑得很浅也说得很轻，好像那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眉微微皱起，瑀生没有马上接话，盯着她很久才开。

【我送你。】

这句话有种既视感， 毕竟，十年前她们的相知，就从『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