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柔和的弧线滑下去，指腹碾过她髋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的肌因为之前的做与刚才的紧绷而微微鼓着，被他的手指压下去时弹了一下。

紧接着指尖越过髋骨的边缘，滑下她大腿内侧，刚做过，她下体还是空着的，他的指腹直接落在了还滚烫湿软的位置——她的。

他的指腹沾满了刚才高后还没有涸的水——凉了的、新渗的——混在一起，在他指腹上融成一层薄亮的湿膜——那层湿膜泛着水光，在车内昏黄的微光里折出一点靡的亮色，带着她体内处泌出的靡幽香。

那两片花瓣形状的软早已经被水泡得湿透，滑腻得几乎捏不住。

他的指腹从中间划过——像是划过一片浸满了汁的花瓣——然后按了进去，只一个指节。

她的道壁里面还是高后那种松弛的状态，像是一条紧绷了很久的橡皮筋刚刚松开，还带着余震。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但他手指一碰进去——那种变化几乎是瞬间的。

她的道壁立刻重新收紧，层层裹住。

壁不自觉地往他手指上贴——像是那根手指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壁要把它吸进去、裹住它、不留一丝缝隙。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在接吻的间隙里，从嗓子底部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声响——“唔?——”

然后电话响了。

李敏的电话。

屏幕亮了——从杯架底下翻倒的矿泉水瓶旁边。屏幕上写着：柔柔。

李敏嘴唇从程叙嘴上撤离的时候拉了一小截丝

黏稠、透明、晶莹。

那根丝从她的下唇挂到他的上唇——中间拉得很长，细得几乎要断——然后在他微微后退的瞬间断开了，弹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喘了好一气，胸脯跟着起伏。

带着是被欲火蒸出来的体的味道，混着他的唾被她的腔温度加热后的咸湿味。

她弯下腰，捡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那个名字的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从迷离的、放空的，变成了一种被冷水突然浇醒的清醒。

她清了清嗓子。“咳”的一声里带着沙哑——是高还没退净的粗粝。她用那种沙哑接了起来。

“喂？柔柔？怎么啦——”

她的声音里还在努力地想要维持住平常那种温柔的语调，但从声带里漏出来的那丝颤抖却出卖了她——像是水面上的波纹，哪怕已经尽力压平了，但下面还有余震在。

电话那。一个孩的声音。年纪小。带着害怕的语气。

“妈妈——家里停电了——我一个在家——黑黑的——”

“停电？什么时候停的——”

“刚才——就刚才——一下子全黑了——我找不到手电筒——”

李敏的声带瞬间切换到了母亲模式。温柔。镇定。

“别怕别怕。妈妈就在外面——很快就回去——你拿手机照一下——去客厅——沙发旁边那个小抽屉——里面有蜡烛和打火机——记得在哪儿吗？”

程叙看着她。

她的小圆脸还挂着高后的红，浮在她的耳根和颧骨上，像一层透明的绯色胭脂。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充血变红——现在又发白——她在紧张。

紧张儿——也紧张程叙会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什么。

但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程叙确实想尽快结束。他在想明天要见澄绪——他今晚不能把时间耗在这里。

但身体这个东西从来不是大脑说了算。

他看着她——

李敏敞开的腿——她光着下身坐在副驾座椅上，针织衫披着，从肩往下滑，露出半边浑圆的房，沟里有他刚才上去的——几道浑浊的、粘稠的白色体，汪在她房之间的凹陷里，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反着湿润的微光。

她没穿内裤的胯下——

从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的水痕迹还泛着靡的湿光，像是一道被手指涂抹开的湿痕。

她一只手按着手机在儿耳边，另一只手因为紧张抓在自己膝盖上——指节发白，苍白得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

她翘起来的那条小腿还在微微发颤——是刚才高余波的残留肌抖动，从大腿根传递到小腿肚，再传到脚趾——她的脚趾蜷曲着，脚背上的筋绷得很紧。

车厢里那层糜烂的稠香还没有散，反而更浓了。

她的体香混着的腥味儿、水的微咸、以及从她道处渗出的那种独属于高后体温微升时分泌的气味——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被温暖的车内空气裹挟着，一层一层地往鼻子里钻，能让未经事的处闻了就腿软。

程叙往前靠了一点。

伸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那只手上还沾着她刚才高时分泌的水，湿痕在他掌心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极薄的膜，滑腻的触感让他手指轻易地从她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

然后他分开了她的腿。

她瞪他——用那种“你疯了吗”的眼神。但声带还在给儿说话。

“—柔柔——你找到抽屉了吗——对——对就是那个——里面有蜡烛——拿打火机的时候小心——旁边有蜡烛——有蜡烛——对——”

程叙把她的腿分开的时候——她的眼神从“你疯了吗”变成了“你敢”——

然后变成了一个更复杂的、她自己都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是愤怒、是期待、是兴奋，是“别在这时候——”，也是“快一点——别让我发现你想要——”。

他没有什么不敢。

他进去了。

直接整根没。

从侧面，她的左腿挂在座椅扶手外面，右腿被他抬起来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侧的姿势——她的身体被他的角度扭曲成了一个弓形，腰窝塌下去，被迫往前挺，使得她的更朝上，更方便他切。

她的道壁——高过后还没有完全恢复，壁还软着，里面全是没流净的水。

从刚才被到高为止——她的道内温度一直比正常体温高出一两度。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热。

软。

湿。

几乎是没有任何阻力地——他整根就滑了进去。

那一下的触感——她的道壁在最初的瞬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软绵绵地承接着他的，直到他的整个都通过了她的括约肌，壁才开始猛地收紧——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从宫颈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下收缩。

她嘴里那句“有蜡烛——对——”的尾被他的动作弹断了一拍。

她捂住话筒。

用另一只手掐他手臂——指甲刻进他校服袖子的布料里，使劲。

“疯了你——我在跟我儿——”

她压低声音骂他——但那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愤怒，只有一种被推到了极限边缘的紧张。

程叙没停。开始往里顶。

第一下。

她在电话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