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震惊地离开，回去跟别说“大小姐还是那个大小姐”。

瑶在旁边看着，表复杂，最后憋出一句：

“……我感觉我像个废物。”

由纪子：“你不是感觉。你是本来就是。”

瑶：“？？？你说什么！”

………………

第二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玲音感觉到小腹开始涨了。

（……坏了。早上喝的那杯水。）

她夹了一下腿，试图忽略那个感觉，但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课本上了。她盯着黑板上的字，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还有十分钟才下课。十分钟。我能憋住的。）

她呼吸，试图让自己放松，但越憋越觉得时间过得慢。

她的膝盖并得紧紧的，脚尖不自觉地往上勾了一下。

（……不行不行不行。我真的要上厕所。）

她看了一眼教室前方的钟——还有七分钟。

（……x的。）

她侧过，看了一眼坐在斜前方的由纪子。由纪子正低记笔记，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困境。

（……她是不是故意的。不对。她不知道我要上厕所。）

玲音咬了咬牙，把注意力拉回到课本上，但小腹传来的胀满感让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下课铃响的那一瞬间，玲音几乎是条件反地站了起来。她快步走到由纪子的桌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走。”

由纪子抬起，看到她脸色不太对，愣了一下：“……去哪？”

“厕所。快点。”

由纪子的表变了——她懂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放下笔，跟着玲音走出了教室。

………………

她俩来得早，厕所里没有其他。

玲音站在隔间门，看着由纪子慢悠悠地从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找到那个app，点开。

整个过程花了她大概五秒钟，但对玲音来说像是五个世纪。

“……你快点。”玲音的声音发紧。

“别急，我不得找一下吗。”由纪子的语气不紧不慢，盯着手机屏幕，“嗯……解锁尿道锁……是这个按钮吗？”

“你自己下的app你不知道？？？”

“我第一次用啊。又不是每天都有让我解锁尿道锁的。”

玲音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旁边有说明的写着‘解锁’两个字你看到了吗？”

由纪子：“哦，看到了。”

然后她慢悠悠地伸出手，准备在屏幕上点一下，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等等，这个是解锁还是电击？这两个按钮颜色好像差不多。”

玲音的脸瞬间白了：“你认真点！！！”

“我认真的。”由纪子表无辜，“万一点错了呢是吧。”

“……你如果敢点错我就杀了你。即使我杀不了你我也要找弄死你，我说到做到！”

由纪子终于点了一下屏幕。

玲音的项圈发出一声短促的确认音。体内的那根尿道锁发出一声细微的机械声。

玲音一秒都没等，直接推开隔间的门冲了进去，关上门。

由纪子靠在洗手台边，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悠闲：

“明天你自己能解了吗？”

隔间里传来玲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和尴尬：“app又不在我手机上！！”

“哦，对哦。”由纪子点了点，“那明天记得求我。”

“？？？你！！”

由纪子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再接话。

………………

午休的时候，三个一起上了天台。

三月的风还有点凉，但太阳出来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天台上没有别，空的，只有几根晾着拖把的栏杆和几个堆在角落的旧课桌。

三个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来。

玲音坐下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摘罩。

她听到罩锁定装置的机械声后，伸手耳后，侧过，把嘴里含着的东西慢慢吐出来。

沾满唾的假阳具从她中滑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把它放在旁边的纸巾上，然后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这才长长地呼出一气，像是憋了一整个上午终于能呼吸。

瑶看着她放在纸巾上那根东西，啧啧了两声：“你这罩不是只有阿澈能帮你摘吗？你在学校怎么摘的？”

玲音用拇指指了指旁边的由纪子：“她摘的。”

瑶愣了一下，转看向由纪子。

由纪子正打开便当盒，也没抬：“嗯，我现在是她的临时监管了。有解锁权限。”

“监管？”瑶眨了眨眼，“等等，由纪子你也是监管？？？”

由纪子抬起：“嗯。昨天绑定的。”

“你怎么不跟我说！”瑶转看玲音。

“昨天才办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玲音从书包里拿出自己那份便当，阿澈早上起来做的，看着还挺丰盛的，有玉子烧、炸虾、烤和牛，西兰花和小番茄，摆放得整整齐齐。

瑶的注意力被便当吸引了：“哇你那个看起来好好吃！谁给你做的？”

“……废话，阿澈。”

“羡慕了。”

瑶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自己便当里的香肠，然后看了看由纪子，又把话题拉了回来：“那由纪子你也有那个电她的权限？”

由纪子夹起一块玉子烧，语气平静：“有。校内紧急事务优先处理权。”

瑶的眼睛亮了一下：“诶……那你可以管着她了！”

玲音差点被嘴里那饭呛到：“？？？你怎么叛变得这么快！！！”

由纪子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放心，我会合理使用权限的。”

玲音看着她那张面无表的脸，完全不确定她说的“合理使用”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两个是不是联合起来搞我。）

她低下，用力咬了一牛。味道确实不错，但她的心被这两个损友搞得有点复杂。

………………

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

玲音到了场才想起来一个问题，她这装备根本上不了体育课。

跑步、跳远、打球，什么都做不了。

双手间距超过60厘米就会触发震动，双脚间距超过70厘米也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跟体育老师说自己身体不太舒服，想在旁边休息。

体育老师看了她一眼，刚从休学回来的大小姐，戴着罩，脖子上围着围巾，确实看着不像能运动的样子，点了点，让她在场边的长椅上坐着。

玲音在长椅上坐下来，把书包放在旁边。

场上同学们正在跑圈热身。脚步声整齐地踏在跑道上，体育老师的哨声在空气里回响。

她看着那些奔跑的身影，风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点。她用手压住裙子，目光追随着跑道上的同学们。

由纪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