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箍了一下,弹开。

套在
上。
她出了一
气。
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她自己来的。
爸不在。
房子里只有风。
她骑上来——慢。
每往下坐一寸都像在确认什么。

滑到半截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在
上收了一下。
然后她往下坐到底。

全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上又出了那道印子——斜斜的,从肚脐往下。
她在黑暗里低
看了一眼。
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动。
她骑我的时候手指从床单上移到了我的脸上——从颧骨滑到嘴唇。
她在摸我。
她在确认是我。
了几下她的嘴张开了。
又
了几下她到了第一次——
从
处绞上来,整根
都被裹着往里吸。
她趴在我胸
——
子压在我胸
上,
是硬的。
她的呼吸在黑暗里,快的,
的,和窗外的风声混在一起。
她从我身上翻下去——侧躺着。
我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
进去。
这个姿势比骑乘浅,但她转过来看我的角度变了。
她的脸在月光里。
每
一下她的眼睛就亮一下。
她的
在侧
的时候夹得更紧。
我
到二十几下的时候她到了第二次——
从根部一圈一圈地绞着。


在她里面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抓了一下——五道印子。
然后她的手松了。

从
滑出来——
跟着涌出来,一大
,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去擦。
她躺在那里让它在里面。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弯腰捡起床边的睡裙。
走到门
。
回
看了我一眼。
门关上的时候很轻。
走廊里没有声音。
爸不在。
今晚可以——但也只限于今晚。
我闭上眼睛。

的味道在空气里。
她的味道。
水的味道——酸酸的,像切开的青苹果。
窗外的风穿过桂花树,叶子沙沙地响。
隔壁的房间里没有脚步声。
她躺下了。
她的身体里还有我的东西。
和第一次一样。
和最后一次不一样。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房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姐在卫生间里洗漱,水声和电动牙刷的震动声。
妈在厨房里,锅铲碰到锅沿的金属声,油在锅里受热时的滋滋声。
外婆在客厅里,收音机调频时的沙沙声和戏曲的前奏。
三个
的声音从三个不同的方向传过来。
我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
这些声音在几个月前听起来是不一样的。
妈的脚步声比现在沉,姐在卫生间里的时间没现在长,外婆的收音机音量要开到现在的两倍她才听得清。
变化在这栋房子的每一个声响里。
我起来走进厨房。
妈在煎蛋。
油在锅里冒着细小的泡泡,蛋清从透明变成白色。
她翻蛋的动作比以前利落了,手腕一抖,蛋在空中翻了一个面,落在锅里,蛋黄没有
。
以前她煎蛋总是把蛋黄翻
的。
她关火,把蛋铲进碟子里。
三个碟子。
每个碟子里一个煎蛋。
排成一排。
她端起来的时候看到了我。
“粥盛好了。端出去。”
三碗粥摆在灶台上。
我端起来的时候手比平时重了一点。
今天这栋房子里有个东西不一样了。
说不出来。
但它在。
像气压变了。
我端着粥走出去的时候看了一下妈的背影。
她在擦桌子。
擦了一遍。
又擦了一遍。
桌面上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