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着笑意。

碗倒了，苹果滚了一地，她听见李敏说火候出锅炖……

她以为是做饭。

她的脑子里，甚至自动拼出了一幅画面：李敏系着围裙，在灶台前颠勺，糖色翻出红亮的光；程叙站在旁边打下手，切好的苹果码在盘子里，汁水顺着刀面往下滑。

她想着想着，忽然有点饿了。

李敏的手艺她是尝过的。

番茄牛腩，炖得酥烂，汤色红亮，她上次去李敏家，就着那锅汤吃了两碗饭。

她咽了咽水，心说：李敏什么时候跟程叙这么熟了？

她以前可从没见李敏给谁下过厨。

她又想：李敏是来嘛的？她为什么要突然来？

她又想：程叙，你和她——你们——在聊什么？

她正胡思想——

厨房的方向，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很突兀。刚才还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全没了。

然后，她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程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