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看着屏幕顶端那行小字。「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地址LTX?SDZ.COm

“夕时雨”请求添加你为朋友。

附言：我是孙倩阿姨。

他点了通过。然后切回去。

……

澄绪那条消息还悬在对话框最底端。

“你是在以‘程老师’的身份回答我，还是以男的身份……”

程叙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不好答。选“程老师”……她在调戏一个职业。选“男”……她在调戏一个雄。

他打了个字。

删了。

又打了个字。

又删了。

然后手指按下去。

“我是以男的身份告诉你：你对儿子的那种感觉……很正常。”

……

沈若笙靠在主卧床看到这行字。

卧室里只亮着床灯。暖黄的光圈在枕上。窗外四月的夜风从纱窗缝里挤进来。凉凉的。

她盯着屏幕。更多彩

颧骨往上……从两颊蔓延到眼尾……那层红不是慢慢透的。是一下子冲上来的。像有把一杯红酒从脖子往上泼。

但嘴角在往上翘。

他选了男。

她把手机放在被子上。指尖在被面上按了一下。

然后打了一行字。

“那男觉得我今天好看吗。”

程叙在书桌前看着这行字。右手的拇指悬在键盘上。

这句不是问一个老师。是在问一个男。老师不会回答“你今天好看吗”。但男会……而且只能在脑子里想象她今天穿了什么。

他脑子里只有一张照片。那张包裙。黑丝。细跟。腰以下。

“你今天穿什么了？我想象一下。”

“在家呢。就一件普通的居家服。灰色。”

“那也很配你。”

“你都不看我，怎么知道配。”

“我脑补的。灰色居家服，温润莞尔，发扎着。没化妆。”

沈若笙看着这条，忍不住笑了，笑完发现自己在用牙咬拇指的指甲。

“你怎么知道我没化妆。”

“不化妆还敢说好看……那是真好看。”

“油嘴滑舌。”

她往床挪了挪。后脑勺抵着床板上的软垫。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然后删……再打……再删。

“你有没有对学生的家长动过心。”

“这是你的职业守吗。”

“不是。是你的诱惑力。”

她感觉自己整个都在往外冒热气了。不是空调的温度，不是四月的夜风。是身体处往上涌的暖，像有从她耻骨后面点了一根小蜡烛。

“那要是我来开家长会呢。”

“你开谁的家长会。”

“上次不是说了吗。我的儿子，跟你学生差不多大。”

“那你来开家长会的那天……我就有点难办了。眼神不能盯着家长看，会不专业。”

“那就别看。”

“那你看我吗？”

“座位上的话你会看我吗？”

“我站讲台。你坐下面。你说呢。”

沈若笙发现自己在咬嘴唇。不是咬……是用牙齿在刮下唇。牙齿刮过的地方感受到一阵细细的血涌。唇在牙尖下弹回来，又弹回去。

她的脑子里在勾勒一个画面……讲台上有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看不清脸。

但他能看到她……坐在教室后排……穿着今天去李敏家那件米白色毛衣和浅色牛仔裤……腿并着……

“想看吗？”

她打了这三个字。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没有按。

然后她按了。

……

程叙收到这条的同时……

另一个对话框亮了。

孙倩。

……

程叙在“澄绪”聊天的同时，在与孙倩聊天。双线纵着。

“程叙你好。我是孙倩阿姨。你妈妈给了我你的微信。麻烦你了。”

开滴水不漏。用词像写工作邮件：你好。我是。给了。麻烦你了……四个语气词堆一堵墙。

“没事的孙倩阿姨。您说。”

五分钟后，数学资料列了一张清单。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a版。理科数学。

金考卷。ltx sba @g ma il.c o m红色封面的。增刊也有。

王后雄。教材完全解读。选修2-1和2-2。

试题调研。mook系列。

孙倩回了一个大拇指表……那种微信自带的、中年常用的、黄色大拇指。

然后停了。

停了十几秒。

然后。

“今天下午在你李敏阿姨家……你还好吧。身体没问题吧。”

“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你还小。有些事……不能太频繁。”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孙倩自己都觉得这像一句节制的说教。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马上补了一句。

“我是说……休……休息。身体要紧。你还要高考。”

程叙没回这条。不是因为没话回，是因为澄绪那边还晾着。

他切过去。

……

“想看吗。”

程叙看着这三个字。他刚打完“挺好没什么问题”……然后又切回来。

“想。”

一个字。

沈若笙看到这一个字，又觉得这个发热身体发烫的感觉从来没这么强烈过。比上次拍那个不露脸的照片还紧张。

“想什么。”

“想看你。全身。”

“凭什么。”

“凭你刚才问了那么多……现在反悔了。”

“没反悔。就是……不知道拍不拍。”

“拍什么。”

“你又没说想看什么。”

“那就从开始。”

沈若笙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脖子。锁骨。

程叙放大这张照片。

光线是卧室的床灯，暖黄。

她的锁骨打在暖黄光里泛着柔和的廓。

皮肤底下那层红……混着被窝的温度……从锁骨正中间往外渗透。

“好看。”

“就一句好看。”

“比我想象的还细。”

“细什么。”

“脖子。和锁骨的凹陷。那个角度……你应该是在举着手机往下拍。手有点歪。”

“你怎么知道的。”

“照片右上角能看到镜子的边缘。你在看镜子的左手边……手机是在右手。”

沈若笙盯着这条消息。╒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