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而持续的声响。

她捂着嘴——整只手掌严严实实地盖在鼻上。

手指用力压着颧骨——指甲陷进脸颊的皮肤里。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痕。

她的声音被闷在掌心里。

唔?——唔?——唔?——

每一下都是一声。每一次撞击她的喉咙里压出一个没有音调的气音。是被撞出来的——像肺里被重重地顶了一下，挤出了一点空气。

但压不住。

他撞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他其实没在数——他低看。

自己的茎从她拔出来——茎身上裹了厚厚一层透明的水——青筋的纹路在水底下反着光。

然后重新碾进去——那圈被带着往内翻——翻进去又被他拔出来的时候带出来。

噗呲?——

她的腿根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跳得她完全控制不住——一丛一丛的细小颤抖，像有无数条小蛇在皮肤底下游动。

道壁裹着他——在他每次退出的时候死命地夹——夹到快拔不出来。

然后在他下一次撞击的时候又猛地松开——松开的时候带出一大泡水。

泼在那件白t恤上。

t恤的前胸位置——靠近领那一大片——现在已经湿了大半。

白色的棉布被浸成了透明——能透过布料看到底下的浅灰床单，和她自己身体碾出来的那一片湿润痕迹。

从锁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小腹下的湿区域。

像一幅正在渗水的淡墨地图。

她去了。第一次高。

比厕所那次来得快得多——因为这次有东西在里面。因为这次他是在她道最的地方撞。因为她憋了一整个下午。

那酸意是从子宫来的。被他一下一下地撞——撞开了。像用锤子敲一枚生锈的锁。

咔——开了。

她的道开始痉挛——从往里卷——一圈一圈——像海一样裹在他的茎上。

膣壁的软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水被挤出来了。

咕唧?——

从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他的球囊上。又从球囊滴到那件白t恤上。

噗?。

一滴。又一滴。

他没有停。继续动——没有因为她高痉挛就停下来。

反而撞得更用力了。

因为她里面夹紧的时候——道的前后壁同时贴在同一个弧度的茎身上。

那种裹紧感让他额上的血管都在跳。

青筋在太阳上鼓起来——像一条蚯蚓在皮肤底下滚动。

她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了。

膝盖弯挂在他手肘外面——小腿无力地垂着。随着他的每一下撞击来回晃动。像两根挂在绳子上的钟摆。

脚趾没有力气扣任何东西——只是微微蜷着。脚背上的筋浮起来了——从踝骨一直延伸到每一根趾根。在绷紧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他低。看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

那根紫红色的茎——裹着一层透明的水膜——在阳光下反着亮光。

每次拔出来——被带着往外翻——那一圈翻在外面。

上全是黏的。

水的丝从一直牵到茎身上。

然后推回去的时候——那圈又被带进去。

啵?——咕唧?——噗呲?——

“程叙……快……”

她把捂嘴的手拿开了。

她的嘴唇是肿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充血。

上面留了三颗清晰的牙印——像三枚红色的印章。

说话的时候声音了——被他撞成一块一块的碎片。

他加快了。

大腿肌绷成两条坚硬的棱——腹肌收紧——胯骨撞在她上。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速度越快——她抖动的频率越高。唇之间挤出的声音越响。

咕啾?咕啾?咕啾?——

粘稠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像一小锅正在沸腾的粥。

她又去了。第二次高。

这次整个拱了起来——后背完全离开了床单——拱成一座桥。

从后腰到肩胛——所有的肌同时绷紧。

脊椎一节一节地往外顶，皮肤底下那条骨的棱在阳光下清清楚楚——一节、两节、三节。

像一条从内部撑起的拉链。

然后她摔回去了——摔在那件t恤上。

t恤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被她的身体蹭到了肩膀底下。皱成一团。汗浸透的棉布贴在她锁骨上。布料的纹理和她锁骨的形状叠在一起。

她的道在连续收缩——七八下。十下。她自己数不了——但他在数。

他的茎在道里被挤压的次数他能分得清。

每次收缩她的就溢出一小体——比水稠——半透明的——带着一丝浑浊的白——浇在他的上。

热得发烫。

“呵?……呵?……呵?……”

她的呼吸是碎的。每一气都被撞散了再重新拼起来。

但他还没。

她睁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在眼睫毛的尖端颤巍巍地悬着——然后滑落——沿着颧骨的弧度淌到耳垂上。

她的视线从他紧实的腹肌往上——经过他起伏的胸膛——看到他的脸。

他咬着牙——牙关绷紧——咬肌在脸颊上鼓起两个硬块。

他额上跳动的青筋从眉心延伸到发际线——像一道紫色的闪电纹身。

她伸手。

手指在他湿滑的小腹上停了一下——腹肌在她的指尖下微微跳动——然后往下，摸到他茎身的根部。

那根东西还是那么硬。

还是那么烫。

还在她体内。

还在动。

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撞。

“等等……”

他把茎从她拔出来。

啵?——

一声脆响。像拔开一枚被吸紧的瓶塞。

被带着往外翻——一大泡水跟着一起涌出来——从她的会淌下去——淌到那件白t恤上。

发出一阵细密的“哗啦啦”的水声。

然后从t恤渗到床单上。

湿痕在浅色床单上迅速扩大。

形成一个不规则的色斑块。

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冲着她脸的方向。

她翻身——往下滑——滑到床沿——膝盖跪在木地板上。身体夹在他双腿之间。

她t恤上那片湿痕已经是一个完整的、从胸到胯部的色水渍。中间厚——边缘薄。像一个正在地图上扩散的湖泊。

她膝盖抵着冷冰冰的木地板。能感觉到地板缝隙在膝盖骨上压出的印痕。

那根东西就在她嘴唇前面。

是紫红色的——比刚才更紫了。

冠沟那一圈棱胀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