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

李敏被他噎得翻了个白眼。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像是真的准备走了。

但她走到厨房门，又停下脚步。

她回，看了一眼程叙，又看了看卧室那扇紧闭的门。

程叙。她忽然说，阿姨问你个事。

嗯。

你妈……一个住，孤单不孤单。

程叙看着她。没接话。

李敏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笑了笑：也是。有你陪着呢。你这个儿子，当得比谁都孝顺。

……嗯。

那……周姐呢？

她也还好。

李敏说，你倒是厉害，让周姐都都看好……都没落下啊。

程叙没说话。

李敏看着他，笑容一点点淡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点很复杂的东西：

程叙。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李敏：你总不能，一辈子这么下去吧。

程叙看着她。这是她从进门到现在，第一句没有藏着掖着的话。

我不知道。

李敏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

你学什么都快。她说，这个，你也慢慢学吧。有声

她说完，转身往厨房走。

李敏阿姨。程叙叫住她，你要嘛。

做饭啊。她也不回，我难得来一趟。你妈不是不在吗——阿姨给你露一手。

程叙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忽然明白了。

……这么玩的吗？他说。

什么叫玩？她说，阿姨是真心疼你，给你做顿好吃的。

程叙站起来，跟过去。

厨房的门，在身后轻轻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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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的厨房很小。一个灶台，一个水池，一张狭小的作台。

狭小的空间里，李敏挽起那件浅米色棉麻连衣裙的袖子，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小臂。

拿起一把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刀锋贴着果皮，削下一长条完整的皮，动作优雅而熟练。

“你看好了。”她眼皮都没抬，声音平稳，“切苹果要先把皮削净，再沿着核切。这样切出来的苹果，才不会留核。”

程叙靠在冰箱旁，视线落在她被腰带勒出丰满弧度的部上。棉麻布料虽然缺乏弹，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三十四岁成熟的腰比。

李敏阿姨。你削皮削得不错。

那是。我练了十几年了。

李敏放下刀，转过身。她看着程叙，那双平时总是端着长辈架子的眼睛里，此刻泛着毫不掩饰的欲，吃的感觉又来了。

“削苹果，只能算开胃菜。”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哒”的一声，“程叙，你想不想学——怎么做一道真正的菜？”

什么菜？

你妈不会的那道。

话音刚落，她便在程叙面前蹲了下来。

棉麻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上半身依然端庄，领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锁骨都没露出来，但手上的动作却极其下流。

她伸出涂着色指甲油的手，摸上程叙的牛仔裤。“咔哒”一声，金属纽扣被解开，接着是“刺啦——”的拉链声。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程叙已经半勃起的，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甚至没有把裤子完全脱下，只是粗地将内裤边缘往下一拨，粗大的便弹了出来，打在她纤细的小臂上。

之前和妈妈做时的痕迹还在上面，与马眼流出的体混为一道。

李敏抬起，舌尖轻轻舔过涂着红的下唇，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这道菜，要慢慢做。第一步，是先把火，点起来。”

她低下，张开嘴，温热的腔一将那肿胀的含了进去。

程叙的后背瞬间贴紧了冰冷的冰箱门。

金属的冷硬与下体被高温湿润黏膜包裹的触感形成强烈的反差。

李敏的技术确实是教科书级别的。

她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游鱼，准地舔过敏感的冠状沟，湿热的软腭压迫着的柱身。

“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

程叙的呼吸重了。

他第一次真正领教到一个老手和被调教过的的区别。

沈若笙的活是笨拙认真的，像第一次做题的学生，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周韵则是端着的、被驯化的，像被训练过千百次的犬，含着也带着点服从的僵硬。

但李敏不一样。她从到尾都在掌控。

她含着那根粗大的，舌尖卷住系带，绕圈，又慢慢往下。

她的喉咙极，几乎没有任何生理的呕抗拒，那根紫红色的茎一寸一寸被她吞进去，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喉壁在蠕动、在吮吸，温热的唾顺着的根部流下，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妈的。

她甚至会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巧妙地退出来，用涂着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刮一刮马眼，让他缓一缓，然后再一次吞喉。

她在教他。也在玩弄他。

她含着他，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因为腔被撑满而微微泛红，但眼神却清清楚楚写着：记住了，这才叫。

程叙的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他本想像对周韵那样，按住她的，用力——但她的手先一步握住他的根部，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警告：别急。

程叙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他本想用力将她按下——但她的手先一步握住了他的茎根部，指腹用力捏了一下，像是在警告他别急。

她含着，慢慢加速。

舌尖在顶端打转，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

“吧唧——咕噜——”的吞咽声越来越响亮。程叙的大腿绷紧，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李敏却跟上来，含得更，手在根部配合着快速撸动。

白光在程叙脑子里炸开。

他了。第一次单纯被到。浓稠的涌而出，直直打在李敏的喉咙处。

他本以为自己会在最后一刻推开她——李敏却在他要退的瞬间，喉咙用力一吸，牢牢锁住他，把他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全接住了。

她松开嘴，唇边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

她仰着，看着程叙，喉咙滑动，慢慢把嘴里那咽下去。

接着，她伸出舌尖，将唇边的那一点也舔了回去。

“火候刚好。”她站起身，抽了张随身的纸巾擦擦嘴，“不然就焦了。”

程叙靠在冰箱门上，胸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敏转过身，继续切那个苹果，仿佛刚才吞的不是她。

“沈若笙不会这道菜吧？”她语气自然，像是在聊家常，“我教你。学会了，回家给你妈露一手。”

她伸手把作台上装苹果的碗推到一边。然后，轻轻一跳，坐上了那张铺着防水布的作台。

她撩起棉麻连衣裙的下摆，将布料轻轻地推堆在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