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

“知道……”她说，声音又小又软，“宁医生跟我说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苏凝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赵玟曼面前。

“你既然知道了，还愿意来报名？”

赵玟曼攥着衣摆的指尖又紧了几分，那截白色的布料被她攥出的褶皱。

“我，我想帮上忙……”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声音更小了些，“他一个躺在那儿，受伤了又不能动，肯定很难受。我虽然……虽然做不了什么大事，但如果有我能帮得上的……”

苏凝垂下眼，看着她。

“这不是普通的护理工作。你可能会面对一些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况……会让你觉得紧张、害怕、甚至想要逃跑的况。”

她的语气平缓清晰，“而且一旦加，有些事就不能再回了。这不仅仅是能不能做的问题，而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

赵玟曼低着，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来，脸颊依然是红的，眼眶也微微泛红，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我……我想试试，我想帮到他。”

她的声音依然很小，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苏凝看着她，片刻后轻轻点了点。

“好。”她说，转身走回办公桌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登记表放在桌上，“先把表填了。”

赵玟曼走过去，拿起笔的时候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她弯下腰伏在桌沿，握着笔，一份表填了好一阵才填完。

她站在办公桌前，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垂在两侧，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苏凝接过那份表，没有立刻翻开看，只是搁在桌角，抬眼看着她。“还有事？”

赵玟曼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然后还是说了出来：“那个，护士长，我是说……我如果……我如果做得不好的话……”

“你要学。”苏凝打断她的话，语气冰冷，“没有一开始就会。有会带你。”

赵玟曼怔了一下，然后眼眶更红了，但她使劲忍住了。

“……嗯。”

苏凝没再说别的话，重新在桌后坐下来，翻开登记表扫了一眼，然后合上放进抽屉里。

“先回去等院长通知。”

赵玟曼再次点，转身往门走了两步，又在门站住了。

她没有回，只是背对着苏凝轻声说了一句：

“护士长……谢谢您。”

然后她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通风系统发出细微的低鸣，把空气中残留的气味慢慢抽走——但那混合了汁甜香、体气和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尽。

唐沐躺在被换过、平整爽的床上，那根威风凛凛、青筋起的巨物此刻安静下来，像一条餍足的巨蟒，歪在大腿根部，双手依然被固定在身体两侧，石膏的边缘硌着手腕内侧的皮肤。

背部的伤传来一阵阵温热的麻痒，那是药力渗透进皮的信号，与下体残留的、被温柔包裹过的酥麻感混杂在一起。

唐沐闭上眼，苏凝压在腰侧那副安产型磨盘肥的重量与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湿热蜜像个活物般，紧紧吸吮着勃发的身。

唐沐的双手虽然被固定，但脑海中无数次闪过一个念：真想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和那熟下流的，狠狠揉捏。

另一边，萧婉清俯身喂的画面也替浮现。

她那双被白色蕾丝紧身衣勒得快要裂的巨晃到面前时，他不再是病，而是个被无限宠溺的婴孩。

这种被成熟用最原始的方式哺喂、抚慰的感觉，让他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他想起了萧婉清坐在腰侧时，低看他时眼中的神色。

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调整角度，自己扶住那根粗壮的，自己一点一点往下坐，那眼神带着一种认真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在用她的身体照顾你，而且她从中获得了满足。

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

唐沐甚至有些理解了妈妈唐若曦那复杂的眼神——她不仅在心疼，也在为自己无法像萧婉清那样“彻底”照顾而懊恼。

这种被需要、被争夺、被全身心照料的感觉，比任何止痛药都更有效。

他意识到：刚才那些，她们不是被迫的。

萧婉清是主动的，苏凝在挣扎中选择了留下，林南卿甚至亲手给他戴上避孕套。

她们每个都有离开的理由，每个都有拒绝的借，但她们都留了下来，用各自的方式触碰你、照顾你、接纳你。

受伤以来，唐沐总觉得自己是个需要被照顾的病，一个被动的、无力的存在。

但此刻，在这安静下来的病房里，唐沐突然明白：我的存在、我的身体、我那根让她们无从忽视的巨物，让她们以我为中心旋转。

等待。

等待。

等待她们中的某一个在夜以“检查”为名推开病房的门。

到时候，我会看着她们的眼睛，而不是移开视线。

我会说“过来”，而不是等着她们自己决定该做什么。

窗外的夜色很。

唐沐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平稳，有力。

那根安静地卧在大腿根部，但它不再是累赘和负担。

唐沐闭上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