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被填满的感觉从下体扩散到全身。

他开始动了。

不快。但每次都很。经过里面敏感的位置时，他会刻意在那个角度多待一拍，不是那个只顾着猛冲的糟糕处男了。

玲音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他手臂。手指几乎陷进他的肌里。

“……哈……嗯……”

呼吸从嘴唇和鼻腔的缝隙里漏出来。她咬着下唇，有些声音咬不住，他顶到某个位置时，喉咙会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喘息：

“……嗯，！……那、那里……”

她没说完。但他读到了信号。角度微微调了一下，下一次撞击准地碾过同一个位置。

“哈啊！”

她努力克制，但那声叫喊还是从喉咙里冲出来了。

她偏过，把脸埋进枕里。他没给她躲的机会，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小姐刚才那个声音……很好听。”

玲音伸手捶了他一下，像是在抗议，不算太重，没有触发警报。

阿澈没躲。

顺势压下来一些，一只手穿过她颈侧撑在枕边缘，把她半圈在怀里。

那个姿势让进的角度变了。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

她感觉到他在体内的推进轨迹，感觉到他退出时挽留地收缩，感觉到那酥麻从下腹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爬。

她喘息越来越。

“……哈啊……你……”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你轻点”，或者“你别一直顶那里”。但话到了嘴边全碎成了音节。

“……慢……慢点……嗯，……那里太……”

话说到一半被他一个顶撞碎了。

“嗯呜！”

她把脸死死埋进枕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收缩，不是主动的，是身体自己在夹他，一层一层地裹。

他没变慢。但俯得更低了，嘴唇贴着她耳后。

“小姐刚说慢点，但里面一直在夹我。”

“……你别说出来啊……哈啊……”

“真的。”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嘴唇，感觉到他在笑，弧度在她掌心里很明显。

“……你再说话我就不做了。”

他眨了眨眼。没再说话。但腰又顶了一下，准地顶到那个让她腰弓起来的位置。

（……真不说了？）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还没抓住，就被下一记顶撞撞散了。

“嗯！……你……！”

她捂住他嘴的手滑下来，变成抓住他肩膀。手指陷进去。

他呼吸在她颈侧，热烫，急促。

节奏在加快。

玲音的感觉在往上走。

能感知到的东西在变少，视野变窄，听觉变钝，只剩下身体内部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那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呼吸落在她皮肤上的热度，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响。

她抓紧他肩膀。指甲陷得更了。

（……要到了……）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内不规律地痉挛，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呼吸又浅又急。

“……要去了……？”

他声音从顶传来，带着喘。

她没法回答。只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碎的鼻音。

他没加速。保持了那个节奏，稳定的、的、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点的节奏，然后在她全身绷紧的那一瞬间，用力顶了进去。

高来的时候。

玲音仰起，脖子绷得笔直。眼睛失了焦，嘴唇张着，发出一声她自己都听不到的、从胸腔处挤出来的长吟。

“哈啊??……”

那声音不像她会发出的声音。尾音发着抖往上飘，最后变成一声断掉的、噎住了似的抽气。

内剧烈地痉挛。一层一层绞紧他。

她还感觉到他又挺动了几下。

身体再次绷紧。

滚烫的体灌进她体内处，她感到体内涌一阵暖流。

她脱力的趴在阿澈的身上，胸剧烈起伏。意识从高的空白里慢慢回落。

然后她慢慢反应过来了。

（……他怎么又在里面了。）

上次她说不行。说的时候是认真的。他也答应了。

但这次两个都忘了。

她没提醒他。他没想起来应该退出去。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脸往他肩膀方向偏了偏。

（……算了。）

她没追究。

项圈的声音打了安静：

【高已记录。即将执行催素注。】

玲音趴在他胸。呼吸还没稳。听到播报，她叹了气，低声应了一句：

“……又来了。”

颈侧一刺。一冰凉的体被推进血管。

熟悉的燥热从注点开始扩散，像有在血管里点了把火。从颈部沿着锁骨烧到胸，经过小腹一路烧到指尖和脚尖。

她呼吸变重了。

她能感觉到他还留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存在感被药物放大了好几倍。

“……呼……好热……”

但她没慌。她目前还扛得住。

玲音趴在他身上努力调整呼吸。感觉到他正在慢慢变软，从自己身体里滑出去。

她翻了个身，躺在他旁边，缓冲一下药物的冲击。

过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了什么。

那根东西贴着她大腿外侧，又硬了起来。

从软到硬，快得不正常。

她侧过看了一眼。又抬看他的脸。

“……你这是什么体质？”

阿澈被她问得有些尴尬：“……什么？”

“完才多久？一分钟都没有。”她盯着他，“正常不是该有贤者时间吗。你倒好，刚完又神了。”

他耳根发红，别开视线：“……我也不知道。”

玲音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

上面还沾着刚才的体，透明的混着白的，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反正每天早上都要含进嘴里吞一次。嫌脏也晚了。）

她停了两秒。催素让声音带着一种发烫的懒散：

“……要不要我用嘴帮你。”

阿澈明显愣了：“……小姐？”

“我说，要不要我用嘴再帮你一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维持着刻意的随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根已经全红了。但语气装得很镇定。

阿澈看着她。喉结动了。

“……小姐可以不用……”

“我又没说我不愿意。”她打断他，“我问你要不要。”

沉默了一拍。他声音低了：“……要。”

玲音支起上半身。催素让她的动作带着一丝颤抖。她翻身跨坐到他腿边，低看着那根沾着两体的东西。

随后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