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滚动,下颌线绷紧成凌厉的弧度,整个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连空气都被那充满侵略的眼神炙烤得稀薄起来。
“只能是我——”
那目光太过较真,仿佛要将她每一丝反应都拆解腹,又烫得让心颤,像是下一秒就要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全部都属于他。
“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