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时用的薄荷牙膏的清新味道，温热、湿润。

两个在激烈接吻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在疯狂地发抖——两条大腿死死地夹着他在花里的手腕——道内部还在一波接一波地收缩绞紧。

嘴被他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不知道是在叫“程老师”，还是在求饶说“别”，抑或只是单纯的“唔唔”声——所有的羞耻和理智，全都被两根缠的舌搅碎在了一起。

蒙眼不是遮住他的身份——是遮住她的羞耻。她不是看不见他。她是看不见自己。

看不见自己此刻正对着亲生儿子大张着双腿、水横流的样子。

看不见自己的被儿子含进嘴里又吐出来时那副发的贱样。

看不见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从自己道里淌下的、拉着丝的痕迹。

看不见自己在高时，腹肌绷出的靡纹理和脖子弓起的放弧度。

很长一段时间。

她一动不动。

高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微颤——小腹、大腿、。

他的手指还在她道里——没动——只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感受着她甬道内壁的痉挛。

从g点周围的肌束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弱。

直到她终于停止了收缩。呼吸从碎成气声慢慢拼回来。一次。两次。第三次吸进来的是完整的、可以用的气。

然后她动了。

她没有推开压在身上的儿子。而是伸出了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先是碰到了他结实的侧腰。

然后，指尖顺着腰部的肌线条一路向下——摸到了他的裤腰。

那是一条普通的运动裤，松紧带的款式。

她用颤抖的手指勾住松紧带，用力往下拉。

没有任何的犹豫——她的大脑根本没有在做“要不要这样做”的道德选择——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波猛烈高的余韵里，理智暂时下线，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在驱使着她行动。

运动裤被拉了下来。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拉到大腿根。

程叙那根粗壮滚烫的瞬间弹了出来——伴随着一浓烈的热气。

那是被包裹在裤子里许久，终于得到解放的热气——带着一点他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味，以及属于十七岁少年体温急剧上升时散发出的雄荷尔蒙气味——直直地扑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仅仅一瞬——然后，没有退缩。她一把握住了它。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握住自己儿子的器官——好大！全然不似记忆里给他洗澡时的小。

虎对准了硕大紫红的下方，手指的长度刚好能将那根粗长的茎身从到根部环绕一整圈——在暖黄色的暗光里，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背德感。

就是这只手，给他洗了整整十七年的脏衣服。

在他小学时每天早上给他系过鲜艳的红领巾。

在他生病时给他削过无数个苹果。

在他受委屈时给他擦过眼泪。

而现在，这只充满了母光辉的手，正紧紧地握着他青筋起的。

程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仔细看过母亲的手——他知道她手温润纤细。

但他绝对是第一次，在“握着自己”的这个极度秽的位置，仔细观赏。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轻，很生涩。

节奏极不稳定。

因为她刚才高时，手指不小心沾到了一点点自己出的，现在握上去带着一种感的湿。

一层薄薄的湿润，刚好让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带上了一点黏腻的阻力——与之间产生了微微的回弹力。

她的指甲剪得很净，边缘圆润——没有刮痛他——但偶尔，她指节骨的凸起处会不经意地擦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那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程叙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往下重重一沉。

“……好舒服啊……”

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但那种从尾椎骨直窜脑门的舒服感是压不住的。

舒服本身就是一种让彻底卸下防备的放松。

在放松的状态下，声带的紧张度就会自动回到最原始的位置。

沈若笙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去。

她的手指。

她的手掌——他的在她的掌心里逐渐胀大，紫红色的从她的虎上方露出——她在上下撸动的时候，能从掌心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侧面那根粗壮的静脉，正在她的手心里突突地跳动着。

程叙低下，看向她的腿间。

她的小。修长的双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哆嗦着。

浓稠的依然在从道往外流淌——那是刚才那两波猛烈高排出来的华，透明的，拉着长长的丝——在白皙的大腿内侧上方，留下了一道已经半的、闪着微光的水痕。

道还在疯狂翕动着。

的小唇边缘，已经完全浸泡在自己的里，在暖黄色的光线照下，泛起一层薄薄的、靡的反光。

那颗蒂的包皮还没有褪尽——因为充血过度，已经胀得发紫。

那一点最敏感的红，在包皮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调整身体。

她感觉到了——他的手在床单上动。

他往上挪——嘴唇越过她的腹部、越过她的髋骨正上方时，他的指节不小心按到了她的腰窝——她手松了，从虎弹向她的脸颊，湿黏的前蹭过她颧骨、耳朵、发际。

然后他的嘴碰到了她的小。

微凉的触感。他的鼻尖刚好卡在她肿胀的蒂和大腿根之间的缝隙里。

随后，他的舌从最下方的道开始，一路向上舔舐整个户，用舌面覆盖了整片娇的区域。

舌尖顺着道滑进去半寸——然后又退出来——继续往上走——来到了那颗胀紫的蒂——他用整个舌面将那颗粒托住——然后，从鼻腔里长长地呼出了一热气——

“呵?——”

滚烫的气息穿过她耻骨上细软的汗毛、一路蔓延到达她的肚脐——在她被黑丝蒙住双眼、陷绝对黑暗的感官宇宙里，这热气被无限放大，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知觉。

她原本死死咬住嘴唇的牙齿瞬间松开了。

她的腰肢猛地向后挺——她本能地将他的颅，向自己私处的最处用力按压。

她修长的双腿在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况下，向两侧大大地张开——张到了生理极限的最大角度——然后又猛地收拢夹紧，想死死地夹住他的——接着又无力地松开。

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被的极致快感，她的生命里没有这种“脚本”——每一下神经反、每一次肌抽搐，对她来说都是开天辟地的第一次。

他的舌尖开始在那颗敏感得要命的蒂上快速画圈。

她的整个户——蒂、大小唇、尿道、道——就像是一朵被清晨露水狠狠淋过的娇花，含苞欲放，却又在剧烈的刺激下被迫绽开——从那些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