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露出了更加复杂的神。

“你这么说没错，但我现在和我小姨一个况，和家里已经决裂了。要不是我小姨，我连大学都上不起。不过我已经开始工作了，而且工资还不错，只要撑过这个月我发了工资。我肯定能分担你的压力的！”

“这倒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过，就是你家里还挺的。那你，又是因为什么事和家里决裂的？”

江沉的话一出，林漾眼神中的空，第一次出现了连对她的的都无法压制的况。

她的眼角开始抽搐，江沉立刻察觉到了不对，瞬间腾出双手捧住她的脸。

“林漾，没关系，你不想说没关系的。”江沉知道，这是前兆，虽然不可能是和他一样的狂躁症，但也一定是触及到了某种心理影。

“抱……抱歉，等到下次吧，下次我在和你聊这件事。”林漾的眼神垂下去，手轻轻摩挲着江沉的手背。

江沉看着林漾那陷空的眼神，意识到了，“带林漾一起去见于医生，可能不单单是对我好。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了……”

“林漾，你吃饱了吗？”

林漾看着江沉轻轻点，江沉稍微迟疑了一瞬间，‘林漾现在的状态，我这么做真的对吗？’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生出，“不，不管怎么说，快乐总比痛苦要好。”江沉在心中说服了自己。

“我们，开始吧，我的……‘母狗’。”

江沉的话音刚落，林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双平里空得像一潭死水的眸子，此刻被狂喜和幸福彻底填满，像久旱逢甘霖般。

她整个从沙发上弹起，赤的高挑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丰盈的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真的吗？主……”林漾的声音软糯中带着颤抖，她扑进江沉怀里，脸颊在他胸蹭了蹭，像一只终于得到认可的宠物。

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近乎虔诚的喜悦——她终于可以把最隐秘、最卑微的自己给他了。

她迅速起身，跑到卧室拿来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动作急切得差点绊倒。

打开屏幕，她点开一个隐藏很的文件夹，播放起一个她收藏了很久的调教视频。

视频标题简单粗：《新手母狗调教实录》。

江沉注意到右下角的收藏期——六年前。

他心一震，回想起两第一次亲密时林漾那异常熟练又压抑的模样，一切瞬间合理了。

她居然把这份渴望压抑了这么久……直到遇见他，才终于敢释放出来。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净专业，像真正的教学录像。开是一个温和却带着威严的男声旁白：

“第一步：戴上项圈，建立归属感。”

画面里，一个身材姣好的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放在膝盖前，姿势端正。

男走近，拿起一条黑色皮质项圈，慢慢绕过她的脖子，扣上扣环。

项圈的扣声清脆响起，微微颤抖，却主动仰起下，让项圈贴紧喉结。

男低声说：“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小母狗。项圈代表你的身份，也代表你把控制权给我。”

低声回应：“是，主。”

“第二步：基本服从指令训练。”

男拉住项圈后的细链，轻轻一拽：“爬。”立刻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贴地，背部微微拱起，自然翘起。

链子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像真正的狗一样，慢慢向前爬行，动作优雅却带着明显的顺从。

男一边走一边纠正姿势：“膝盖并拢，腰向下沉一点……很好，保持这个姿态，感受项圈的重量。”

爬到男脚边时，男命令：“坐。”她立刻跪坐下来，双膝分开，双手放在大腿上，胸部挺起，眼睛低垂，却带着期待地看着男。

画面旁白补充：“坐姿是母狗最基础的等待姿势，保持安静，等待主的下一步指令。”

“第三步：语言服从与自我认同。”

男用链子轻轻拉扯她的脖子，让她抬起：“叫主。”声音软媚而卑微：“主……您的母狗在这里。”男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很好。现在说说你是谁。”毫不犹豫：“我是主的小母狗，只属于主。”

江沉看得聚会神，视频里的每一步都讲解得清晰、循序渐进，没有突然的激烈动作，而是像真正的手把手教学。

男示范如何用链子轻拉纠正姿势、如何用手掌轻拍部作为“奖励”或“提醒”、如何让主动把脸颊贴在主鞋面上表达顺从。

画面里，逐渐进状态，呼吸变重，眼神越来越迷离，却始终保持着端正的服从姿态。

而更躁动的，是坐在江沉身边的林漾。

一开始，她还试图和江沉一起“学习”，眼睛盯着屏幕，脸颊却越来越红。

视频进行到男让“呈现”姿势（跪趴、脸贴地、高高翘起，双手反扣在背后）时，林漾终于忍不住了。

她咬着下唇，右手悄悄滑到自己双腿间，轻轻揉弄那早已湿润一片的小。

水很快顺着指缝溢出，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江沉……”她地看向他，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到自己滚烫湿滑的上。

江沉看了她一眼，喉结滚动，没有拒绝。

他两根手指直接没那紧致湿热的道，用力扣弄起来，掌心同时压着肿胀的蒂快速揉按。

林漾发出满足的娇喘，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江沉的另一只手先是揉捏了她沉甸甸的巨，指尖捻弄着硬挺的，然后慢慢往上，停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子上。

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的皮肤，像在犹豫什么。

林漾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脖子微微后仰，主动把脆弱的喉咙送到他掌心。

江沉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画面——一个跪在地上，被栓上狗链，任骑乘。

不是林漾，不是视频里的……是谁？

那模糊的影子让他心一紧，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

许久后，那副画面才从他眼前消失，让他看见了现在的江沉。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红，轻轻开：“主～别折磨家了，让我去吧……”

江沉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将林漾的两只手扣在一起，用力按在她顶，不让她试图去扣弄自己的小。

林漾不停地夹紧双腿，来回摩擦大腿根部，试图缓解那空虚的煎熬，却始终没有挣脱他的控制。

江沉松开她的脖子和手。

林漾即使已经欲火焚身、想要得不得了，还是没有立刻去碰自己，而是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的顺从：“主，可以吗？我可以高吗？”

江沉吸一气，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这可能是他患上狂躁症后，最开心、最放松的一天了。

那种被需要、被完全信任的感觉，像一暖流，暂时压住了心底的黑暗。

他拿起茶几上的黑色项圈，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你应该自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