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的声音很轻。

“……嗯。就是这样。”

病房里只剩下那只裹着丝袜的脚在粗壮上摩擦的细碎声响。

唐若曦的脚掌贴着那根来回揉搓，频率不快。

足弓压着时收拢，滑到根部时放松，再滑上去时脚趾先抵住冠状沟微微用力。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脚上，看着自己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脚趾夹住儿子的，感受着那滚烫的、跳动的在她脚掌底下兴奋得越来越硬。

她的大腿根内侧，裙底处，那层已经被骚水浸透的丝袜裆部正在泛出更的水渍，但她没有合拢腿。

苏凝的目光落在唐若曦裙摆边缘——那里露出的一截大腿根部，丝面上有一道细小的反光，是体从腿根流下时拉出的痕迹。

林南卿的声音打了短暂的沉默。

“让我记录一下……经足部按摩刺激后的勃起状态。”

唐若曦的脚停了微微几秒。她垂下：“……在硬着。而且比刚才更烫了。”

“硬度足够。林南卿顿了顿，如果要确认足部摩擦对敏感度的具体影响，最好两只脚同时进行。单脚受力无法判断……”

林南卿说道：“这只是常规的数据收集——我想记录一下两只脚同时作用下，他的反应时长。”

唐若曦听完，脚才重新开始动作。

她的脚趾微微用力，从身根部沿着青筋凸起的侧面缓缓向上划去。“小沐……想要妈妈另一只脚也上来……对不对？”

唐沐咽了一唾沫。“……嗯。”

唐若曦看了他一眼。

她扶着床沿，将另一只脚抬起来。

“小沐，两只脚……妈妈应该怎么做，你才会舒服？”

“妈妈……”唐沐的声音比她想象中更哑，“你以前……没有这样做过？”

“妈妈是……第一次这样做。”

“以前有想过这样做吗？”

唐若曦没有回答。

她的脚在处停住了，轻轻往下压了压。

林南卿突然开：“若曦，需要我们暂时回避吗？”

唐若曦抬起，那双温婉的眼眸里什么都有——羞耻、慌、坚定。

“不用。”

苏凝站在另一侧没出声。

唐若曦有私心。

她想要亲自触碰儿子最私密的地方，去感受它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感。

这次足是她作为妈妈的第一次尝试，是她能够在不完全突那道底线的况下，占有儿子身体的方式。

“妈妈……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你教教妈妈，好不好？”

唐沐躺在床上，呼吸粗重，看着妈妈那对沉甸甸的随着动作轻轻晃，以及那双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丰腴修长的美足，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回答：

“妈妈，你先用两只脚夹住它……对，就像这样，把我的夹在你脚心中间……然后用脚掌和足弓一起上下套弄……力道不用太轻，也不用太重……重点是用丝袜的滑腻摩擦和冠状沟……尤其是马眼那里，可以用脚趾轻轻夹住揉……或者用大脚趾按压……妈妈的脚这么软这么热……慢慢来……对，就是这样……舒服……”

唐若曦认真听着儿子的话，脸更红了，却乖乖按照指示调整姿势。

她将两只黑丝美足并拢，足心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粗长的，足弓内侧的柔软弧度包裹住身，丝袜表面与青筋起的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这样吗……小沐……妈妈会努力学好的……”

那对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脚，一左一右落在唐沐胯骨两侧，轻踩粗壮。

她左右替挪动着，让脚掌贴着身来回揉搓——左边脚掌从根部推到，右边脚掌从滑回根部。

两只脚掌一左一右轻轻夹住那根高高挺立的，上下揉搓。

唐若曦的脚趾夹着身，两只脚的脚掌同时包裹住，像用脚掌包住一颗滚烫的鹅蛋，轻轻兜了一下。

“……是这样做吗？”她咬着下唇，睫毛低垂，落在自己的脚上。

“嗯……妈妈再夹紧一点……”唐沐的呼吸越来越重。

唐若曦的足弓窝成一个凹槽，卡在和冠状沟之间。

“……要不要也踩一踩？”

她的声音很轻，目光依旧落在自己脚上。

唐沐没有说话，但他的那根猛地跳动了一下。

唐若曦将右脚抬起来，脚掌轻轻覆在上方，那份重量刚好压住那枚紫红色的，足弓的弧度正好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

她没有踩下去，只是压着。

她抬起看唐沐。

那双温婉的湛黑眼眸里既有妈妈的温柔，又有看到心之时的满足。

她嘴角漾起浅浅的梨涡，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小沐……是不是想这个，想很久了？”

唐沐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更重了，那根在她脚掌的揉弄下跳得更凶。

“妈妈知道。”唐若曦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你房间抽屉里那几条内裤……妈妈都看到了。每次妈妈收衣服的时候，都会看到上面那些掉的痕迹。”

唐沐的脸“唰”地红了。

“妈妈，以前我在房间里……自己弄的时候，”唐沐的目光落在唐若曦泛红的耳根上，“躺在那张床上闭着眼，脑子里想的……就是你现在这样。”

他无比坦诚。

唐若曦的脚停住了。

那只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脚轻轻压在上，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枚的廓，圆润、滚烫、坚硬，正在她脚掌底下一下下跳动着。

“想我的……什么样？”她的声音很轻。

“想妈妈穿着黑色吊带袜的脚，踩在我的上面。从慢慢滑到底，再滑回去。想妈妈会不会用脚趾夹住我的冠状沟，会不会用足弓包着转圈圈。”

苏凝站在床尾，红唇微张，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林南卿低着，笔尖抵着记录表，但一个字也没写。

唐若曦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惊动什么，“小沐不用害怕，妈妈很高兴……那个是你。每次看到那条叠好的内裤，妈妈都会想——小沐已经长这么大了，大到会有那种欲望了。妈妈很高兴你用的是妈妈的东西。”

她说到“东西”两个字时，那双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脚换了个姿势——左脚踩在上轻轻碾着转圈，足弓包着那枚紫红色的揉搓；右脚沿着身来回滑动，脚趾夹着青筋起的侧面。

“妈妈的脚……舒服吗？”她问，声音依然软糯，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

“舒……舒服……”唐沐的声音断断续续。

“比妈妈的内裤还舒服？”

“——”唐沐说不出话了。

唐若曦没有追问，只是那双脚的动作更用心了。

苏凝终于忍不住开：“若曦，这……”

“这是护理。”唐若曦没有抬，声音依然温柔流畅。

苏凝抿紧了嘴唇。

“在妈妈的脚上就好。”唐若曦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