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飘窗灌进来。照得空气里的微尘在光柱里缓缓飘浮。床的平板闪着绿色的呼吸灯——一明一暗。

孙倩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在飘窗的边沿。

“我们快一点——她们——”

“嗯。”

程叙往前走。他绕过床。到她面前。

这一次和厕所不一样。

厕所里是他闯她。这一次是她等着他。

两个都知道对方要什么。两个都不想在对方脸上看到犹豫——所以都在对方的眼睛里找。找到了。

他伸手。

不是扣腰。

不是试探。

是直接抱上去——他比她高一个。

她的下刚好卡在他锁骨窝里。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毛衣底下的心跳——隔着两件衣服和三根肋骨——撞在他胸。

他低。

嘴唇碰到她的太阳。然后是耳廓。然后是耳垂。

她耳朵后面那一小片皮肤是凉的。被四月午后的微风吹过的凉。但耳垂是烫的。烫得像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纽扣。

他含住那颗耳垂。

她全身缩了一下。

大腿根之间的那道缝在夹——夹住的不是他的腿。

是空气。

是她自己被内裤包裹的、还在发烧的外。

但那个夹的动作——她整个骨盆往前挺了一下——撞在他胯骨上。

隔着牛仔裤。

隔着校裤。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压了一下午还没下去——现在弹了一下。

“唔——”

她喘在他锁骨上。热热的。

他把手伸进她毛衣底下。

这次不是从前面。

是绕到后面。

手掌贴着她的后腰——从脊椎骨往上摸。

一节一节数过去。

肩胛骨之间那道沟。

她后背的皮肤全是汗——出汗的地方和厕所里不一样。

厕所里是额上几滴。

现在是整个后背都在冒。

薄薄一层。

滑的。

他把手收回来。把自己校服外套脱了。然后里面的t恤也脱了。

t恤从上脱出来的时候——他的发被带了。

前额那几根刘海翘在额上。

锁骨到胸的那片皮肤在阳光下是少年特有的那种——薄而净的肤色。

胸膛上覆了一层薄薄的肌廓——还没成年男的厚度，但肋骨到腹肌之间的线条已经成形。

他把那件t恤铺在床上，尽可能减少对李敏夫妻床单的污染。

白色的棉布在浅灰的床单上摊开。t恤里面——靠领的位置有点汗渍。肩缝线被撑得微微变形。但除此之外是净的。

他抬看她。

孙倩在解牛仔裤的铜扣。

她的手指在抖。

不是怕被发现的抖。

是身体等不及了。

铜扣弹开。Www.ltxs?ba.m^e

拉链往下拉——嘶。

这个声音她在厕所里听过一次。

但这一次，裤子里面的内裤不是被拉下来的——是自己黏在她皮肤上的。

那层棉布已经半透明地贴在了她阜上。

透出底下那层色。

她把裤子拉到膝盖。

然后在程叙的目光里——在那件铺好的白t恤上——坐了下去。

不是躺在床上。是直接坐在t恤上。她的压在那件t恤的正中间——棉布被她压出了一个完整的部廓。

他站在她面前。

校裤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

啪?。

打在空气中。

翘成一个上翘的弧度。

紫红色。

从根部往上盘着青筋。

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圆而亮。

那滴前在阳光下反着一点油光。

硬得太久了——硬到颜色比前天还。

硬到那根青筋在皮下一跳一跳地搏动。

她伸手。

这次不是指尖碰。是整只手圈上去。大拇指搭在上——那滴前蹭在她虎——滑滑的。

她的手掌在收紧。

程叙倒吸了一气。

“你——”

“我学了。”

孙倩抬起，看着站在床边的程叙。

她眼里的那层薄雾散开了些——露出底下更的一层。一种她自己刚才在厕所卫生间里都没找到的东西。

现在她找到了。

是想要。是很想帮他把那根东西弄出来。很想在结束的时候——不是她一个高。是他跟她一起。

一起到那个点上，一起崩溃，一起失态！

她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茎。

这次的力量跟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只是碰，只是试探——手指软绵绵地搭在上面。现在她是握——手掌收紧，五根指从不同方向同时发力。

虽然没到李敏那种级别的技巧，但至少不再是“碰”。是真正的“握”。

她抬看他。

握紧的一瞬间，看到他喉结猛地往下一滚。又弹上来。然后第二下，第三下——像吞咽什么很烫的东西。

他闭了一下眼睛。

孙倩心里就明白了——这个地方重一点。再重一点。然后突然轻。

让它适应不了节奏。让它一直吊着、悬着、到不了。

她开始调整手指的力度。掌心贴着他茎身的弧度慢慢摩擦。拇指绕着冠沟画圈——指甲轻轻刮过那一圈凸起的棱。

他腰侧绷紧了。小腹的肌在皮肤下面一条一条地凸出来。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程叙。

没意识到自己连对丈夫都没这么用心过。甚至当年考试复习都没有这么专注过。

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那根东西上。集中在每一次他呼吸的停顿和肌的绷紧上。

他的腰自己往前顶了一下。

撞进了她的虎——滑过去了。

茎身滑过她掌心的时候，那一圈棱角严严实实地刮过她掌心的纹路。像用一枚印章在湿泥上拖过去。

他从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低鸣盖住。

但孙倩听到了。

那声闷哼像是从肺叶底层挤出来的。带着震动。沿着他的茎传到她掌心的神经末梢。

“程叙……”

她喊他的名字。这次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声音很稳。但尾音有一个极细微的颤——像琴弦拨到底之后还没完全停稳的那种余震。

“进来……”

他没有说话。

伸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

孙倩的膝盖抵到床沿——失去重心——整个的后背倒在床上。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